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恩痛”景吾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我现在……啊哈……是知道你非要做专机的目的了!”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的抱怨之后,景吾只得伸出双手抱住男人好稳住身形。
慎一埋头在景吾的X_io_ng前,舌头Tian 弄着少年娇嫩的肌肤,留下一连串粉红的印记,衬在白皙的皮肤上有如红梅盛开一般惹眼。
“你喜欢被人打扰?”
景吾白了他一眼,“谁知道,恩你非要在飞机上做”
慎一挺了挺腰,下 身继续激烈地动作了起来,令景吾好不容易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张着嘴露出粉嫩的舌,慎一低头,吻上去。
成熟的男人低哑着声音问,“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景吾侧头看了看窗外的云层,不耐烦地点点头,又觉得有点害羞,红着脸嘀咕,“好吧,是有点浪漫。”
慎一低笑一声,继续努力了。
待到了马累,景吾已经睁不开眼睛昏昏Y_u睡了,慎一只好把他抱下了飞机又抱上了车然后抱上了船。
景吾再次睁眼,天已经黑了,看了看四周华丽的房间,就知道自己错过了下飞机欣赏马尔代夫首都风情的机会,恨恨地捶了捶床,心里发誓一周不许那个男人碰他。
咔哒一声响,景吾抬头看向门口,房里没开灯,走廊里温暖的晕黄灯光打在了门口男人的身上,一瞬间撞进景吾眼里,一种静谧的气氛流转开来,景吾眨眨眼,叹口气,好吧,他原谅他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单独呆在一起了。
“爸爸,你不进来么?”看着男人站在门口不动,景吾翻身下床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男人走进来坐到他旁边,手一伸,熟练无比地将景吾拉进了怀里,景吾动了动,在慎一腿上找了个好位置窝了进去,然后手指一指。
“我渴了。”
慎一在景吾发顶上吻了吻,然后探身拿过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果汁递给怀里的少年。
“现在几点了?”景吾Mo了Mo自己的肚子,觉得饿了,转头问。
慎一回答,“九点。”
“这么晚了?”景吾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了。
慎一听了他的话有些不满,“你因为比赛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听出慎一的责备和心疼,景吾MoMo鼻子,在慎一X_io_ng膛上蹭了蹭,讨好地抬头笑笑,“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慎一将景吾抱到地上,揽着他的肩走出了房间。
“这是……”待慎一将景吾领出了房间来到甲板上,景吾才知道原来他们在船上,放眼看去,四周还有挺多的游艇,但是总是隔着些距离的,远处的岸边灯火闪烁的,看上去很美好。热风吹在脸上,柔软的发丝滑过的时候令人的心情蓦地变好,宁静不喧嚣,正是景吾现在需要的。
“喜欢么?”慎一略带笑意地问。
景吾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嘛蛮华丽的!”
甲板中央放置着一张圆桌,上面的蜡烛和红酒令景吾笑了起来,“烛光晚餐,恩?”
“是的,”慎一伸出手,“我有这个荣幸么?我的小王子?”
景吾抬了抬下巴,“当然,我亲爱的爸爸。没有人更比你有这个资格了。”说着,将手放了上去。
慎一紧紧握住景吾的手,将他拉到了桌旁,为他拉开了椅子,十分绅士地请他入座,景吾感叹地看了他一眼,“呐,爸爸一定很受女人欢迎吧?”
“不。”慎一坚定地摇头,“我没那个耐心去服侍她们。”
这倒是真话,谁不知道迹部家主长相第一家世第一脾
气也第一啊,难伺候的紧啊,对待女人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一样。
景吾明显不信,摇了摇头,拿起了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吃饭。
“宝贝,你不能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怀疑我,这不公平。”淡淡地抱怨,慎一支着头看他吃饭,仿佛说甜言蜜语的人不是他,淡然地仿佛讨论饭菜好不好吃一样。
景吾早就习惯这种语气了,于是也不搭理他,随便哼哼了几声继续吃饭,他饿坏了。
慎一打了个响指,一直呆在一旁的小型乐队开始了伴奏,衬着晚风习习和大海的波涛。
景吾抬头看了看慎一,又扭头看了看正奏乐的乐队,好笑地问,“哪学的?”
自家冷情的父亲大人会这种浪漫的手段?
慎一不在意地回答,“成为约会中的高手。”
“那是什么?”
“一本书。”
“……”
景吾喝了口果汁,眼带笑意地看向对面一脸严肃的男人,“你会去看那种书?”
“虽然内容大多数很无聊,”慎一耸了下肩,优雅至极地向后一靠,头轻扬,银色的发丝飞扬了下,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晃晕了对面少年的眼,“但是不得不承认,还是有好处的,你喜欢就行了。”
你喜欢就行了。
那种语气,仿佛对方就是自己的生命一般。只要他喜欢,他可以去做任何事,何况只是去看一本平时不屑一顾的书?
景吾眼里闪过流光,粉红的颊显示他内心的喜悦,他想,他喜欢他,一辈子。这个男人冷情的外表下,有一颗全心全意爱他的心。也许谁都无法拒绝他,当慎一决定真心对他的时候。
少年动作轻巧地放下杯子,拿过丝帕擦了擦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站起身,然后探过桌子,凑到男人面前,轻启红唇,似呢喃一样说出了一句话。
男人的眼里一瞬间似烟花升空,炸开了一波又一波的无边光华,他不可自已地凑上前吻上少年的双唇,不带丝毫的情YU,只是温柔地厮磨,品尝着少年口内的蜜汁,然后闭了闭眼,开口。
“我也是。”
热闹的夜市,似乎和宁静的海上处于两个时空,慎一揽着景吾的肩将他护在怀里,附近人Ch_ao拥挤,更有一些看见父子俩出色的容貌而试图上前搭讪的。
景吾兴致勃勃地看着四处走动的各色人种,还有内容丰富的小摊。
一转眼,却看到有位穿着暴漏的女人手捧鲜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景吾内心里开始对这个女人评头论足,头发发质不错,眼睛还算漂亮,但是没有他的大,睫毛没有他长,皮肤没有他好,五官没他精致,身材……嘛,男的和女的没有可比Xi_ng,身高……算了,他现在才12岁,早晚超过她,没有可比Xi_ng。总而言之,这女的没办法和他比。
瞄了自己身旁被人盯上了也不自知的男人,景吾勾了勾嘴角,又看了看女人捧在手里的玫瑰,花还是不错的,扎的也很好,拿在她手里浪费了。
女人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慎一面前,一双眼睛就没看过景吾一眼,景吾倒是不想引起这女人的注意,但是自尊心却在提醒他这个女人无视他的事实,于是景吾心里开始不爽,见到那个女人居然敢又往前蹭一步蹭到慎一旁边火气又升了些。
心里冷哼一声,景吾倒是没说话,反正人家又不是来找他的。
女人操着
一口流利的英语,声音清亮带着妩媚,将手里的花不由分说地塞到慎一怀里。
“嘿,帅哥,能做个朋友么?”
女人的眼里透出对自己的信心,看周围黏在她身上的眼光就知道她的自信是有资本的。
慎一看了看怀里的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地盯着花看的景吾,手一伸,将花放到了景吾的怀里。
景吾和女人都愣了愣,景吾皱眉,“爸爸?”
“不是喜欢?”慎一低头问道。
景吾翻个白眼,他也是有原则的,他虽然喜欢玫瑰,但绝对不喜欢女人送的尤其还是送给自家情人的玫瑰!
“我不喜欢。”
斩钉截铁地说完,景吾厌恶地盯着怀里的花。
慎一挑眉,然后拿过那束玫瑰,毫不犹豫地扔了。
……
女人跳脚了,“你……你!”估计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景吾撇撇嘴,他本来想把那花砸到她脸上的,但一想到他是个小绅士就算了,没想到自家老爸兼情人丝毫不客气地扔了,打击一点都不少。
慎一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女人一眼,此时见景吾面露不耐,就勾过景吾的腰,作势要走。
“喂,你太不懂礼貌了!”一点都没眼色的女人气极之下居然一把抓住了慎一的胳膊。
景吾眼神一冷,瞪向那个脸涨得通红表情有点扭曲的美女。
“喂,松手。”
女人瞪了景吾一眼,然后用左手撩了撩自己的长发,风 骚地抛了个媚眼,“小弟Di,大人说话不可以插嘴哦。”
景吾火了,什么小弟Di!凭什么他不可以插嘴!啊恩?!
慎一被抓住的右胳膊一扭轻易挣脱了女人的禁锢,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
“滚。”
景吾一口气憋在X_io_ng口,随即闷笑了一声,四周也有嘲笑声和口哨声传来。
他现在相信了,慎一这家伙绝对没说谎,他不招女人喜欢。
看,刚刚还一脸柔情蜜意地看着慎一的女人此时苦大仇深地瞪着他。
景吾用流利的英语道,“女人,还是矜持点好,把自己弄成这样,”说着,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对方暴露的衣着,“也难怪男人看不上,我们是正经人家。”
慎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搂着景吾的手紧了紧。
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女人瞬间红了眼眶,恨恨地瞪了父子俩几眼,然后跺跺脚,跑了。
景吾耸肩,“我是个绅士。”
慎一MoMo他的头,“迹部家的男人都是绅士。”
两个绅士相视一笑,继续逛街。
马尔代夫确实是好地方,热情的当地人,优美的风景,广阔的海洋,密集的岛屿,晶莹的珊瑚,这一切都令景吾的心情很好。
慎一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气息柔和,想来也是愉快的。
只是,今天,出了点小状况。
父子俩准备去海边的沙滩上晒晒太阳游游泳,这本来没什么,但是景吾却暴走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啊恩!”
