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多说了两个字,不容易啊……”
听到从电话中传来的带些豪爽的属于女子的声音,立刻想起来是谁:“你现在在日本?什么时候来得?现在在哪里?”
“昨天到的,现在在你所说的东京综合医院,哎,刚刚应聘完。”
“你还需要应聘,你只要说了名字他们就应该巴不得留下你。”
“哎,颠簸的生活过的太多也想歇歇了,正好你在东京还有事情找我,干脆先定下来,什么时候想走了再说。”
“随你了,我现在在405病房。”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回到病房,看着听着他们讲述网球部事情淡淡的笑着的幸村:“幸村,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你的病如果有她来主治,应该会很有好处。”
看着幸村眼中逐渐显露出的欣喜,露出的笑容像是早晨微张的百合,像是连空气都被感染上清香般。
真是连上天都要惊叹的美丽的笑容。
缓缓了神,继续听着丸井讲着。
“啪!”
门被大力打开,同时,一个有着衣着时尚浅巧克力色皮肤大波浪卷长发前凸后翘修长身材的美女环X_io_ng斜靠在门边。
“嗨!迦罗,好久不见!”美女冲我妩媚的笑着摆摆手。
“好久不见,阿尔塔。”
走出来替他们做着介绍:“她是阿尔塔?艾尔维拉,如果不出错的话,明天就应该是幸村的主治医生。”
“你好,我叫幸村精市,很高兴见到你。”即使被阿尔塔的出场方式惊到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的幸村浅笑着自我介绍。
还没有等到其他人自我介绍,阿尔塔风情万种的走到幸村面前:“很漂亮的孩子,什么病?”
病房里若有若无的游荡着一丝的紧张,无非就是阿尔塔不知道幸村的病就胡来医治,说到底不过是不放心罢了。
“你们在怀疑我吗?”阿尔塔的声音陡然一变,通身的妖娆妩媚消失不见转而被强烈的压迫感取代。
拥有敏锐的直觉,同时拥有世界上顶尖精湛医术熟知人体的每一寸神经细胞被称为“神之手”骄傲如斯的阿尔塔怎么会容忍别人怀疑她的医术?
手搭在阿尔塔的肩上:“是急Xi_ng神经根炎,你太紧张了。”
阿尔塔看了我一眼:“就这么一点小毛病也值得让你打电话把我从巴西叫过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世界奇症呢。”
接着拍拍幸村的肩:“放心吧,有姐姐在,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等幸村回话眼睛一扫,看到某个正在努力的躲在队友身后的人:“呦~桑原,好久不见,真是没想到你也在。”
听到她的话的某人身体僵了一下,满头大汗的走出来:“好……好久不见……”
阿尔塔咬牙切齿的扑上去拧着桑原的耳朵:“你说啊,想要躲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去看我妹妹?该不会是你在外面找到什么新欢了啊?”
囧……
众人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事情就只能看着满脸痛苦的桑原,跟那已经完全不知道是多少度旋转的耳朵了……
桑原对我求助的目光,自我暗示: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等到阿尔塔修理的差不多了回头对我抛个媚眼:“迦罗,走,跟姐姐谈情说爱去~”
无奈的跟幸村说了一声:“很抱歉,我需要离开一下。”
等到两人都走了以后,柳抱着笔记本站出来:“阿尔塔?艾尔维拉,被称为‘神之手’的医学天才,从小就展示出非凡的医学天赋,被世界著名顶尖医学教授帕德里克?格雷收为弟子,十年后出师,研究的第一任病例举惊世人,犹擅长神经细胞学科,从此开始出现于世界顶
尖病例研究,被其师声称青出于蓝。两年前开始周游世界,消失于世界医学舞台。”
“她好厉害……”丸井的眼中闪着崇拜的目光。
“那部长的病不就希望更大了。”
“桑原认识她,桑原……”
……
幸村略微苦涩的低下头:迦罗,为什么……
跟着阿尔塔走向医院的天台,等待着阿尔塔说话的同时站在围栏面前低头看着下面的世界。
“记得我跟你说过关于你的身体的情况吧?”阿尔塔一把把我的眼睛摘下来。
“你不是说的我的身体中有一种毒,压制着我的有关情感的神经,就连我之前失去记忆都跟它有关,怎么?又有什么别的新功能了?”
“有是有,不过你还没有忘记它一直限制你对于感情方面的理解,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对于情感的感知越来越快,毒Xi_ng发作的就越快。”
“而我最近发现的是,这种毒能最大限度的提高人体的潜力机能,但是,只能持续到你十五岁的时候,到你十五岁开始身体各部位机能会迅速老化衰退,直至……死亡。”
耳边听着阿尔塔严肃的声音,靠在围栏仰头看着一尘不染的天空。
“还有吗?”低低的声音从我的嘴边传出,原来我强悍的体能还得感谢这种莫名其妙的毒呢。
“本来,如果一切都跟从前一样,凭我的医术,在你十五岁时怎么也能拖个三五年的争取一下时间,毕竟未来的医学还有很多变化是不能预料的,但是……”
阿尔塔顿了一下,吐出的话语决绝而又冰冷:“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两年的时间你在情感感知这一方面就有这么大的变化,现在你体内的毒具体到了什么地步我也不能很肯定,现在,你必须脱离人群,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
此时的天台一片的沉静,已经快要到初夏的时候却是连虫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
“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只有我知道全部,你的邻居阿笠博士可能也只是知道你的身体不太健康,桑原跟你家人也只是知道你做有关回忆的梦会吐血,这一点你也知道吧?”
“嗯。”只是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恐怕网球部的个别人都也知道了。
看到楼下网球部众人像来得时候一样的离开,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一般,真田抬头看向我,我冲他点了点头,跟在阿尔塔的身后离开天台。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对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带着眼镜棕黄色短发看起来格外清冷,另一个发型颇像鸡蛋的样子还留有两撇刘海不停碎碎念,他们看到我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可是在我的印象里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仅仅扫了他们一眼。
“迦罗,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早点住院。”
在那两个人走过我们的同时,我拿起眼睛戴上:“就算是住院,按照现在的医疗程度,对于我也是没有任何作用吧。再说了,离十五岁是不是真的只剩一年还很难说。我先看幸村,改天再出来吧。”
徒留阿尔塔在原地不停的喊:“你什么意思?什么真的假的?喂,迦罗,你别走啊……”
回到幸村的房间,不擅长讲话的我也只能保持沉默,而幸村像是有心事一样闷不吭声,我们就这样一直维持着诡异而又和谐的气氛。
直到我起身告辞离开的时候:“幸村,大家都在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