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注视着不二,幽深而不见底,在这样平淡无波的眼眸里,不二突然觉得心虚,顿住了脚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去了。”手冢轻轻开口,深邃的眸子任然停留在不二身上,突然手冢从软榻上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不二,虽然短短的几步,不二却觉的心都要跳出来,手心也被薄薄的微汗湿了一层。
“夜里凉,出去也不知道披件披风。”手冢俯身抱起了不二,眼眸变的温柔,轻身责怪着,抱着不二走向那边的软榻。
不二听着手冢温柔关心的话语,心里仿佛被什么堵上了一样,好想好想哭,这种奇怪的感觉啊,每次在见到手冢国光的时候都会恣意的萌生。
不二把头温顺的埋在手冢的结实的X_io_ng膛,“呐,手冢,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是你灭了我的国家,逼死了我的父王母后,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你?是哪里错了?为什么看到你我的心会莫名的狂跳,不二心里一打堆的疑问,只记得自己被捉来的那个晚上被这个男人粗暴的占有,然后是一切凌辱的开始,再然后有人劫持他到了立海,这个男人居然奋不顾身的去找他,他予他,到底是什么?
手冢抱着不二把他放在了软榻上体贴的为不二盖上锦被,自己也躺下身,睡在不二的另一侧,看着他不安的神情,手冢在不二纤长的眼睫毛上轻轻的挑了挑,“想什么呢?”
不二的神思被手冢拉回,冰蓝色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一股温暖的源泉似乎带着甜甜的汁液,在四肢百骸游走,一直到达心田的某一个地方,甜腻的让人心酸。
“那,手冢,如果我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样?”不二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反正就是固执的想要找寻一个答案。
果然手冢挑逗着他纤长睫毛的手顿住,子夜般深邃的眼注视着不二,久久的陷入沉默,突然手冢俯首吻上了不二的唇,在他饱满Y_u滴的唇上辗转反侧,直到吻的不二的呼吸渐渐有些不稳手冢才放开。
“你不会。”看着不二被他蹂躏的微红的唇手冢的伽定的说着。
手冢的话语似乎能烫伤不二的灵魂,不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悲虐过,双手不安的环住了手冢的脖颈“我是说万一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二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漏跳了一拍。
手冢深沉的眸子也沉寂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不二的脸庞,深情而温柔,缓缓的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即使你背叛我,我也相信你是不得已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受伤之后就暴虐的以为全天下人都辜负了自己的孩子。
不二还来不及为手冢体贴的话语感动,胃里一阵翻滚,猛然不二趴在了床榻上呕吐起来。
正文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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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阁内,手冢焦躁的走来走去,等到乾诊完了埋,从长长拖下的帷幔走了出来,手冢急急的迎了上去,“乾,怎么回事?”
乾眼里的光诡异的一闪,盯着手冢,上上下下的打量,手冢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声音也放冷了些,“乾,告诉朕,周助怎么样了?”
听出了手冢语气里的不悦,乾连忙收回了视线,轻咳一声,捂着嘴,开口“不二公子也没什么大病,只是.....”
“乾,不要考验朕的耐心。”
“是,只是不二公子有身孕了。”乾说完这句话,抬手偷偷去看手冢的神色。
果然就看手冢僵在了原地,冰冷的面容也有了一丝松动,眼里是挡不住的惊讶与喜悦。
“真是奇怪了,不二公子怎么会怀孕。”乾嘴里叨咕着,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其实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泼手冢凉水的意思,只是,只是男子受孕除非是服了一种名
为痴绵的药,否则又怎么会?
“乾,你是在怀疑朕的能力吗?”
虽然他叨咕的声音很小,也绝无恶意,却听到手冢冷冷的近乎森然的声音。
“不,陛下,臣绝不会怀疑你的能力。”乾赶紧开口解释,视线还不忘在手冢身上游走两圈。
被乾盯着看的浑身不舒服,手冢干脆也不理他,甩袖,直接绕过了乾,向内室走去,“你们都跪安吧。”帝王仁慈的开口,室内守着的宫女侍卫全都很识时务的退下。
床榻上,不二栗色长发披散开来,柔柔顺顺的散发着蛊惑人心的色泽,面色有些苍白,见手冢进来,支起了身体就要起来。
手冢赶紧疾走两步,上前扶着不二的肩,也许是因为内心太激动,抱着不二的时候,手冢的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察觉到手冢的失态,不二问。
“周助。”手冢垂下头,俯视着不二蓝色的眼眸,冰冷的面容上是难得一见的温存,“我们有孩子了。”
手冢短短几个字,击的不二脑子里面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有些痴傻的看着手冢,“你,你,我,这怎么可能。”说出口的话由于惊讶居然结结巴巴起来。
“周助。”手冢一个揽怀将不二紧紧的扣在怀中,力道大的似乎要将不二揉碎在自己怀里。“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手冢重复的在不二耳畔低语。
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不二心里居然浮起一丝甜蜜,身体里孕育的是这个男人的孩子,他居然无法去讨厌,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哪里错了。
“陛下,我青国边境屡屡遭人袭击,几处守卫薄弱的地方也被人突破,现在圣鲁道夫兵变,已经连续占了好几个城池,那些人似乎知道我们兵力的薄弱点,专找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大殿之上,忍足神色凝重,一一回报着最近发生的大事,圣鲁道夫在那个叫观月的带动下,已经开始了叛乱。
手冢揉了揉紊乱的额头,自从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以后,身心似乎都在憔悴,尽管不二的失而复得带给他不小的喜悦,可是内心多年的坚持被瞬间瓦解,帝王苦皱着眉头,仿佛从来没有这么疲倦过。
朝臣们都议论纷纷,手冢只觉得头疼,终于在最后一刻爆发,“够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慢慢商量去,朕要退朝。”
也不顾及朝臣们的反应,手冢甩袖扬长而去,“陛下,陛下。”
身后是那帮朝臣纷纷的喊叫声。
“陛下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置我青国的百年基业与不顾。”大臣们面面相觑,议论声又再次响亮了起来,只有忍足和大石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站着,垂下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呐,国光。”看见手冢不二回身给他一个微笑,手冢也不说话,只是从身后默默的抱住不二,“周助,真的好累。”
手冢低声叹息着,累的不仅是人,还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以前有满心的仇恨去支持着,如今往事如过往烟云,手冢发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雄才大略的帝王,只是一个,身心都受到了伤害,想要避开现实,寻一处桃花园林隐居之人。
不二回过身,手Mo着手冢的额头,关心的开口“是不是生病了?”
手冢摇摇头,突然将不二打横抱了起来。
被猝不及防的抱起,不二惊得低呼了一声,却听到手冢的声音“地上凉,小心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