慎一揉了揉额头,“不如,换个时间?”
景吾将手里的衣服摔到地上,怒瞪着镜子里自己X_io_ng前的几点红晕,气得双手狠狠地捶墙。
“我就要今天去沙滩!”他大少爷的脾气上来了,又开始任Xi_ng了,“反正马累也是有蚊子的!”
慎一皱皱眉,“那,不如用什么粘上?”
“我讨厌创可贴。”景吾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拿着开始脱裤子,换上了沙滩裤。
白皙的双腿一览无余,修长笔直,仿佛泛了
光一样,诱惑着人的双眼。
见此,慎一又皱眉了,“景吾,你打算这样去?”
“不然怎样?”正在整衣服的景吾依旧没好气。
慎一又揉了揉额头,“还是别去了,太阳太晒对身体不好。”
景吾疑惑地看了看他,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想了想,知道了慎一的意思,然后他一歪头,“爸爸去换衣服。”
慎一叹口气,见景吾致意要去也没办法,只好拿过自己的裤子去换了。
待慎一换好衣服出来后景吾立刻眯起了眼睛,仿佛挣扎了一番之后迈开了步子向门口走。
两人刚走出暂时休息的酒店,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景吾还是个半大孩子,纵使人们再欣赏也是少数,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迹部?有成人魅力的?慎一身上了。
赞叹声立刻传来,大胆地还吹上了口哨,女人们都含羞带怯地盯着慎一看,有些大胆的已经蠢蠢Y_u动了。
景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抱X_io_ng环顾了四周一圈,然后咬了咬牙,“不去了。”
“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慎一先生无辜地看了看自家儿子兼情人,“怎么了?景吾不是很期待的么?”
“我说不去了,我又不想去了。”任Xi_ng地说完,景吾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脚步又顿了顿,扭过头冲慎一傲然一笑,挑眉,“等我再长几岁再来,”他眼神又扫了一遍四周,“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去了,哼。”说完,一扬头,走人了。
慎一低头闷笑了几声,太可爱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有成人魅力的慎一快走两步在景吾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低头亲了亲景吾的额头,“我们去做一些证明你魅力的事情。”
好吧,马尔代夫之行还是很美好的。
父子俩的生活一直都是很美好的。
NP番外(一)
温网决赛日终于到了,手冢坐在休息室里抚Mo着手里的球拍,脑海里却思念着远在日本的爱人,心里叹息一声,今天比赛结束他就可以回日本了,终于能够见到他的喜悦一瞬间冲击到了手冢的心里,他想他,他快想死他了,思念那家伙时不时自恋的语句,还有露出媚 态却不自知的诱惑,手冢闭了闭眼,抚Mo着球拍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天知道,他现在想抚Mo的不是什么球拍,而是自己的爱人温暖的身体。
干咳一声,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手冢低喃了句,“不要大意!”然后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门口打算出去透透气。
一开门,外面混乱的人群令手冢疑惑了下,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正好看到自己的经纪人快速地向自己跑了过来,手冢推了推眼镜。
杰克跑到手冢面前,激动地拉着手冢的胳膊,“天啊,国光!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说不来的么!”
手冢疑惑地歪了下头,“冷静,”然后顿了顿,才问,“谁来了?”
手冢问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忽然想起那家伙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故作神秘的说,“等着本大爷给你的惊喜吧!”
惊喜……吗?
“是迹部景吾啊!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在整理看台呢!说是迹部景吾亲自来了,要求把看台弄得华丽点,”杰克耸了耸肩,语气却依旧激动,“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国光,只要你赢了比赛,以后的赛事绝对就有最大的资助商了!”
我就算不赢,也有最大的资助商。手冢在心里顶了一句,然后控制了下自己飞快地跳动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冢深吸口气才又说道,“他到了么?”
“还没,”杰克摇摇头,“快了吧,离比赛只剩下半小时了。”
手冢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将杰克打发走,自己拿起球拍走了出去。
手冢走得很慢,既然知道那家伙还没到,他也就不再着急了。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景吾居然自己来了!日本的那几个会放他走?
也是,一旦景吾决定了,谁都没办法阻止他。
走出休息区来到了通向比赛场地的通道,手冢身旁全是焦急的四处奔走的人,他们互相传递着迹部家公子来看比赛的消息,手冢勾了勾唇角。
他的爱人啊,一向是这么引人注目的。
任Xi_ng的可以。
抬头看向如同重新施工了一般的华丽的看台,占据着最佳角度的地方已经被玫瑰铺成了红色的海洋了,大大的帘幕也从温网的广告改成了迹部家独有的标志,场内甚至出现了警卫人员,手冢摇摇头。
手冢转身,他应该去热身了。
离比赛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场外忽然传来了喧哗声,记者蜂拥而上将缓缓驶来的宝马围了起来。
车门打开,一双白色的皮鞋从车内踏了出来,接着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众人眼前,带着风华绝代的笑容和愈加成熟却依旧精致的五官,迹部景吾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装从车上下来了。
他伸手抚过自己额前的碎发,然后手指一顿,在他眼角下惑人的泪痣上停了停,傲然一笑,跟随着开路的保镖向前走去。高昂的头,挺拔的身姿,如同帝王驾临一般的气势令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迹部先生,迹部先生,您忽然决定来看温网决赛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记者突然发问,大声地冲迹部喊道,没办法,如果不用喊得他的话迹部根本听不到。
众人都没对迹部会回应抱有多大的希望,就连发问的那个记者,于是待迹部停下了脚步朝他的方向侧过头的时候,所有的记者都愣住了。
“本大爷是来为一个人庆祝胜利的,啊恩”
他如此说道,然后挑着嘴角妖艳的笑了起来,迷晕了所有人之后离开了记者群。
迹部在特等席坐下之后,看向了场内,十指交叠放在了翘起的腿上,戴上了下人递上来的墨镜之后他安然地靠在了椅子上。
心里却在嘀咕,手冢那家伙一定已经知道本大爷来了,居然敢不给本大爷打电话也不出现,好样的啊,一点都不想本大爷!亏得本大爷那么急着跑来看他决赛!哼
迹部大爷你是不是忘了比赛前选手是需要热身的啊?
比赛终于开始了,选手进场,手冢和他的不知名对手(迹部语)一同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听着场内很多人高喊手冢的名字,迹部与有荣焉地笑了笑,不愧是他的人啊,蛮华丽的
从通道内走出的手冢第一时间就抬头看向了迹部的方向,一向冷静如冰的双眸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嘴角的弧线一闪而过。
迹部拿下戴在脸上的墨镜,与手冢隔着很远的距离对视。
忽然,迹部挑了挑眉。
——要赢,啊恩?
手冢点头。
——当然!
比赛很精彩,但是迹部的心思却一点都不在比赛里,他很想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的人,所以他的目光一刻都没从那人身上离开过。比赛什么的,才不是他大少爷关心的呢,手冢肯定会赢的,不用他担心。
手冢确实赢了,而且超水准发挥。
裁判宣布手冢获得温网冠军的一刻,手冢熠熠生辉的双眼盯着看台上已经站起身的人,只见那家伙一抬胳膊,打了个响指。
忽然有无数的烟花从场地四周开起,深红深紫的颜色令它们在白天也可以开得耀眼,手冢抬头,眼里一波波的柔和闪过,那家伙,还真是华丽呐
丝毫不顾周围记者的追问和一些无聊的女人的喊叫,迹部拉着手冢的手快速地冲出了比赛场地,上了迹部家的宝马。
“真是受欢迎呐手冢”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迹部脸一扭,看向了车窗外。
“比不上你。”手冢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冰冷。
迹部的脸颊鼓了鼓,手指气闷地敲了敲自己的膝盖,一声不吭。
刚才手冢的球迷喊出的什么“手冢我们爱你”确实刺激到了敏感的大少爷,显然,他无视了有更多女人爱他的事实。
手冢揉了揉额头,他觉得他们快把这个女王宠坏了,他真的是越来越任Xi_ng。
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享受到了景吾为他吃醋的感觉。
迹部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眨眨眼,忽然觉得自己的醋吃得很不华丽,又不是手冢让她们喊的,他干嘛为了那帮母猫和自己的爱人闹别扭?
刚想着,薄荷的香气就把他包围了,然后清冷的声线在自己耳边响起。
“景吾,我很想你。”
迹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了,于是脸更向一边扭了扭,试图遮掩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了个声响当作回应。
感觉一双手臂按上了自己的肩膀,迹部身体有点僵硬。
“景吾,我能抱抱你么?”
哦,该死!
迹部懊恼地低咒一声,他投降了!手冢那家伙最近越来越会说这些话了!每每都把他弄得激动不已外加甜蜜升级。
猛地转身投到早就准备好的怀抱里,景吾闷闷地把双手缠上手冢的脖子,头在对方颈窝处磨蹭了几下,终是满足地叹口气,放软了身体窝了进去。
耳边传来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叹气声,紧紧勒着自己腰身的双臂,令迹部心里最后一丝不满也不见了,他勾了勾唇角,凑到手冢颈边轻轻亲吻,感到抱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低笑了起来。
手冢无奈地蹭了蹭那银色的发顶,双手在迹部腰间来回抚Mo,偶尔滑过迹部敏感的地方,引来怀里的身体的轻颤。
迹部抬头,被手冢逗弄得起了反应的身体紧绷着,双眼水汪汪地瞪着使坏的家伙。
“手冢!别动手动脚的!”
