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还要好呢。
天一很自满,挑眉道:“打了你一次,我舒服了——下次如果再让龙马受伤,我就要你直接被我sh_e成马蜂窝。”
众人听见天一的宣言,不自觉的黑线。
直到一直瑟缩在忍足身后的岳人忽然惊叫:“弓场你的嘴角!!!”
天一伸手mo了mo——流血了。
“…………话说的太多了,”天一捂着越发肿胀的腮帮子,看向迹部:“……你还是送我去医院吧。”
——所以说恶人终有恶报。
天一被迹部一脸玩味的送去了医院,被医生教训了一顿以后,被逼着吃了各种药丸,才又被迹部送回家去。
车厢里的气氛极其的不好,好吧,说白点就是非常差。
天一被迹部用言语刺激的恨不能用眼神化身利剑,狠狠刺穿迹部,而迹部也被天一无动于衷的表情给刺激到,说话非常之刻薄——实际上天一是一扯动脸部肌肉就会疼痛,只好忍着不作出任何表情。
两个人的针锋相对直到天一下车——在旁边作陪的忍足和凤被这两个家伙之间的气氛压的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一直勉强扯着笑容插科打诨试图缓解气氛——当然,效果不佳。
于是当南次郎看见天一从迹部的轿车上下来的时候。
暧昧的哈哈笑了一声,用比谁都大的嗓门:“阿拉!天一!让新男友送回家了啊?这可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吧?真是好命啊好命啊!”
于是天一和迹部的的脸瞬间黑紫。
啥?男友?!
开什么玩笑?!
‘我死都不会喜欢上这种水仙花一样的混蛋!’
‘我对这个不华丽家伙一点兴趣都没有!’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心理腹诽对方。
天一很恨的一脚踹翻南次郎,接过凤手里的小豹子们,头也不回,连句谢谢也没有的径自回家,而迹部也命令司机立刻踩下油门,风驰电掣的狂奔而去,期间没有一点犹豫。
所以说有时候不对盘这种事,永远也没办法缓和下来——就算天一和迹部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也是一样的。
于是南次郎mo着下巴开始考虑到底把天一推给谁家的儿子比较好——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陷进去。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别人家儿子误入歧途,总比自己家儿子误入歧途要好。
南次郎没什么良心的想着,抓起站在墙头看热闹的卡鲁宾也回家去了。
天一回到家,拿出长弓,在院子里练习拉弓。
小豹子不知疲倦的追着草丛里一只蚂蚱,扑过去再扑过去,直到蚂蚱跳进墙角洞穴里,小豹子们才回到天一身边打转。
天一懒得管他们,任他们在自己脚边撕咬,自己拉自己的弓。
小豹子们看天一不理他,只好互相tian毛梳理毛发。
没有母亲教导他们梳理毛发,但它们还是梳理的像模像样,大概是动物的本能。
两只小豹子互相打理完毕,就叠在一起沉沉睡过去,天一看了它们几眼,又回过头继续拉弓。
中午的时候龙马是不回来吃午饭的,于是天一在伦子家里蹭了一顿午饭以后,回到自己房间收拾昨天被小豹子们搞的一团糟的房间。
羽毛胡乱飞舞的景象,让天一决定以后再也不买羽绒枕头,果然还是棉花枕头好。
收拾了大半个下午,然后趁着天气好,又把堆积了几天的衣服洗了晒在院子里,傍晚的时候,天一坐在越前家的长廊上等着龙马归来。
天一抱着卡鲁宾,卡鲁宾撒娇似的用脑袋磨蹭天一的脸,天一安抚xi_ng的拍拍卡鲁宾的脑袋,两只小豹子则是被南次郎逗弄着追逐网球。
……果然是狗吗?
正想着,忽然就远远听见了龙马的声音。
“我回来了。”
龙马的招呼声永远都没有什么精神,但是停在天一的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天一一把推开在他膝上打瞌睡的卡鲁宾,然后连忙穿过长廊奔到玄关——扑过去。
龙马连忙接住天一,忍不住又生气起来。
“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做事别这么毛毛糙糙行不行?不要总是扑过来!”
天一听了,不满的恶狠狠的瞪过去。
居然这么对我!亏我今天还帮你报仇了!
想说话,但又嫌疼,只好不满的哼了一声,却不松开手。
第24章 越前龙马的惩罚
弓场天一其实很恶趣味,喜欢看龙马脸红,害羞,闹别扭——但是对于龙马发怒的模样却是极讨厌的。
因为龙马的生气,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他。
不管做些什么,就算努力的讨龙马欢心,一点点的贴近,做一些他认为能让龙马高兴的事情……龙马都还是会生气,皱眉,叹息。
不满这样的相处模式,但是天一却找不出解决的方法。
因为在天一的认知里,自己做的事情是不会有错误的。
但是既然让那个人不高兴,一定,就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天一这么想着,想让自己做的更好,想要尝试改变,可是和龙马的相处模式却没有任何改变,甚至却越发糟糕。
于是就成了一个恶xi_ng循环。
这个循环的模式甚至有些奇怪,让天一和龙马不停的陷在其中却没有办法挣脱出来。
所以说……其实弓场天一就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笨孩子也是不讨人喜欢的坏孩子。
不懂放弃,任xi_ng又不懂悔改,只认准死理,说好听点是固执,说直白点就是一根筋。
而天一此时又开始一根筋发作,死抓住龙马的胳膊不放手,牢牢的抱住,仿佛龙马就是救命稻草一般,绝不放手。
“……喂,你快给我放开!”龙马皱眉,想把天一从自己的身上扯下去:“我说你,今天没有惹麻烦吧?”
“……”天一肯定的摇头。
他可没有惹什么麻烦,是那群人找他的麻烦——他只是反击回去而已,至于受伤什么的,那可不算是惹麻烦,是意!外!
龙马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天一。
他一点也不相信天一的话,但是也懒得刨根问底,干脆的问了他更关注的问题:“张嘴,让我看看。”
天一不愿意,抱着龙马胳膊的手都忍不住松了一些。
“怎么了?让我看看伤口。”
天一干脆放开龙马,正准备走人,却被龙马拉住:“你不会是伤的更重了吧?”
“……”天一再次肯定的摇头。
“……那就张开嘴让我看看!”龙马看到天一肯定的表情越发觉得可疑。
天一表现的越可靠,那就代表越不可信任——这是龙马很多年以来总结出的经验了。
所以说龙马是最了解天一的人一点也不为过。
天一死活不肯张嘴的模样越发让龙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究竟又去惹了什么麻烦?不是让你乖乖的吗?”
天一继续摇头,很是诚恳的样子。
“……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