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也总是很清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由讨厌下雨变得喜欢下雨了。
快到家的时候雨还是很大,看到工藤家没有灯光,据说今天新一要跟小兰去游乐场约会,看样子是没有回来。
咦?怎么新一家门口有个小孩子?他似乎像是想要打开大门……
带着奇怪的疑问走上前将伞遮挡在我们头上:“小弟Di,你找新一吗?他不在家。”
“迦罗!是你!”眼前的小孩扭过头看清我后跳下来冲我喊到。
看到面前只有六七岁大的小孩子的脸,怎么看怎么感觉熟悉……
“我是十文字迦罗没错,你是……”还是没想起来,回忆里好像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他怎么认识我?
正当他打算回答的时候,旁边的墙‘轰隆隆——’的一声被什么东西撞出来一个洞,一阵烟雾缭绕,还伴着不停的“咳咳”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么有才,阿笠博士,我很佩服你……
“阿笠博士!”怎么他也认识博士?
“你是谁?”阿笠博士跟我问了一样的问题。
“是我,我是新一!”
新一???新一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这才想起来为什么看着他很熟悉,明明就是六七岁时新一的样子啊……
“是新一亲戚家的孩子啊,新一家就在隔壁,啊,迦罗也在,很久不见了。”
“嗯,很久不见,阿笠博士这又是怎么了……”
“我就是新一!”小孩子一脸愤怒的打断阿笠博士跟我的谈话。
“不信的话我就来说说你的事情吧。阿笠博士今年52岁,是个奇怪的发明家,虽然自称是天才,但做出来的东西全都是破铜烂铁,而且你屁股的黑痣上面还长了一根毛。”
虽然很详细,但是你也不用实话实说吧……
“迦罗今年14岁,现在就读于立海大,三年级A组,整天不去上课在外面游荡,每次考试却科科满分名列年级第一,家人有君凡和妃希,还有最重要的亲人小白。”
“这,这确实是新一才知道的秘密,那家伙该不会是把我的秘密说了出去吧。”阿笠博士一脸的沉思。
“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新一,我被人灌下奇怪的药,身体就变小了。”
“喝了药变小了?”在旁边感到异常惊讶的我问道。
“是。”
“真有那种药的话我也想见识一下,奇怪的小鬼,我现在就带你去警署。”阿笠博士说着就拉着他走。
“等一下!”看了半天戏的我挡在阿笠博士面前。
“我相信他。”
“原来如此,因为未研制完成的药不可思议的作用,使你的身体变小了。”听完了新一的整个过程的叙述,阿笠博士感到很不可置信的说道。
“就是这么回事。”已经换上小孩子衣服的新一走过来。
“你以后怎么办?就这样子?”在旁边已经拿起书看了一会的我问着正感慨衣服的大小的新一。
“那就只有拜托阿笠博士帮我制出可以恢复原状的药。”
“这可不能勉强,我又不知道药的成分。”
“确实,那现在就只有查明那些家伙的所在之处,把药整到手,才能让阿笠博士研制出来解药。”
阿笠博士和新一都只能赞成这样。
“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你还活着,难免不会再下一次杀手,说不定,还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听新一的描述,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嗯,迦罗说的很对,听着,这件事情就当作我们三个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兰。”
阿笠博士一脸严肃的对我们说着,我也表示赞同,不过,很怀疑能瞒过新一的父母吗……
“新一,你在里面吗?……”
坏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一阵手忙脚乱,小兰进来了。
“嗯?阿笠博士跟迦罗?新一呢?”
“啊,小兰姐姐,好久不见了,我跟阿笠博士刚刚讨论完事情,就先回去了,要不然妃希他们该着急了。”
嘛,看戏是不错,但是新一的烂摊子我可不想帮他收拾……
跟小兰和阿笠博士告别后,撑起伞头也不回的走出新一家,当然没有听到走后阿笠博士跟新一的暗骂。
第二天醒来,想起新一的事,真觉得不像是真的,可是它偏偏就是真实发生的。
吃过饭后向阿笠博士打听昨天走之后的事情,得知新一改名为江户川柯南,还被博士推给小兰暂住在小兰家,暗叹,新一你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在阿笠博士那里停了小一会就跑了,在不跑阿笠博士非得拽着我把他的‘光荣发明史’跟我唠叨一遍。
刚走进学校的网球部,就觉得不太对劲,话说幸村你不要笑着看我了,虽然你笑起来很赏心悦目但是我还没有迟钝到丸井切原那种地步……
“迦罗来得正好呢。”难道我以前来得都不是时候吗……
“今天城成湘南的网球部要来我们学校打练习赛,名单刚刚分配好。”柳说着把手里的名单递给我。
第二双打:十文字迦罗,切原赤也。
第一双打:柳生比吕士,胡狼桑原。
第三单打:丸井文太。
第二单打:仁王雅治。
第一单打:真田弦一郎。
……
“迦罗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
“没有意见。”
你们都安排好了我能有什么意见,正好可以训练一下切原。
“十文字学长,请您喝水。”另一个经理白水竹衣,就是当初撞到我的那个冒失鬼,递给我一杯青色的水。
水真的很漂亮,但是怎么总觉得有Yin谋在里面……
“十文字前辈,不要喝。”
切原一脸恐惧的冲着我喊,理所当然的招到了所有正选的瞪视。
瞄了貌似满脸委屈的白水一眼,慢慢的将杯子里的水一口一口的喝完。
“谢谢。”
“不用客气,十文字学长。”
对上一脸惊讶外交失望的白水:“以后这样的水就不要拿给切原喝了,对他的身体不好。”
“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难得用Yin冷的目光扫视眼前面色已经泛白的女孩。
“啊……知……知道了……”面前的女孩颤抖着回答。
转身之后听到身后白水似乎松了一口的声音,想要算计我?那杯水虽然很难喝,但是早八百辈子在雾都森林的时候,那时候为了生存,什么样难吃的东西没有吃过,还会怕这吗?
并不是因为切原提醒了我,只是由于那杯水实在是给我带来很不好的回忆和感觉,于是,忍不住对着白水迁怒。
“桑原桑原,刚刚经理好可怕啊……”畏惧于刚刚十文字盯着白水的冰冷的眼神的丸井抓着自家的搭档桑原瑟瑟发抖。
桑原什么也没说,安抚着自家搭档,作为最了解幼年刚刚从雾都森林出来的迦罗的人,对于刚刚的事情还是猜出了七七八八。
“好了,城成湘南的队员也快到了,大家快去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