手冢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没有,还有,要叫国光。”说着,手却从腰间抚Mo到了脊背,典型的睁眼说瞎话。
迹部的眼睛瞪得又大了点,他动了动身子躲避着手冢的手,“把你那不华丽的爪子从本大爷身上拿下去!”
手冢凑近迹部,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道流光,缓缓接近迹部的唇,近乎愉悦地看着怀里的人一副开始戒备的样子。
“景吾,我可以吻你么?”
手冢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的爱人红了脸,然后赌气似的扭过了头。
这是意外发现,手冢愉快地想,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的爱人对于这种明示的请求没办法拒绝,他乐此不疲地逗弄着他。
“可以么?”
“别那么不华丽的
问这种问题!”大少爷终于炸毛了,红着脸吼了一声,然后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吻住了手冢,然后挑衅地挑眉。
还是那么可爱。手冢在心里想,眯着眼享受着迹部的主动,双手却不露声色地探进了迹部的衣服里,用手指轻巧地挑开了下摆的几颗纽扣,在迹部有反应之前双手终于贴上了那思念不已的肌肤。
迹部身体一颤,终于反应了过来,刚想喝止他,却被手冢突然的热吻打断了话语。
“唔唔……”双手拍着手冢的背,迹部怒目而视。
手冢闭着眼,用着与他的外表丝毫不相称的热情吻着怀里的人,终于将迹部吻的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手冢怀里任他为所Y_u为。
手冢趁着迹部放松的一瞬间叩开了迹部的防备,舌灵巧地冲入了迹部的口内,Tian过迹部柔软的口腔每一处之后,勾过了一直逃避着他的嫩舌。
迹部就连嘴里都有一股玫瑰香气。手冢想到,这人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玫瑰香,他早就好好品尝过了,这种味道很淡,如果不是这样靠在他怀里,手冢想谁都闻不到那个味道。然而就是这种味道,虽淡却每每都能勾起他的热情。
“啊哈”终于被放开了的迹部大喘了几口气,缓过来之后双手开始按住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大手,不满地说道,“喂,手冢!你休想!”他气息不稳地哼哼了几声,“你还没洗澡!一身的汗味!”
这个会破坏气氛的家伙。手冢的眉毛抽动了一下,然后惩罚Xi_ng地继续低头堵住那张可恶的嘴。
NP番外(二)
银色的头发长得有点长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微微外翘,而是服帖地顺着脸颊,柔软的感觉却越来越令人爱不释手。皮肤一如既往的白嫩,现在则被手冢逗弄得泛着红,手下的身体柔韧温暖,填满了手冢两个月来的空虚感。他的吻一贯的热情,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挑衅,周身的玫瑰香气萦绕在周围,让人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微闭的银紫色眸子已经黯沉,但还是不肯坦白地非要瞪着对方,表达自己的不满,偏偏润得要滴出水来,不但看着不凶悍,反而让人感到他在撒娇。
“够了啊!手冢!”迹部深吸几口气,一巴掌拍开手冢的手,“快到酒店了。”
手冢表面虽看不出来,其实心里着实失望了下,好不容易见到爱人,一时半刻都不想放开他,偏偏景吾死要面子,绝对不肯在人前和他亲热。其实说起来,手冢平时也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但谁让他已经两个月没见到他了呢
浑身散发着冷气的手冢帮迹部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抿着嘴不说话。
迹部好笑地睨了他一眼,手指点着泪痣道,“啊恩国光,本大爷带了礼物来的”
手冢看他,眼里渐渐泛起一丝笑意。
“PETRUS”迹部打了个响指,一脸骄傲地揭开谜底,“算是本大爷给你庆祝胜利怎么样?荣幸吧?”
手冢推了推眼镜,“他们不让你喝酒了?”
迹部瞬间被噎到,干咳一声,“谁、谁说的!本大爷是好不容易弄到一瓶,想和你分享一下!”
手冢无视他的话,继续问,“你做了什么?”
迹部扁了扁嘴,扭过头,小声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喝醉了嘛,”忽然又气愤了起来,怒道,“本大爷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种白酒那么醉人啊!”
“喝醉了之后呢?”
迹部收声,用手扒了扒头发,“手冢你很罗嗦啊!管那么多!”
手冢拉过迹部的手,胳膊一伸又把他抱到怀里,声音低哑地凑到迹部耳边道,“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喝酒?结果喝醉了闯祸?”
“本大爷怎么会闯祸!”迹部火了,开始挣扎,“都是那些蠢货非要本大爷付钱!本大爷只是没带钱又不
是没钱!真是太不华丽了!”
手冢默然了一会儿,闷笑出声。
“笑什么笑!”迹部瞪他,“谁知道他们怎么了抽什么风!天天看本大爷看的紧!像坐牢一样!”带着点撒娇的口吻抱怨,迹部不满地碎碎念。
手冢了然,看来他们对景吾自己来英国看他还是有怨念的。
“好了,别气了,到了。”感到车子停了下来,手冢揉了揉迹部的头,不出意外地被迹部一巴掌拍开。
两人无视一路上热情的目光,直接到了总统套房。
迹部一抬下巴,嫌恶地指着浴室的方向,“去洗澡!”
手冢无奈,只得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迹部拿起手机,开始吩咐手下的人准备晚餐。
PETRUS可是他偷偷拿来的,当初弄到这瓶红酒的时候迹部就私藏了起来,手冢他意外地喜欢红酒,迹部就准备拿这个做礼物。
都吩咐下去之后迹部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红了脸,愤愤地拿着衣服也去洗澡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去和手冢一起洗,如果那么做了,他保证,今晚什么都不用做了。
手冢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没见到迹部,疑惑了下,凝神一听,听到了水声,知道迹部洁癖发作去洗澡了,稍微怨念了下这个总统套房有两个浴室之后手冢开始换衣服。
突然,迹部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冢拿过手机一看,冷着脸接了起来,“喂。”
“哦呀手冢啊这么看来小景已经安全到达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低沉醉人的腔调,“那手冢,小景就交给你了哦,两天之后在伦敦有个宴会记得提醒他去就这样Bye”
手冢沉默地将手机放下。
“谁打来的?”
手冢回头,欣赏到了一副美人出浴图,浴袍胡乱地套在迹部身上,湿湿的半长发还在滴着水,被热气蒸的粉红的双颊和水润的眼睛直接刺激到了已经禁 Y_u了两个月的人。
“忍足。”
迹部听了撇撇嘴,随手将手里的毛巾扔给手冢,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手冢熟练地给迹部擦头发,要不是惦记着迹部的礼物,不然他现在已经把他扑到床上去了。
迹部换好了衣服后兴致勃勃地拉着手冢去了饭厅,金碧辉煌的饭厅让人有一种回到了迹部家的感觉。
迹部炫耀地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摇了摇,“怎么样还不谢谢本大爷”
手冢看了看红酒,亲了迹部一口,“谢谢。”
迹部一副“你的荣幸”的样子坐到了座位上。
好不容易没人管着的迹部消灭了大半瓶的红酒,完全不记得这是他要送给手冢的东西,而手冢也乐得看他放松下来享受一下,反正最近他们都没什么事要做了。
吃完晚饭的时候,迹部有点微醺,红着脸盯着红酒瓶子看。
咂了咂嘴,迹部叹息,“真是华丽呐”
手冢好笑地将他拉起来,迹部伸手将瓶子抱到了自己怀里,侧过头对手冢笑了笑,“呐,手冢,下次再一起喝吧”
看着面前迷蒙的双眸,手冢将他怀里的红酒拿走,弯腰将人抱了起来,难得的没遭到抵抗,“好。”
迹部笑了笑,忽然说道,“我想你了。”
手冢脚下的步子顿了顿,“啊。”
“切,什么反应。”迹部不满。
“我早就说过了。”一上车就说过了。
迹部看了看他,“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手冢点点头,“现在比你高6公分了。”
迹部磨牙,他非得这么直白的打击他吗?
