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就是幸村精市他本尊。
“秋本君这是妒忌了吗?”幸村怔了怔,反应及时的将话踢了回去。
“怎么会呢?”笑了笑,秋本不以为意,收起调侃的心,向门口走去。
这个时间看班的只有两个小护士,托了会客时段的服,秋本一点也不担心会被护士小姐拦下去路。只要记得走到护士站的时候低头、捂脸就行了。因为戴着帽子,秋本省去了伸手遮脸的步骤,但病友却不得不照做。幸灾乐祸的看过好戏,两人安全抵达了电梯口,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逃院第一步,get。
之后出了电梯就顺利多了,医院人来人往,除了同一层楼的医护患,没几个人会认识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走出了院门。
外面的天比菱形分割的蓝白画布好看得多;外面的空气比消毒水灌溉的楼层新鲜得多;外面的人比牢底坐穿的囚犯自由得多;哪怕是看惯的柏油公路也比医院绿化幽幽的草木顺眼得多。
秋本现在能体会鸟儿被放出笼子后的心情了,那种久违而迫切的感觉,不是只言片字就能描述的。
“秋本君,我们分开行动吧。”刚出门口,幸村便提议分头行动。
对此,秋本没多大意见,摆了摆手,他继续向前。一路走到商业街,心也跟着飞了起来。边看边买,手里抱了很多,等他心满意足时,时间也转了两圈。心里暗叫不妙,秋本忙打道回府。拦了辆的士,往后座一坐,便报了医院的地址。
沿路的风景一路倒退着,七拐八拐弯进了一条道,那里聚了些人。本来也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他从那围观的人里面看到了一熟人。
叫司机停了车,付了车钱,秋本抱着一手的东西下了地。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咚’、‘咚’的声音,黄绿色的小球飞来飞去,围观众的眼睛也跟着转来转去,没看多久,秋本就感到头晕。他是真不明白那东西有什么好看,那些人眼睛不累吗?
作为一个专注二次元acg世界的阿宅而言,秋本是彻头彻尾的家里蹲,除去上学的日子,他是那种蹲在电脑桌前不离一步的人,当然这中间要排除吃喝拉撒睡。就连社团活动他也报了没多大存在感的读书社,每周只要上交一篇读书体会,其余时间他可以死守他的二次元。也因此他虽然知道网球这一体育项目,但也仅此而已。
看得出病友貌似很喜欢网球,平日里他虽然有意避着病友的会客时间,但偶尔也会撞上几个背着网球袋的同级生,他们应该是一个校队的吧?
“呐,幸村君……”拍拍病友的肩,秋本示意他回神。
“‘门禁’时间到了。”从衣服兜里拿出爪机,秋本点亮屏幕,给病友看,“晚了,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而被背后灵一吓,幸村也冷不丁地惊了惊,不过他脑子转的快。
见识熟人,幸村拉回措愣的思绪,牵起眼角瞥了眼秋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勾起唇,笑得玩味,“放心,我会没事的。”
话一出口,秋本了然。虽然他和病友接触不多,但看得出病友是个聪明多思的人,而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会很废神。
心里念着国骂,低低地数落开,秋本痛恨自家母上没把他生成男版‘妲己’,转了个身,走到路口。
对付这样的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冷处理,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他不去接话,病友有再多智慧也会无用武之地。
秋本伸手拦了辆车,也不管病友是不是跟了上来。
而被他冷处理的当事人,没有被甩脸后的尴尬,反而多了丝兴趣。见秋本钻进车里将要扬长而去,幸村立马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两步一并钻入了秋本拦到手的的士里。
刚上车,的士司机便没话找话,跟他们聊了起来,相较于之前那个,这一个要健谈许多
。
“同学,你们也打网球吗?”看了看秋本他们离开的地方,司机先生扯出了话题。
秋本觉得心累,不想开口,一旁的病友接了话头。
“嗯,我有打。”
“呵呵,听说前几天的关东大赛上,立海大附属中学赢了。”
一边开车,一边分神说话,秋本挺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撞上电线杆,但是嘴长在别人身上,他管不住不是?
“听说打败的是今年的黑马叫什么……不……不动山……”
“不动峰。”
“哦,对,不动峰。”干笑几声,司机接着道,“现在的中学生真是了不起啊,一个小小的网球都能打得那么出彩,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同学你们也要多多加油哦。”
“嗯,好……”
一段话,一开头就聊到了目的地,途中,秋本没有插上半句,耳朵里颠来倒去都是网球、立海大、不动山什么的,除去那些他不感兴趣的再无其他话题。闷了一路,直到下车,秋本都没憋出一个字。
计价器咯咯响着,秋本掏出钱包正要付账,身旁的病友拦住了他。想着自己憋屈了一路,秋本也没跟他客套,转了个身,就往里走,就这点路费,权当是病友对他的精神损失赔偿好了。
“秋本君……”
身后是病友的叫唤,秋本停下脚步,等着他走近,但没有转头。
“对不起,我为我先前的话道歉,还请原谅。”
余光里是病友认真的表情,真心诚恳没有一丝做作,秋本也不是小心眼记仇的人,当下便没了余气。
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道歉。
“没事,反正我也已经在心里批斗过你了。”这么说着,秋本礼尚往来地回敬,口头上占尽了便宜。虽然他没长得像病友那样‘国色天香’,但胜在清秀干净,平日里面瘫的脸也在他刻意而为后变得春风满霞。
“是吗?”好笑的看着秋本,幸村问道。
“嗯。”
“那……出气了?”这一刻,幸村少了一丝疏远。
第三章(捉虫)
“没有呢。”心怀鬼胎着,秋本很想知道病友会如何回答他,但不多的时间阻止了两人继续的交谈。
偷偷mo回病区,见护士小姐忙碌着没有注意到他们,秋本才松了口气。匆匆套回病服,掀了被子躺了进去,爪机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他们每日常规测体温、血压的时段。
不多时,房门被轻叩了三声。不同的是平日里进来一人,这次却变成了两人。其中一名护士手上拿着输液架,而另一个推着一辆治疗车。
将输液架插入病床床板的孔洞中,两人核对着补液瓶贴,确认无误后将其挂上了输液架,之后是惯常的排气。
在这之前,他们连一粒糖衣药片都不入口,以至于对于突然造访的静脉输液秋本有些轻微的排斥。但他掩饰的很好,没有露出任何不情愿。
和病友交换了个眼神,秋本对比了两人即将吊进身体的补液。不管是色泽、包装大小,甚至连药品、剂量都无差这些让他心里平衡了些,起码,他和病友受的罪分量是一样的。
很欣we_i的点了点头,秋本将手交给小护士,任由她绑上止血带,勒杀自己的腕部。
拍搓揉捻,细长的黑色针头扎入表皮,刺破蓝色的血管,回流下鲜红色的血。小护士的打针技术很好,秋本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眨眼的功夫,细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