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绿色的。”渡边想也不想便说道,“那个箱子其实是很早以前老师买来给优美的,一共两个,老师一个,优美一个,可是优美用的比较少,所以虽然款式看起来比较老,但是还是非常新。”
“与山野教授的箱子是同款的喵?”菊丸与惟宗继续诠释着什么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问道。
“是……是的。”渡边稍作迟疑,点了点头,“你们怎么知道的,难道……难道你们怀疑是老师杀了优美?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老师虽然平时不太爱说话,但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他绝对不可能杀优美,我可以用我的xi_ng命来做担保。”
菊丸与惟宗对视一眼,又很快地撇开,看向了别处。
乾推了推眼镜,下笔的速度有如神助。
惟宗伸手在梳妆台上抹了一把,台面上抹出了一道明显的弧线,他依次扫过台上各式各样的护肤品、化妆品,视线落在了与桌上的物品格格不入的白色小瓶,抓在手里扫了一眼,转头看向渡边:“小林女士曾经服用过安眠药?”
“是,在优美失踪前的一段时间里她的睡眠不是很好,所以找医生开了一瓶安眠药,但是我并没有让她吃多少。”渡边说道,“大概也就两三次的样子。”
惟宗掂了掂手中瓶子的分量,递给了菊丸,没有说话。
眼角的余光瞥见渡边垂在身侧握紧的拳头,惟宗垂下眼帘,走到了窗边,“唰”的一声拉开窗帘,淡金色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翩翩起舞,一盆绿萝摆放在窗台的角落里,碧绿色的叶子变得枯黄,盆中的泥土因为干涸而产生了gui裂的纹路。
“原来在这里!”渡边的声音充满了欣喜,他快步走到惟宗身旁。
惟宗伸手一拦,淡淡地说道:“渡边先生,请不要破坏现场。”
“……是。”渡边微微一怔,终究应道。
枯黄的叶子上落了几个黑色的斑点,惟宗mo了mo,并没有拭去,抬起头,窗台角落那片透明的玻璃窗以及银白色的窗棂上有着被擦拭的痕迹,耳畔响起乾的声音:“是灰尘的概率为10%,是血迹的概率为89%,是其他的概率为1%。”
虽然说乾的手艺让人怀疑,但是他的技术还是值得信任的,惟宗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两步:“麻烦乾前辈。”
“工作工作。”乾将写了满满一页数据的笔记本和完成了光荣使命的笔塞进白大褂的兜里,打开工具箱,拿出了他吃饭的家伙开始工作。
此时,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从乾的另一边兜里传了出来:“是莲二来电的概率为100%,是沟通数据的概率为60%,是关于案子的概率为,是关于八卦的概率为,其他的概率为1%……”
电话铃声的制造者接起了电话:“莲二。”过了一会,乾将手机递给了惟宗,“莲二找你。”
“我?”惟宗一脸狐疑地接过电话,放到耳边:“柳前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柳的声音:“惟宗,那张纸片复原了,是一张商标,复原图我让龙崎发到你的手机上,我们查了查在东京销售那个牌子的店,发现只有一家,在银座的迹部财阀旗下的百货大楼。”
“……”又是迹部财阀!惟宗嘴角微微一抽,为什么他经手的三个案子都与那座挂着巨大头像的百货大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惟宗?”柳似乎没有得到惟宗的回应,唤了一声。
“是,柳前辈,我在,我知道了,谢谢前辈,辛苦了。”惟宗应道,衣兜里传来了振动,他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乾,从自己的衣兜里mo出了手机。
当手机提示下载完毕,惟宗打开图片时,耳边传来渡边略带惊讶的声音,“就是这个牌子,优美的箱子
就是这个牌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迹部大爷,乃就一悲剧!
☆、chapter
14
惟宗与菊丸撇下了乾,共赴爱……哦,不,是共同奔赴那座接二连三地与死亡事件勾[河蟹]搭上的百货大楼。
“小闻闻,你在想什么喵?”这一次,菊丸恢复了往日的速度,他转头看着眉头微蹙的惟宗,问道。
“我在想,迹部先生是不是应该去请人来做做法。”惟宗回答道。
“为什么喵?”大猫暂时无法跟上惟宗的思维。
“第一次遇上死亡事件可以说是偶然,第二次与死亡事件扯上关系可以称之为巧合,那第三次是不是可以说倒霉呀?”惟宗mo了mo下巴,“难道迹部先生招惹了什么脏东西,需要清洁一下?”
“有手冢在,迹部才不会怕那些东西喵。”大猫看了看后视镜,打了转向灯,三秒钟后,开始转动方向盘,变换到了另一个车道。
“……也是。”惟宗的脑海中闪现出手冢组长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有那张脸在,妖魔鬼怪见到都会害怕吧。
一个月连续光临了三次,百货大楼停车场的保安都认识了这部车,不待他们出示证件便放了行,向服务台说出了店铺的名字,便得到了最为热情的引导,听着身后传来频道不一却说着相同事情的声音,惟宗嘴角抽搐得有些厉害。
向工作人员表达了非常诚挚的感谢后,菊丸与惟宗走进那家店,尚未来得及说明来意,便看到一位圆脸店员喜滋滋地迎上来:“两位先生是准备蜜月旅行,来买情侣箱子的么?”
一道黑线爬上了惟宗的后脑勺,他翻了一个白眼,从口袋里mo出手机,调出箱子的照片,递给店员:“请问这个箱子是你们店里出售的么?”
店员扫了一眼,脸上带着些许遗憾地说道:“先生想买这一款啊,这款是很老的款式了,如果先生一个多月前来买还有一个,可是已经卖出去了,您要不要挑另外的款式,我们这款桃红色的箱子也非常受客人的喜欢,很多女xi_ng客人到店里都指明要这个的。”
第二道黑线爬上了惟宗的后脑勺,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这款箱子的最后一个是卖给谁了么?”
店员看着惟宗,眨了眨眼睛,脸上遗憾的神色更浓:“原来警察先生是来查案的呀。”
不然你以为呢!第三道黑线走上了前面两位兄弟的老路。
“是的喵。你还记不记得卖给谁了喵?”菊丸大猫笑眯眯地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圆脸店员非常笃定地说道,“当时那位先生不论说什么都要那个箱子,我们是从总店里调过来的,他是一个多月前来买的,那天是星期日,刚好是我当班,收据什么的都在,我去查查那天的销售记录,两位警察先生随便看看,有喜欢的箱子我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个折上折。”
第四道黑线终于与三缺一的麻将桌汇合了,四道黑线吃碰胡十三幺地叫了起来。
菊丸饶有兴趣地看着被店员强烈推荐且标明了“爆款”的桃红色行李箱,惟宗半眯着眼睛,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失眠的后遗症终于体现出来了,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菊丸回过头,看着泪眼婆娑的惟宗,关切地说道:“小闻闻今晚早点睡喵,不要太累了喵。”
“嗯。”惟宗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