“本大爷和你说,那些德国人真讨厌,总是那么斤斤计较的,签个约还要本大爷陪着吃饭,逛街,当本大爷是什么?!还有那些小报记者更不华丽,一个个的敢跟踪本大爷本大爷全让他们去北海道吹冷风去哼”
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两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迹部被手冢放到柔软的大床上,迹部不放手,直接将手冢拉到了自己身上,伸手抱住蹭了蹭,迹部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型。
“家里那帮人闹死了,天天吵吵闹闹的真烦人,还是国光安安静静的”
手冢满意地亲了他一下,翻个身抱着他继续听他说话。
说了一会儿,迹部渴了,闭上嘴看了看手冢。
手冢探身将床头上的水杯拿过来递给迹部。
迹部喝了水之后就没了继续念叨的心情,他也只是有点喝多了话多了点而已,现在酒劲上来了,觉得晕晕的,靠在手冢身上闭着眼睛就要睡。
手冢看他终于不想再说话了,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棕色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光盯着身下的人看。
迹部睁开眼看了看他,翻个白眼,“一次。”
“啊。”手冢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俯□吻上那张刚喝了水显得愈加红润的唇。舌尖微挑,迹部也配合地开启了红唇让他进来,手冢直接勾起迹部的舌卷动起来,手下也不停,伸进衣服里在腰侧来回抚Mo,迹部紧绷了□体,口里传来了几声轻喘。
银光一闪,两人分开,有液体顺着迹部的嘴角流了下来,手冢凑上前Tian 吻,听着迹部越来越急促的喘 息,手下顺着腰侧向上抚去,两指捏住迹部X_io_ng口的凸起,轻轻一揉,随着一声低喘,手指间原本软软的凸起就挺 立了起来。
迹部不耐地动了动身体,低声抱怨,“你不要慢吞吞的。”
手冢不理他,两个月不见,总得让他品尝个够吧。
见手冢不搭理他,迹部决定为自己谋求福利,双手一勾勾过手冢的头吻上去,双腿自动分开缠上手冢的腰,手也向下开始拉扯手冢的衬衫。
女王样即使身处下方也绝对气势十足,热情如火的直接勾 引,让人Y_u罢不能。
手冢不得不加快了动作,将迹部拨了个精光,而他自己却只是被解开了衬衫扣子。
“恩润滑……啊哈”迹部双手胡乱挣扎了一下,还不忘提醒某个家伙记得润滑。
手冢轻笑一声,“交给我吧。”
探身在床头的暗格里找到了润滑剂,手冢拧开之后挤在了手上,一手向下直接抚上了迹部的分 身,一只手直奔后面的穴 口而去。
“啊轻点!”被手冢急切的动作弄痛的女王不满了,示威地在手冢背后用手指挠了一下,迹部开始放松身体。
“啊啊恩……放、放手……国光放手……”
手冢不但没放手,反而用手指堵住了迹部的铃口不让他发 Xie,低□子吻住不断呻 吟的红唇,又向后 穴里加了一根手指。
从天堂里生生被拉下来的迹部只觉得一股逼人疯狂的情 Ch_ao开始袭击他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那可恶的家伙放手,偏偏身体没有力气挣扎不动。
“唔唔……快、放手!恩”
怎样呻 吟都没用,手冢仿佛铁了心不给他,扩张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
天鹅绒般的触感和紧致令手冢忍得也很辛苦,但他还是忍耐着,最好的结果还没呈现出来呢,他不急。
“唔……求你了……放手……”
终于,耐不住的迹部开始求饶,眼眶泛红,迷蒙着双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手冢眯着眼睛欣赏着自己身下的美景,白嫩的身躯上盛放着一朵朵红梅,白皙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激情和委屈的神色,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让平时无比高傲的人显得惹人怜爱,银紫色的眸子似是要滴出水来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了,精致的眉轻皱着。手冢低下头在迹部的额头吻了吻,极尽深情。
声音里带着哭腔,迹部双手抓着手冢的肩不断地挣扎扭动,“国光恩求你给我”
手冢低吼一声,终是忍不住了,揉搓着迹部下 体的手快速地动了几下,在迹部尖叫高 Ch_ao的一刹那扶着自己的分 身冲了进去,一冲到底。
眼前一片黑,迹部瞬间有了晕眩的感觉,大喘着气,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一条腿被抬起架在了手冢的肩膀上,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掉落出来。
手冢吻干了迹部的眼泪,低喃一句,“景吾,我爱你。”
迹部浑身颤了颤,闭了闭眼。
“啊……慢、慢点……唔恩……”
手冢将迹部抱了起来,迹部两腿分开坐到了手冢腿上,体位的改变令手冢更加深入,迹部颤抖着双腿缠绕住他,红唇里甜腻的声音不断响起。
……
“混蛋手冢国光!你要做到什么时候!”
“从本大爷身上滚下去!”
好吧,看来两人的夜晚依旧河蟹。
小别胜新欢,我们体谅手冢SAMA
NP番外(三)
青年靠在书架上,手里正翻着一本希腊诗集,嘴角带笑,衬着一室的阳光让人恍然有种温暖的错觉。银色的头发垂到肩上,在青年敞开的领口处暧昧地滑过精致的锁骨,青年动了动,发丝就顺着锁骨向后滑去,许是觉得痒了,他抬起左手将头发拨到了耳后。
午后的静谧,整个空间仿佛真空一般悄无声息,偶尔会传来一声书页的翻动声,青年丝毫不觉得累,在书架前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
门突然被打开,青年恍若未觉,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
“小景,偷跑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门口传来低沉的男声,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出现在了青年身边。
又翻过一页书,青年道,“那帮人还没有什么资格让本大爷去陪他们。”
“唉,那你也要为我想想啊,他们很烦的呐”似真似假的抱怨,说话的男子伸手将靠在书架前的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青年熟练地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角度靠上去,嘴上却依旧冷冰冰的讽刺道,“不然呢?本大爷要你这个秘书做什么?啊恩?吃白饭么?”
“是是”忍足顿了顿,又问,“手冢呢?我记得我提醒过他记得让你去参加宴会的。”
迹部终于从书里抬了头,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拉开嘴角笑了笑。
忍足眉头皱了皱,懊恼地抱怨,“我就不该拜托那个最宠你的家伙。”
迹部哼了一声,身子挣动下从忍足怀里起身,将手里的书放回到书架上。
“他两个月没见你,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真是笨呐”忍足靠到书架上,搓着下巴说着。
迹部懒得理他,明明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还在这里贫嘴,无聊的家伙。
“我说小景,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去公司?”
“本大爷去了一趟英国很是劳累,需要休息。”
迹部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发短信。
忍足刚想说些什么,房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两人一同看去,就见紫色短发的绅士拿着公文包有些微喘地站在门口。
迹部挑眉,“怎么,比吕士,有狼在追你么?”
“不,”柳生走进来,在迹部身边坐下,平复了下之后说道,“只是有个人在吸引我。”
迹部哼了一声,“那是你的荣幸,恩?”
柳生探身,在迹部嘴角吻了吻,“是,我的荣幸,欢迎回来。”
迹部终于笑了,温温柔柔的,让人惊艳,“恩本大爷回来了”
忍足也走过来,坐到迹部的另一边,Mo了Mo迹部的头,说道,“今晚想吃什么?”
迹部歪着头想了想,眨眨眼,“吃你做的。”
“啊?”忍足僵了僵,“那个,小景……”
迹部皱眉,有点委屈,“不行?”
“行!”妻奴的忍足立刻回应,反应过来之后有点犯难地揉了揉头发,“不就是一顿饭么,难不倒我这个冰帝的天才的!”
说着,站起身急匆匆地去找帮手了。
柳生好笑地看着一脸Ji_an诈的人,“心情很好?”
迹部点头,“是啊,本大爷很期待”
柳生站起身,拿起身边的公文包,“我先去换衣服,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
迹部撇嘴,“这是本大爷家,本大爷爱去哪里去哪里。”
柳生皱眉,这人总是喜欢到处乱走,迹部家偏偏又大得要死,管家从来不肯告诉他们他去了哪里,结果他们找他就得找好久。
怎样都觉得自己回来之后肯定又看不到人的柳生弯腰将迹部拉了起来。
“干嘛?”迹部不满地站起身。
“陪我去换衣服吧。”柳生很温柔地开口,动作却一点也不容人反抗地拽着迹部往外走。
“喂,你是小孩么?换个衣服也要人陪?你放手,本大爷还有事呢!”
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对付迹部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
只见柳生伸手一揽将迹部抱进怀里,吻上那张不断开合的红唇,只是轻轻贴了贴,就放开,凑到迹部耳边,极尽温柔地开口说道,“我很想你啊景吾,我们有三天没见了,陪陪我,恩?”
然后,柳生成功地拉着脸红透的女王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迹部坐在床上有些气闷,每次柳生温温柔柔地和他说话他就没办法拒绝他,瞪着眼看正在脱外衣的家伙,鼓了鼓脸,哼了一声。
柳生毫不在乎有人盯着他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L_uo着上身转身看坐在床上脸颊还是微红的人。
迹部本是带着点欣赏地看着柳生的半L_uo 体,柳生不像想象中的瘦弱,他有点纤细,但绝对还是有料的,迹部在心里啧了一声,看着柳生那流畅的曲线下流淌的力量,常年的网球和高尔夫运动令柳生的身体结实有力,看那胳膊,仔细看居然还有肌肉。
柳生突然转过头,迹部立刻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上上下下打量了下柳生,迹部做了个“也不怎么样嘛”的表情。
说实话,是男人,尤其是个在床上位置处于主导地位的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如此的挑衅。
虽然柳生是绅士,好吧,也许他是个伪绅士,他也无法接受。
不露声色地走近了几步,柳生拿下了一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此动作一出,本来优哉游哉坐在床上的迹部立刻起身,一脸戒备地看向他。
柳生眉梢一动,语气依旧
温和,“景吾看来对我的身材不满意?”
