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
“我们是警察,不是万能的神喵,我们不能解救所有人的xi_ng命,但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救人,这次如果不是小闻闻把窃听器放在夏目家的鞋柜里,我们还不可能猜到立花小姐在夏目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制定方案,所以小闻闻很厉害,不需要难过喵。”
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惟宗抬起头。
“其实喵,人就像草,被连根拔起后,如果生命力旺盛,那么度过了这个劫难它会重生,如果生命力不够顽强,那么就会死翘翘喵。”
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惟宗的眼眸中再度充满了自信。
他们两人在这里宽we_i与被宽we_i,却不知道有个人一边研究着眼前的蜡像一边嘀咕着八卦意味十足的数据。
“惟宗喜欢菊丸的概率为60%,菊丸喜欢惟宗的概率为,两个人互相喜欢的概率为60%……”
“嘿!”一道甜美的女声打断了菊丸和惟宗之间的谈话。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的露台上站着一黑发女子,她身边坐着一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是他们?
“小警察,你们到这里来破案啊?”女子朗声问道。
“呃……”惟宗没想到女子问的这么直接,他转头看了看菊丸,不知该怎么回答。
“切,这有什么秘密可以守嘛?我刚刚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去,看起来有点像是法医,能让法医穿着工作服出现的地方,不是命案现场就是案发地,难不成他还在工作的时候到这里来串门子么?”女子显然很不满惟宗的躲躲闪闪,嘟着嘴说道。
“……是。”惟宗点了点头。
“我们的邻居不会是凶手吧。”见惟宗点头,绫子的脸上有几分雀跃。
面对绫子的高兴,惟宗有些无语,却依旧点了点头。
“哎呀,啧啧……没想到我们与杀人凶手做了这么久邻居。”话虽然这么说,绫子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惋惜或者后怕。
坐在她身旁的男子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绫子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头:“小警察,我就不打扰你破案了,下次聊,拜。”
“再见。”惟宗微微颔首,目送男子与绫子消失在视线范围。
走进客厅,拉上窗帘,绫子问道:“喂,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他说话?你是不是吃醋了?”
男子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绫子,眉头一挑:“你今天早上放醋了么?”
“没有。”绫子摇了摇头,“不过我中午打算做了一个凉拌菜,正好家里有在唐人街上买的醋。”
“凉拌菜?”男子微微沉吟,“很久很久,没吃拍黄瓜了。”
“拍黄瓜?黄瓜怎么拍?用什么来拍?相机么?黄瓜有什么好拍的,难道拍出来的相片还能吃?”
“……”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功力还不够,只能写成这个样子了,多多包涵
☆、chapter
17
刺耳的警笛声响彻上空,红蓝相间的警示灯交替闪烁着,惟宗站在门口,看着五副担架从面前经过,眉头不由得皱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惟宗回过头,只见越前押着夏目走了过来,手腕上银白色的手铐反sh_e着太阳的光芒,夏目的脸色没有方才那么难看,只是那张被毁了容的半张脸依旧让人比较难以接近。
“越前君。”惟宗轻唤了一声。
“什么?”越前小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带着几分疑惑。
“借你的帽子用一下。”惟宗伸出手。
越前微微沉吟,取下鸭舌帽递给惟宗,露出一头墨绿色的短发:“喏。”
“谢了。”惟宗道了声谢,将帽子扣在了夏目的头
上,帮他压低了帽檐。
夏目没有动,过了半响,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帽子下传来:“你……也认为我很丑?”
“我只是觉得你害怕别人看到你的长相。”惟宗淡淡地说道。
“……谢……谢谢。”夏目迈开腿朝警车走去。
惟宗看着夏目钻进了车里,越前也跟着钻进去,深吸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后背有两道灼热的目光,转过头,只见那位在东京综合医院的消防通道里碰到的中年男子站在灌木丛的那一边,嘴角始终扬起,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惟宗微微颔首示意,回头快步地走向警车,坐到了副驾驶上,系上了安全带,菊丸大猫松开离合,轻踩油门,车逐渐驶出小区。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深情对望了一番,感觉如何?”一头黑发的绫子从门后面走了出来,笑眯眯地问道。
“绫子?”男子唤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让人抗拒的命令。
“是。”绫子应道。
“你什么时候把装在隔壁家的摄像头和监听器撤回来?”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啊。”绫子吐了吐舌头,“既然你发现了,为何不去救她们,如果你出马,想必另外那个女的也不会死。”
“我为何要救她们?”男子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也是哦,如果救她们,也就不符合你的风格了。”绫子嘟起嘴,看了一眼恢复了往日宁静的小路,长叹一口气,“唉……都是一群愚蠢的女人。”
“绫子。”
“嗯?又怎么了?”
“下次你的摄像头能不能换一个地方。”
“我觉得放那里挺好……哦,好的,我知道了。”在男子的注视下,绫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得不屈服在那道看似笑却没有深入眼底的目光里,她看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嘟囔道,“我觉得放洗手间挺好的,虽然那个男人长得比较让人难以接受,但身材还是不错的,更何况你不是还看到了他英勇地下地下室的场面了么。”
审讯并没有开始,夏目便承认他的罪行,那具无头的蜡像也终于和它的头团聚了,惟宗坐在看守所会客室桌前的凳子上,玻璃对面空无一人,隔了许久,“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位脸上没有任何遮挡物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伤痕累累的右脸呈现在惟宗面前,脚下的铁锁链摩擦着地面,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惟宗冲着男子点了点头:“听说你要求见我?”
“是。”夏目举起戴着手铐的手将凳子拉开,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咧嘴一笑,右脸的疤痕被他轻轻扯动。
“有什么事吗?”惟宗问道。
“我不想在监狱里写回忆录。”夏目的回答有些让人mo不着头脑。
惟宗垂下眼帘,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那我洗耳恭听。”
“谢……谢。”夏目再次道了声谢,“十年前,一场大火夺去了我父母和弟弟的生命,也毁了我这半张脸。”
“你之前说过了。”惟宗应道。
“我想讲的是后面的事。”
“嗯。”
“那一年我二十七岁,准备和我的未婚妻完婚,那场大火后,我的家毁于一旦,未婚妻也离开了我,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亲人、爱人、金钱以及容貌。我与她分手后,拿着保险公司的赔款离开了日本,前往德国。”
“我的容貌毁了,找工作四处碰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