孩子也是高中生,你们如果这个时候谈恋爱肯定会对学业有影响,所以谈恋爱什么的,现在不是时候啊……”
在方圆开口解释的第一句话开始,幸村的脸色就越来越黑,直到黑的再也看不见一丝表情。
“够了。”他平静的打断方圆的话。
方圆停住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幸村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
方圆猛地咽了口口水,他想起来那天在办公室里幸村的表情,可是终于狠心点了点头。
“幸村你……”方圆去拉幸村的衣袖。
却在下一秒被幸村无情地甩开。
“幸村?”方圆这次是真的被幸村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编编大人居然给我排了活力榜,周更两万一什么的会死人的好不好!!!!
☆、梦回昨天
幸村垂着头,半晌不吭声。
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样,他突然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抬起脸看着方圆,满目的哀伤:“我真是笨了,居然会指望你……呵呵。”
幸村最后的笑很勉强。
方圆慌了,他原本也不是想这么说的,可是嘴巴一绕就这么讲了。总觉得再不说些什么,他就要丢失某些很重要的东西了。
“幸村……”方圆焦急的去拽幸村。
可是他的手再次无情的被打开。
“你就是这样。”幸村冷冷的盯着他,“总是爱装出大人般一板正经的模样,其实心里什么也不懂。”
“幸村,我不是……”方圆试图解释。
“就算喜欢什么也不坦白地说,迂腐懦弱。”
“幸村……”
“明明对我不是没感情,却故意忽视,用师生这种身份来遮掩自己的内心。”
“不,我没有……”
“就算是不希望我和别人在一起,给出的理由也都是这么可笑!”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师和学生的身份真的就那么重要?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把自己禁锢起来?”
“……”
“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懦夫。”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夜色开始降临。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打在脸上有丝丝的凉意,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沉默是金。
“我没有答应名古屋。”幸村说。
“可是,我也不想再喜欢你了。”
“如果你总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再怎么努力,你也不会发现。”
“就算是坚持,也要看有没有结果。”
幸村抬头仰望着天幕,今天晚上星星很少,只有稀疏的几颗,零零散散的罗列在天上。只是月亮倒是很亮,亮的足以照清楚他的心。
“我不想,再追着你了。”
幸村走的时候,扔下了这句话。
有的时候,不是不喜欢了,而是没办法再喜欢了。
方圆被留了下来。
他还不明白幸村的火气从何而来。
他还不懂,幸村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冷漠。
他还没弄清楚,幸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幸村……
不是这样的。
请你听我说。
我只是……不太懂而已。
方圆第一次有种被人放弃了的感觉,那可真不好受,心脏像是要被撕成两半一样,痛得很。
月亮已经升的很高了,悬在夜空之中,学校里这时早就没有人了。
只有这个寂静的可怕的枫树林,有人坐在木椅子上,蜷缩着哭泣。
幸村……
我不是故意的……
幸村一个人回了家,美惠子像往常一样欣喜地迎接他 ,却发现了自家大哥难看之极的脸色。
“哥哥?”美惠子看着从进门起到坐进沙发一只面无表情的大哥,担忧极了,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啊?
“美惠子,很抱歉,今天我大概没办法做饭了。”幸村抬头,对紧紧靠着他的小妹说。
美惠子拼命摇头:“没关系哥哥,今晚我来做就好。可是你……”
“我很好。”
美惠子盯着哥哥的脸,试图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破绽来。
可是幸村只是温柔的momo她的头,笑着说:“都说了没事了,你快去吧。”
明白自己怎么样也得不到结果的美惠子只好起身去厨房,不过偷偷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她只看见大哥低着头,远远看上去似乎很是颓废的样子。
大哥……
方圆在将近九点的时候还没回家,翔太已经急得在家里团团转,甚至把他最讨厌的藤野晃司都给拽来了。
“安啦,小圆又不是你这样的小孩,不会有什么事的。”藤野晃司安we_i着坐在电话机旁固执等候的小孩,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也还是犯嘀咕的:小圆这家伙平时一向守时,怎么这次这么晚?难道真和幸村好上了?
“可是,哥哥以前回来晚,都会打电话的。”翔太委屈的看一眼安安静静的电话,眼眶里都开始蓄起了泪水。
藤野最怕看到小孩哭,眼见翔太这模样,立刻开始头疼起来:“喂喂,你可别哭啊!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啊!”
翔太瞥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把眼泪生生的逼了回去,他才不要在这个讨厌鬼面前哭!
藤野晃司掏出手机,想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幸村看看,这么晚了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幸村的电话?”
翔太摇头。
啧!
这下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联系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那边传来了锁孔转动的声音。翔太眼睛一亮,急急地跑过去等着,哥哥回来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方圆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
“哥哥!”翔太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方圆一个没受住,摇晃了几下,险些摔倒。
“是翔太啊。”方圆有气无力的说。
藤野晃司这才发现方圆的狼狈:苍白的脸色,疲惫的神情,还有红肿的眼睛……
“你和谁吵架了?”藤野晃司有些不可置信,就方圆的xi_ng子,他能和谁吵起来?再说了,他现在不是正被幸村精市这个大神罩着吗?
“嗯,我……”
方圆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昏过去了。
藤野晃司和翔太都被他突然的晕倒吓到了,七手八脚的把人抬到床上,翔太哭着趴在他的床边叫哥哥,藤野晃司触到肌肤一片滚烫,于是他立刻翻箱倒柜的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昏迷中的方圆对此一无所知,他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等到他从黑暗中脱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那条通往自己家的深深的小巷前,就是穿越前,作为22岁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方圆的家。
背着自己那已经用了四年的黑色背包,方圆走在熟悉的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白色的球鞋发出轻微的响声,屋檐下透着从小路两旁人家屋里透出来的朦胧灯光。
方圆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