迹部垂了垂眼睑,忽而扯开一抹戏谑的笑,“啊恩本大爷的身材比你好多了”说着,他优雅地重新坐回了床上,笑得惬意,微抬着头却不看柳生,视线落在地毯上的某一点不肯挪开。
柳生看着迹部那口是心非的模样笑了笑,迈着极慢的步子走到了迹部面前,见迹部那长而翘的睫毛随着他的走近而颤得愈加厉害,眼下一片Yin影,衬着迹部洁白的脸庞,忽然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有些心疼,柳生知道这人是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时间,一周内倒了两次时差不是容易的事情,迹部的身体又不好,肯定是不舒服的。
没了逗弄他的心思,柳生Mo了Mo迹部的脸。
有点诧异地抬眼看去,迹部见那人低头的一汪紫色深潭里满满都是怜惜,忽而心底有股暖流流过。
就是这么温柔的人,柳生比吕士。
迹部扁扁嘴,抱住了柳生的腰。
喃喃地抱怨,“本大爷不想去参加宴会。”
柳生Mo着迹部的发丝,“恩,那就不去。”
“本大爷也不想去公司。”
“啊,那就交给忍足好了。”
“本大爷想去箱根泡温泉。”
“好啊,这周末就去吧。”
迹部的脸贴着柳生的皮肤,感觉温度逐渐上升,而心底却一波又一波地荡起欢喜。
“比吕士……”
“恩?”
“比吕……”
“恩,我在。”
迹部没了声响,柳生低头看去,只能看到迹部白皙的脖颈,优雅的曲线如同白天鹅一般,那曲线有种脆弱的倔强感,令柳生心底颤了颤。
“景吾,要不要睡一下?”心疼的柳生抬起迹部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果然在迹部的眼底发现了淡淡的疲惫。
迹部眨眨眼,“你陪我。”命令式的语气。
柳生笑了笑,在迹部眉间印下一吻,“当然。”我会永远陪着你。
后一句柳生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又在心底如同立誓一般想了下,却不想,迹部忽而又开口了。
“要永远陪着我。”
柳生愣了愣,继而笑得更加温柔,“我会永远陪着你。”
迹部真的有点困了,似是柳生的气场过于温柔,他闭了闭眼,困顿地揉了揉眼睛。
柳生拉下他的手,将他拉起来,掀开床上的被,然后将迹部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做什么?!”迹部只穿了一件丝质衬衫,被柳生脱下来扔到一边之后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这样会舒服点。”柳生解释道,然后看了看迹部的裤子,思索着是不是也要脱下来,毕竟这位大爷有L_uo睡的习惯。
迹部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会害羞,但却不矫情也不怎么矜持的迹部大爷坐到床上主动地将裤子脱了,然后一扭身钻进了被子里,留下一句,“你要是穿着裤子就别进来,脏死。”
柳生轻笑几声,“既然景吾希望和我坦诚相对的话我是不反对,我的荣幸哦”
迹部裹在被子里的身子一僵,愤愤地转个了身将被子拉到脸下,只留出一只红彤彤的耳朵。
柳生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俯身在那耳朵吻了吻,“睡吧。”
迹部恩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柳生将迹部温暖的身子拥进怀里,感受着那份滑腻的触感,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内不断涌出的Y_u念,默念清心诀……
等柳生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平时的晚饭都是在六点半开始,柳生低头看向正趴在自己怀里睡得很香的迹部,无奈地开始准备叫他起床。
“景吾,醒醒。”
迹部皱了皱眉,无视。
“景吾,快吃晚饭了,吃完再睡吧?”柳生的声音很温柔,如同清水流过一般令人感到春风拂面,只可惜,现在在迹部耳力就等于噪音。
只见迹部动作利落地拉高了被子,整个脑袋都蒙了进去。
柳生好笑地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伸手在被子里头摇了摇迹部。
“你不是还期待忍足做的晚餐么?快起来吧”
迹部翻了个身,背对着柳生继续睡。
柳生眼里闪过一道光,“三次了,我已经叫你三次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然后,直接伸手扳过了迹部的身子吻了上去,右手掐住迹部的鼻子不让他呼吸,没过一会儿,迹部的脸就涨得通红,雾蒙蒙的眼睛开了一道缝,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
“醒了?”柳生抬起身,在迹部脸上轻吻着,耳鬓厮磨间欣赏着海棠春睡的美景,水汪汪的眼睛略带迷茫地看着前方,因为柳生的轻吻而紧张的睫毛微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面前的热源,眯着眼睛哼哼了几声,就如同猫儿一样。
柳生眨眨眼,“我后悔了,你还是不要下床了,我们继续吧。”说着,伸手探向迹部的腰间。
迹部一个踢腿将柳生踢开,抱着被子趴了起来,皱皱鼻子,嘟囔,“我要吃忍足做的饭。”
然后点了点头,揉了揉眼睛,拖着被子下了床。
柳生哭笑不得地上前抱住他,“景吾你打算把被子拿哪去?”
迹部回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被,然后一脸嫌弃地将被子扔开,“本大爷才不屑于抢你的被呢,”他抚了抚额前的发,“本大爷自己的被子比这个软一百倍”
柳生好脾气地哄着他去洗脸,然后叫来管家拿了衣服,两人折腾了一会儿终于穿戴整齐地下楼了。
来到饭厅之后看到了已经坐在了桌子边的看起来像是刚刚赶回来的不二。
迹部皱皱眉,“你不是去了意大利?”
不二笑眯眯地凑上来抱住迹部的胳膊,“怎么,小景不想我么?我可是想死你了才赶回来的呢!”
迹部一脸嫌弃,“本大爷才不想你呢,你最好一辈子呆在意大利别回来了。”
柳生坐到椅子上听到迹部这句话之后差点笑出声,明明就是因为不二去了太久而思念的家伙偏偏不肯坦白,这回好不容易见到了又别扭起来。
“好啦,小景别生气嘛”了解迹部的不二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讨好地亲了亲,在迹部的旁边坐了下来,“这回是终于结束啦,摄影展也结束了,我不会再去了”
“结束了?”迹部怀疑地看着他,“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和本大爷说结束了!”
不二Mo了Mo鼻子,疑惑地看向一旁喝着水的柳生。
柳生冲他笑笑,“景吾刚睡醒。”
不二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起床气啊怪不得火气这么足
转移话题,“呐,手冢呢?”
“回家了,”迹部看着桌面,语意不明地说道,睫毛又开始颤,眼里带了星星点点的光,仿佛被石子打破宁静的月下的湖水,“他自然是应该回家的,”迹部嘟囔,“一下飞机就赶回去了。”
不二耸肩,手冢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出国比赛经常见不到父母,回日本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回家,但是,他看了看身边明显心情低落了些的人,暗自在心里念叨,也许
小景是真的希望他可以把这里也当做家吧,下飞机来这里休息一下然后再回去也可以,起码小景不会像现在这样失望。
抱住迹部的胳膊,不二柔柔地笑了,带着安抚,“手冢晚上应该就会回来了,他可不会夜不归宿哦但是啊,小景你这么想他我可是会吃醋哦”说着又靠近了些,闪亮亮的蓝眸盯着迹部不放,眼里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幸福,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迹部笑了笑,“能为本大爷吃醋那是你的荣幸恩别人想要还没那个机会呢”
“是是我的女王大人”
“那是什么怪称呼!”
“你不觉得很衬你么呐,柳生觉得呢?”
“衬个头!太不华丽了!”
“我也觉得蛮衬的,那我们是什么?”
“骑士咯”
“是啊,汝之心之所向既是吾之剑所向吗?”
“不愧是绅士啊很华丽的誓言是吧,小景?”
“……还成吧,哼。”
“对了,小景!”不二忽然雀跃了起来,他眼睛闪亮亮地看向了厨房的方向,“怎么是忍足去准备晚餐呢?我见他太劳累了就去给他帮忙结果他把我赶出来了小景你可要帮我收拾他!”
迹部抽着嘴角,“你去给他帮什么忙?”
“没什么啊,就是给他递个盐啊味精啊之类的东西”
柳生推了推眼镜,忽然开始思考这顿晚餐他能用什么借口避过去。
迹部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心里想着他家里的胃药还剩下多少
NP番外(四)
二十四岁的迹部大爷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
按理说,迹部大爷家里的任何一位都不会允许这个情况发生的,就算他身边没一个爱人陪着也是有保镖啊手下啊管家啊之类的跟着。
那么,眼前这个站在路边一脸茫然地盯着路牌看的人是谁?
三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凉的,迹部一身薄薄的休闲服源自于迹部宅温暖宜人的空调控制下的气温,白色的衣服米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总之如此素的颜色不是迹部大爷的风格,SIZE也明显不是,迹部套在那套衣服里竟显得有点娇小。白色的衣服衬着迹部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令人觉得心疼。
迹部Mo了Mo自己裤子的兜,好吧,手机没有,钱没有,卡也没有!
自己一时冲动跑了出来现在要怎么办?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迹部大爷如此匆忙的离家出走?
镜头调回昨天晚上。
“不回来了?”迹部拿着手机没什么情绪地反问,任谁连续三天接到这样的电话都不会再有什么惊讶的情绪。
“本大爷知道了,你随便吧。”
啪的挂了电话,迹部一甩手将手机冲墙角扔了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该死的手冢国光,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气氛压抑至极的时候管家推门进来了,看到坐在地上的迹部连忙跑过来将人扶起来。
“少爷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了?最近你的心情很不好啊,老头子我很担心啊,再这样下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老头子我怎么对迹部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迹部一挥手,实在是烦人,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直接无视掉了越老越没正行的家伙。
管家闭了嘴,担忧地看着紧锁眉头的人,“少爷?”
“忍足呢?”
“忍足少爷去了公司。”
“柳生呢?”迹部看着地毯,语气平静地询问,但紧握的手指却Xie露了他不安的心情。
“柳生少爷有会要开,一早就走了,说是今晚不回来了。”
迹部的眉毛一挑,“……不二呢?”
“……”管家沉默了一下,在心里叹口气,才回答道,“不二少爷已经去了摄影协会,说是有工作要交接,可能会晚点回来。”
迹部沉默了。
谁也不在家么?
迹部面无表情地坐着,眼里却波涛汹涌,原本红艳的唇变得惨白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脸色也不好看,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丧。
“少爷……”管家心疼坏了,立刻上前想安We_i几句,却被迹部打断。
“行了,本大爷知道了,你下去吧。”
谁都可以有脆弱的权力,迹部不可以。
谁都可以有撒娇的权力,迹部不可以。
谁都可以有任Xi_ng的权力,唯独,迹部,不可以。
管家看着明明眼眶都红了却偏偏倔强着直挺地坐在沙发上的人,有一肚子话想说却终是咽了回去,他的少爷,他从小看到大的少爷,他何尝不知道少爷已经刻入灵魂印入骨血的骄傲。
谁都不可以剥夺迹部的骄傲,那是他们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管家默默地退下,然后在门口一直等候着,却在天都黑透了也没看到他的少爷从那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走出来。
晚上十点多,迹部宅的大门终于再度开启。
一辆法拉利划破夜空快速驶了进来,管家立刻迎了上来。
忍足将手里的车钥匙交给一旁的下人,看到管家就问了句,“小景睡了没?”
管家摇摇头,“少爷还没睡呢,现在在书房。”
忍足点头表示知道了,就转身上了楼。
管家看着忍足的背影,表情有些莫测。
忍足打开书房的门,就见迹部坐在电脑桌前不知在做什么。
忍足从背后抱住他,清浅的吻落在迹部的耳后和脖子上,双手也不安分的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
难得的,没有遭到抵抗。
甚至,那人扬起了优雅的脖颈迎了上来。
忍足心里一喜,转到迹部侧面将人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低头吻上怀里人的唇,一边向着门口走去。
迹部抱着忍足的脖子,被刘海遮住的双眸闪着不知名的光看着吻着自己的人,心里绷得紧紧的,似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小心翼翼。
这种心情,好久不见了。
似是在每次生日前都有的那种心情。
别扭着Xi_ng子不肯提醒别人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内心却奢望着他们记得并且送上礼物。
近乎卑微的希望。
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乎些,更在乎些。
忍足发觉今夜的迹部有些异常的沉默,边抚Mo着身下白皙Xi_ng 感的身体边问,“小景,怎么了?”
迹部闷哼一声,胡乱地抓住忍足的肩,似是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抓得紧紧的,喃喃了句,“没什么。”然后就挺身迎了上去。
细碎的发丝滑过忍足的脸上,波光潋滟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忍足看,微红的双颊和透着粉红的身体在紫色的大床上扭动,散发着至极的魅惑和引诱,如同罂粟一样,用着最美丽的外表让人堕入地狱,偏偏还心甘情愿。
迹部的身体就如同最烈的媚药一般,偶尔口里吐出的几声轻轻浅浅的呻吟更令人崩溃,就像有人拿了羽毛在你心上骚动着。
忍足完全沉浸在了迹部难得的主动上,将所有的疑问
都抛到了脑后。
润滑液被忍足用了大半瓶,再怎么急色他也不会伤害到他,这点温柔,换来了迹部的低喃的他的名字。
“侑士……侑士……”
那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语气,似叹息,声声缭绕在耳际,缠绕在心底。
被撩拨的最后失了理智的忍足将自己的Y_u 望猛地冲进迹部的身体,抱住迹部近日来稍嫌瘦弱的腰,猛烈地动作了起来。
迹部闭上了眼,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入了枕头里,除了他,没人发现。
平时都是别别扭扭喊着你给本大爷慢点你是Y_u求不满吗混蛋轻点啊你想谋杀啊之类的话的女王今夜却一反常态,闭着眼睛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紧咬着唇不肯出声,却每每在忍足猛烈的动作下Xie露出几声猫儿一般的叫声,然后迎来更激烈的狂风骤雨。
被翻来覆去折腾到差不多凌晨的迹部恍惚地睁着眼看忍足为他清理身体。
“侑士。”
忍足吻了吻迹部的唇,有点懊恼,“我今天有点过分了呐小景,抱歉啊”
迹部张了张嘴,终是叹口气没说什么。
忍足将洗好的迹部抱上床,拥着他拍了拍他的背,“小景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还有会要开。”
迹部的心狠狠的抽痛一下,耳边似是响起了什么崩塌的声音。
明天……
是啊,明天只是个普通的日子罢了,他们不记得也很正常啊,这有什么,本大爷一如既往的华丽闪耀。
迷迷糊糊睡醒之后,迹部坐在床上,看着已经凉透了的床的那一边,眼神却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
忽然,迹部眼睛一亮,匆匆套上一件忍足衣柜里的衬衫和裤子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半路上遇到女仆,迹部拉着她问。
“他们呢?!”
女仆愣了愣,然后微笑着弯腰鞠躬,“回少爷,手冢少爷今天去了网球俱乐部,不二少爷一早就走了没吩咐去了哪里,忍足少爷去开会了,柳生少爷去陪首相先生吃饭了。”
然后,迹部家兢兢业业的女仆就看到自家一向华丽无比的少爷一脸茫然,睫毛颤动着闭了闭眼,原本微红的脸颊和唇变得苍白,抓着她的手都在抖。
“少爷?”女仆担忧地询问。
迹部摇摇头,动了几步靠在了墙上,挥手让女仆下去。
待走廊上只剩下他一人之后迹部滑坐在了地上。
一个小时之后,迹部就出现在了这个路牌下,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幼稚,都多大的人了,还有那些纯情小情侣的心思,真是太不华丽了。
迹部歪着头研究着路牌,上面的地点他都很熟悉,但是他身上没钱,即使有钱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腰部和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都在火辣辣的疼,脑袋也有点晕晕的,迹部心知这是又低烧了,然而他也只是啧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路牌继续沿着街道走着,丝毫没注意到周围所有人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如果这是以前的话,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呢?
迹部恍惚地想着。
忍足那家伙一定是一脸后悔和心疼地围着自己转吧,逼着自己吃饭吃药然后守着自己管什么会议去死,不二那家伙一定会笑眯眯的再将忍足讽刺得想去自杀,然后温温柔柔地靠过来陪着他说话。柳生一定会拉着他让医生检查个好几遍才肯放心,然后坐在床头坐着
,和不二一样偶尔说声几句话避免他太过无聊。手冢的话,一定是拼命朝忍足放冷气然后亲自给自己换毛巾给自己擦脸,眼里带着心疼。
现在呢。
他迹部大爷凄凉地浑身没有一分钱地在大街上压马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这样了。
他们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每天起早贪黑的出去工作,回到家也只是拉着他上 床然后就倒头睡觉,第二天等自己睁眼时家里又剩下了自己。
不喜欢这种生活,自己才会丢下一切跑到英国去吧。
只有一个人的话,迹部就霸着不放,在英国的三天,手冢没有离开迹部一步,虽然依旧冷着脸却极尽温柔地宠着他,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然而,回到了日本,一切都变了。
迹部侧头看向一家西餐厅里对坐着却笑得一脸幸福的情侣。
手冢回家了,就再也没回来。
每天一个电话,说的都是一句。
我今晚不回去了。
然后,迹部就会无所谓的接上一句,啊,本大爷知道了。
再然后,没有然后了。
迹部的眼里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忽然想起他们决定一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
我没有自信可以做到永远令你幸福。
也不希望你为难或是难过。
所以我们决定退一步。
当然了,景吾你值得最好的。
我们几个一起努力的话。
景吾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迹部眨眨眼,一滴泪水忽然就落了下来。
本大爷现在一点也不幸福……
你们这些骗子……
大骗子……
NP番外(五)
观月疑惑地看着前方不远的人,那个人怎么看都不会像是会盯着小孩子玩过家家而发呆的人吧,观月习惯Xi_ng地用手指绕着头发,他永远都会记得他的。
迹部景吾嘛。
只要是国中网球界的就没有人不认识他,现在,估计只要是日本人就都认识他了。
迹部家的当家。
一个顶级的钻石王老五。
还是,他的情敌。
嘛,要说是情敌也是一厢情愿的说法,起码他并没有向那个可恶的不二周助表白过,别人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感情,但是观月总觉得迹部应该是知道的,他不是一向以眼力著称的么?
呐,现在他这个超级多金的大忙人既没有去上班也没有陪爱人反而出现在这里是怎样啊,难道是……吵架了?
难以想象。
观月打了个哆嗦,不二周助那家伙怎样都是不会生他的气的吧,他还记得迹部可是个超级任Xi_ng的主,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闹过别扭吵过架。
观月在原地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去打个招呼。
因为迹部看上去不太好,观月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在担心情敌的,虽然现在的气温还是不怎么高。
还没等观月想好到底是过去打招呼还是直接扭头走的时候,迹部已经看到他了。
观月只好绕着头发嗯哼哼哼的走上前去,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口气开口,“迹部君,兴致这么好来散步啊?”
迹部看了他一眼,然后居然不发一言地扭过头去无视他!
观月出离愤怒了。
自小就骄傲非常的观月受不了迹部的无视,更何况还是来自情敌的无视!
“喂,迹部景吾,迹部家的家教越来越差了么?碰到熟人也不知道打招呼?”
迹部看也没看他,眼神也不知是落到了哪里,倒是很给面子的回了他一句
,“本大爷和你不熟。”
凭着观月优秀的洞察力,他敢肯定,迹部现在非常的不对劲,倒不是在生气,只是,呃……别扭?对,就是别扭!
“嗯哼哼哼迹部你真是清闲,怎么不用工作吗?”
迹部扭过头看他,手指点了点眼下的泪痣,这个动作一出,本来就有的高高在上的气质也一览无余,“还不劳烦观月你操心,倒是你,怎么在这?”
观月绕着头发的手没停下来,十分感兴趣地看了看迹部的表情,“我今天休假出来散步,不过啊,迹部,你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迹部哼了一声,双手插兜,瞥了他一眼,“呐,本大爷肚子饿了,请本大爷吃饭吧。”说着,也不理会观月,迈步走了。
观月嘴角抽了抽,心想从来没见过要别人请吃饭还好似恩赐一样理直气壮的家伙!迹部果然是个强人!
两人走了一路,还是没挑到符合迹部华丽品位的饭店,倒不是没有,只是那些饭店多少和他有点关系,要是进去了,那他的行踪就暴露了,他还没消气呢,不能那么快回去。
观月无奈地跟在后头,好吧,他真是自作孽,当初他看到这位女王的时候就应该马上绕道走!
终于到了一家还算华丽的法国餐馆,迹部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的进去了,弄得观月的脸更加的黑。
两人刚一进去,还没看清店里的摆设,就被人叫住了。
“哎???观月前辈???”
很耳熟的声音,两人侧头看去,观月立刻就认出了这个穿着一身西服类似于大堂经理的家伙。
“裕太?”
“啊,真的是观月前辈!”说着,裕太就走了上来。
迹部狠狠地在心里捶地,实在是太不华丽了!好不容易选中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还看得过去的饭店居然就碰上了不二弟弟!
倒不是迹部的磁场有所降低,而是他一直站在观月的右边被挡住了,而且身上穿的素气的衣服也是一大因素,所以裕太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他,而等到走到观月旁边的时候自然就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迹部!!!!!!!!!!”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不二裕太依旧是个不华丽的小鬼。迹部皱着眉在心里嘀咕。
“喊什么,本大爷怎么了?!”一个瞪眼,立刻让裕太噤了声。
裕太拉住观月的衣摆,手指颤抖着指向迹部,“观月前、前辈……是你把迹部君叫出来的?”如果是的话你就惨了,仿佛想起了刚刚接到的哥哥的电话,裕太小弟Di咽了口口水。
“啊?”观月疑惑,“不是,只是碰上的。”我们又不熟,干嘛叫他。心里郁闷了一下,那家伙还是我的情敌呢!
迹部冷哼一声,迈着长腿走到一旁的空座上坐下,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就让放在他身上的眼神都收了回去,拿过桌上的菜谱认真看了起来。
裕太苦着脸跟着观月一同走了过去,看着迹部平静的侧脸为自己哀悼一下,“那个……迹部君……”
“啊恩?”头都没抬。
裕太挠了挠脑袋,“那个,哥哥……”
“闭嘴,”迹部皱着眉打断他,“不许跟本大爷提他,还有,你要是胆敢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本大爷在这你就死定了!”
裕太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观月倒是兴趣十足,“迹部,你和不二吵架了?”
迹部
抬眼看他,“不关你的事。”
观月不在意的耸肩,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呐,你想吃什么?”
点了一桌子的菜之后迹部支着头开始发呆,从未见过迹部这种状态的观月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在心里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离开了大厅的裕太看着手里的手机左右为难,到底要不要告诉哥哥呢,如果不告诉哥哥等以后他知道了自己一定会非常惨,但是要是告诉了哥哥迹部刚才就说自己死定了……怎么办啊……
“你喜欢不二那家伙?”
突然,迹部冒出了这么一句,立刻让观月的脸色大变,观月绕着头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拼命压抑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说道,“关你什么事。”
迹部双手环X_io_ng靠在椅背上,“不,本大爷只是想知道你喜欢他哪里?据本大爷所知,他讨厌你。”
观月的脸色苍白了一下,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痛楚不过马上就消失了,他放下了绕着头发的手,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喜欢他哪里,喜欢他哪里呢……”
迹部似是不在乎他的回答,反正他一向任Xi_ng惯了的,问出去也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观月不回答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二很优秀,”观月微微低垂着头,“优秀到有些耀眼,明明最开始也是讨厌他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这种苦涩令迹部的心情又开始烦躁了起来,“可是还是会被他所吸引,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他,遇见他的时候就会很开心,虽然他一直都喜欢捉弄我嘲笑我……”
观月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他的情史,迹部一言不发的听着,也许他走神了,但是观月也不在乎。
这顿饭吃的一点都不顺利,先不论观月如同碎碎念一样发Xie的话语还是迹部内心有些泛酸的不华丽的吃醋,就是后来居然又碰到了熟人。
“喂,你这不华丽的家伙怎么也在这里?”迹部不爽。
“我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迹部!你居然离家出走?!”宍户一屁股坐到迹部旁边,一脸鄙视地看着他,随后却动作利落地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硬是给迹部套上了。
迹部嫌弃地扯了扯衣领,但眼里却透了几分笑意。
看着继续吃饭的迹部,宍户开始念了,“喂,迹部,到底怎么啦,你居然会离家出走,真是逊毙了,忍足那家伙快要急疯了……”
一杯红酒放到了宍户面前,迹部敲了敲桌面,“先闭嘴,等本大爷吃完了再说。”
耸耸肩,宍户安静了下来。
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发展的裕太,此时见到宍户提到了忍足,终是下定了决心给不二周助打了电话。
迹部宅。
“你不是说今天休息留在家里陪小景的么?!怎么跑出去了?!”忍足火大地冲着不二吼道。
不二烦躁地来回走了两步,“我只是去取礼物而已,又没说要出去工作!倒是手冢,你三天不回来是去做什么了?”
手冢推了推眼镜,低着头看着茶几,“家里亲戚出了丧事,我在帮忙。”
“那你直说不就好了,怎么不告诉景吾呢,”柳生责备道,“他又不是不会同意你去帮忙。”
手冢看他一眼,“是藤原家。”
众人默,一年前那次手冢与藤原家的联姻事件到现在他们还记得,如果迹部知道了,说不定真的会不让他去。
“好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了,”忍足坐到沙发上,“关键是小景去了哪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也不知道他吃饭了没。”
“少爷走的时候没带手机没带钱包没有带卡。”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管家突然开口道。
四人变了变脸色,一直还是比较冷静的柳生站了起来,“不能等下去了,景吾的胃不好,而
昨天晚上……他今天很有可能会低烧的,还是再多派点人去找吧。”
忍足点点头,手冢也拿出了手机准备让自己家的人出动警察去找人。
“各位少爷,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听老头子说两句。”
管家上前两步,打断了众人的动作。
四人疑惑地看向他,不二温和地开口,“管家伯伯有话就请直说吧。”
“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管家慈爱地看着在座的四人,“都是很优秀的孩子,自家的少爷我最了解,脾气不算是太好,却偏偏还敏感的要命,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他缓慢地说着,眼光扫过在座的四人,“一开始,我是不赞成你们和少爷在一起的。”
忍足点点头,“这个我们记得,管家伯伯还为此来找过我们。”
管家恩了一声,“因为你们都太骄傲了,太过骄傲的人在一起有时候就会发生忽视的情况,你们以为彼此互相了解,就算不说出口的事情对方也应该知道,”他叹了口气,眼神却凌厉了起来,“外人看到的迹部家的人,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华丽无比的,少爷他更是如此,但是老头子相信你们都知道,少爷他对待这份感情的珍惜程度,也是因为这样,老头子最终还是同意帮忙,几年来,你们一直相处得很好,老头子看着少爷那么幸福的样子也觉得很满足,但是近来……尤其是这一年以来,你们变了。”
“变了?”柳生疑惑地打断了管家的话,“管家伯伯怀疑我们变心了?”
其他三人也紧张地盯着管家看,忍足道,“我绝对没有变心,我是爱着小景的,一辈子都爱他!”
“是呢,我们可是在上帝面前发过誓的呐,会一辈子爱着他,绝对没有变心!”不二说道。
手冢没有开口,但从他的眼神里也同样看出了他对景吾的爱意。
管家笑了笑,“我没有怀疑你们爱少爷的心意,你们对少爷的爱意我还是看得到的,但是,一年前手冢少爷出现未婚妻这件事刺激到了你们,你们开始觉得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少爷,不能给少爷稳定的生活,于是你们开始拼命的工作,开始夺取家族势力,开始早出晚归的赚钱……”
“我想,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柳生的语气里带着点自责,“的确是我疏忽了。”
“啊,太大意了。”手冢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紧皱着眉头。
不二睁开了他冰蓝色的双眸,“居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真是不可原谅呐”
忍足笑了,虽然是苦涩无比的笑容,“不知道道歉有没有用啊,我昨晚真是混蛋……”
管家眼里闪过一丝安心,他知道,他们骄傲,源自于他们的优秀,如此优秀的人爱着少爷,想要少爷幸福还是很轻松的事情,就算是出现问题,他们也会解决的。
一室的沉默突然被手机铃声打破,不二看了看来电显示,接起了电话。
“裕太?”
“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你一定要想办法拖住他。”
不二挂断了电话,笑着冲几人解释道,“裕太刚才来电话找到了我们离家出走的不乖的爱人哦就让我们去接他回家吧”
三人都松了口气站起身,忍足冲管家说道,“就麻烦管家伯伯继续准备宴会吧,我们去把小景带回来。”
“好的,我这就去备车。”
NP番外(六)
在XXX西餐厅吃饭的女士们和在XX
X西餐厅打工的女服务员们都觉得,今天绝对是她们的幸运日,能够看到如此优秀的三位男士坐在一起优雅的进餐。尤其是那个个头最高的一个,银色的头发如同洒落的星光一样耀眼,睥睨的神情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那绝对就是王者的风范,虽然苍白的脸色有些让人感到心疼。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那位男士的华丽之中的时候,西餐厅的大门再次被开启了,这回进来的,是四位一看就Xi_ng格各异的男人,同样的优秀,同样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啊,快看,又来了四个,哇哦,好帅哦”
“是啊,我喜欢那个笑得坏坏的,一看就好Xi_ng 感哦”
“哇哦,那个冷着脸的好有型哦”
“看那个眯眯眼笑的多可爱”
“看那个紫色头发的多绅士的样子,一看就好温柔呢”
“哎哎哎哎?他们向那个桌子走过去了!”
“他们认识的吗?!”
观月面朝着门口,自是一抬头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四位,眼睛一转就看到了不二,一瞬间心情就有些复杂,有再次见面的欣喜,但更多的,还是痛苦,毕竟他不是为了自己来的。
眼睛转了转看到坐在一边的宍户,显然他也发现了。
迹部还是一言不发的吃着饭,好像是在走神的样子,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对迹部而言,一切不相关的人都不在他重视的范围内。
宍户摆摆手,“你们总算是来了。”
话一落,迹部身体僵了僵,手里握得叉子啪的一声掉到了盘子上,叮的一声响,然后他扭头,怒瞪向一旁缩头缩脑的不二裕太。
裕太一缩脖子,果断地跑了。
迹部冷哼一声,不说话也不转头,直盯盯地瞪着面前的盘子看。
四人听到了宍户的招呼声立刻就向这边走了过去,看到迹部自然心里是高兴的,但也没忘了正事。
柳生快步上前将迹部拉了起来,也不顾他轻微的反抗就把他身上穿的不合身的外套脱下然后将手里的外套套了上去。
迹部一直低着头,看也不看身边的人一眼。
柳生叹口气,Mo了Mo迹部柔软的发,又探了探已经开始发热的额头,皱了皱眉。
手冢上前将药递给迹部,手上的药片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手心里,迹部看着手冢手里的药,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呐,小景,快点吃药吧,你要是生气也不要拿身体开玩笑哦,”忍足站在一旁探身在迹部耳边轻声说着,极尽温柔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花花公子的样子。
不二站在一边,看着迹部还是不肯吃药,笑眯眯地说,“小景难道是在期待我亲自喂你么小景果然很可爱呢”
迹部听了这话才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瞪了手冢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吞了进去,手冢眼中含笑地递上水壶。
吃了药,迹部作势还要坐下吃饭,却被手冢一把拉住。
“回家吧?”
“谁说本大爷要回家?!”有点沙哑的声音响起来,迹部恶声恶气地吼,“放手,本大爷才不要回去!”
“小景,我们错了呐,给我们一个改正的机会吧?”忍足也不顾周围的人在看,一把将迹部抱进怀里,伸手轻轻拍着迹部的背,果然遭到的反抗立刻减轻了不少。
迹部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他低着头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回去做什么?反正都是本大爷自己一个人,去哪里不都一样?”
四人听了均是心里一痛,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疏忽而懊悔。
柳生自责地上前拉过迹部的手,“是我们的错,我们疏忽了,景吾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迹部瞥他
一眼,哼了一声,“怎么敢,本大爷可不敢打扰到你们繁忙的工作。”
忍足歪头想了想,忽然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
“喂,忍足侑士!”
“哇啊啊啊啊,抱起来了抱起来了!!!!”
……
四周立刻传来了惊呼声,这令迹部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忍足笑着说,“咱们还是回家再谈,这里不太方便。”
手冢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不二走在忍足的左边,看着迹部的脸色心疼地用手Mo了Mo,“小景真是不乖,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嘛”
柳生留在最后为三人结了帐,同观月告别了之后,和宍户一同出了门。
六人上了车子之后迹部被转移到了手冢怀里,显然还在气手冢三天不回家的迹部奋力挣扎着,却被手冢镇压。
“可恶。”啐了一声,迹部恨恨地磨牙。
手冢抱着人的手臂紧得很,丝毫不肯放松,他压低了声音在迹部耳边解释着。
迹部不悦地抬头,“藤原家?啊恩?”
手冢无奈点头。
“你为了那个藤原家不回家?!不对,你是根本没把那里当家才对。”迹部低垂着眸子说着,整个人又消沉了起来。
接到了三人的怒瞪的手冢立刻申明,“怎么会,景吾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光,迹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的?”
手冢坚定地点头,“啊。”
迹部皱眉,“那你为什么从国外回来总是不先回去?”
手冢皱着眉思考怎么解释,他本就是话不多的人,组织语言有些费力。
最了解的手冢的不二轻笑一声,替他解释了,“那是因为每一次他从国外回来的前几天你都会飞过去陪他,最后两个人一起回来,手冢那是不想打扰我们呢小景你错怪他了”
迹部有些脸红,撇撇嘴,靠在手冢怀里不出声了。
宍户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无语地看着迹部明显智商下降的样子,他这副样子要是让他公司的人看到了非得吓死不可,哪里还有一点当年冰之帝王的风采了。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的迹部心情又不好了起来,闷在手冢怀里任四人怎么逗弄都不肯抬头说话。
几人对视了一眼,终于是柳生想起了什么说道,“景吾,我们有惊喜给你。”
果然,迹部抬头看了看他,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问,“什么惊喜?”
“哎,小景不记得了么?”忍足一副你怎么能不记得了的样子,“今天是我们交往五周年纪念啊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
迹部呆了呆,心脏忽然有点Ch_ao水漫过的窒息感,他紧了紧环着手冢的脖子,眼眶红了却还不忘拽拽地哼了几声,“本大爷怎么会忘!不华丽的家伙!”
手冢抱住怀里的人,在迹部的脖颈处蹭了蹭,轻声说了什么,就见迹部的脖子开始透出粉红色,最后连耳朵都红了。
迹部想,他可以原谅他们了,只因为爱,不是么?
年少的时候,他们彼此互相试探着接近,因为爱情如此美好,能让人忽视周遭一切不愉快的因素,他们都沉浸在这份独特的甜蜜里不可自拔,然后,这是因为迷恋,所以才有了继续走的勇气。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或许也不是最后一次,但是每一次之后他们
都会走得更近,然后行的更远。
只要幸福就行了。
只要你还爱我,就行了。
迹部家的宴会一如既往的华丽和热闹,这次的宴会出现了很多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孔。曾经国中时期的拼搏仿佛又回到了他们身边,吵吵闹闹的分外热闹也令所有人的心情都飞扬起来。
迹部低烧着,绯红着脸颊却任Xi_ng的不肯去休息,坐在大厅的一角看着朋友们不再稚嫩的面孔,虽然他们依旧幼稚依旧不华丽极了。
慈郎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再次扑到迹部身上,迹部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家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Y_u语还休的看着他。
一挑眉,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仍旧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吃饱了么?”
慈郎嘟着嘴,“小景又病了,他们都是不负责任的家伙,呐呐,小景和我一起好不好?我们私奔吧”
“慈郎”迹部头疼地看着他,这家伙还不放弃么。
“慈郎喜欢小景哦”
“是啊,就如同喜欢你的抱枕一样。”迹部笑道。
慈郎摇头,“才不一样呢!慈郎的抱枕可以换,小景只有一个啊”
迹部弯了弯眼睛,柔柔地笑了起来,看傻了一只羊,“是啊,慈郎也只有一个。”
慈郎喃喃,“小景变漂亮了,越来越漂亮了。”
迹部哭笑不得。
“那可是我的功劳哦”低沉醉人的嗓音在一旁响起,慈郎被人单拎着衣领拽了起来扔到了一边,“我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做到的呢”
迹部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忍足!”
忍足坐到迹部旁边勾过他的腰,迹部本就乏得很,也就顺势靠了过去,闭了闭眼。
慈郎在一旁打着哈欠看两人旁若无人的开始说话,嘛,小景变得这么漂亮,那他就原谅他们了,但是他不会放弃的,早晚将小景拐跑,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起睡觉!
宴会结束后,迹部看着四人递上来的礼物挑了挑眉,“你们以为本大爷就这么原谅你们了,啊恩?”
四人噤声。
迹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禁Y_u吧,恩?不华丽的家伙,一个月别进本大爷的房”
说完,将桌子上的礼物抱走,上楼,头也没回。
……
……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关于五个人爱情的道路还在继续探索,但是他们不会放弃,只要他们相爱的一天,他们就会彼此支持下去。
只为那个醉人的笑颜,和他们彼时的誓言。
我们会让你幸福。
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