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书房,方绪亲自给陈峰倒上一杯茶道:“我叫方绪,是个东北人。”
陈峰接过茶杯不解到:“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绪回想了一下:“三十一年前,那个时候我十五岁,在一次轮船事故中误打误撞进了这个世界。”
“那你有没有试过离开。”
“不仅试过,我这一生都在寻找离开的办法,为了能离开我还参加了灵剑宗弟子选拔,可惜我资质一般只成为了一个外门弟子,但在哪里我也弄清楚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结界隔绝了雾行岛和外面的世界,一百年开启一次通道,而且时间短。”
“在灵剑宗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我那里修行了五年就下山了,下山后我来到青城,从一个守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成为城主,这些年我数次出海,想要找到我进来的地方,都没有成功。”
陈峰问到:“一个月之前通道打开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出去?”
方绪叹了口气继续说到:“这些年我费尽心思想要出去,可是真的有机会的时候我却放弃了,我离开了太久,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已是物是人非,如果我离开就得放下现在的一切。”
陈峰很能理解方绪,毕竟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有家有事业,真要是出去了不说这些,就怕是重新融入都困难。
陈峰问到:“你还记得你进来的那个地方吗?我想去试试。”
方绪摇摇头:“没用的。”
陈峰陷入了沉默,难道真的要等两年才能离开?
“能给我讲讲外面如今什么样了吗?”
方绪说着,情绪中充满了渴望,毕竟是故乡,既然回不去,能听到点消息也是一种慰藉。
陈峰也没有拒绝,讲了讲这几十年外界的变化,听得方绪一阵惆怅一阵欢喜。
两人交谈了一个多小时,方绪一个手下闯了进来,他一身盔甲腰间配着长刀,看样子应该是个城卫首领,应该也是修炼者,陈峰并未察觉到气息,那就说明此人修为比他还高。
他一进门有些急促到:“城主,我们在城南发现了妖魔的行迹。”
交谈被打断,方绪并未急着对那个城卫首领回话,而是对着陈峰说到:“最近城中不太平静,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午宴我就不陪你们了。”
陈峰一抱拳:“正事要紧。”
方绪离开后,陈峰也回到了会客厅,对于方绪误打误撞进来的那个地方,他还是想去碰一碰运气。
等有机会,一定要把具体位置弄到。
午宴很快开始,由方小津母亲作陪,她也是杨长老的姐姐,虽然样貌不及杨长老,可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只是年华易逝,眼角已有细微的尾纹。
午宴之后方小津带着几人在城中游玩,陈峰只是一路跟着,心中老是惦记着方绪提到的那个地方,也没什么游玩的心思。
一路走着,谢东生突然凑到陈峰跟前一脸猥琐说到:“峰哥,一路上我都看你闷闷不乐的,要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峰也想看看他又有什么鬼点子,问到:“什么好地方?”
谢东生一脸神秘:“去了就知道了,但你不许给师姐和小津说。”
“好。”
他眉头一挑:“我去叫大师兄。”
紧着他几步追上了前面三人对着徐莹莹和方小津到:“你们两女生逛吧,我们三个大男人没什么好逛的,我和大师兄带着峰哥去喝几杯。”
方小津一指谢东生:“你是不是又憋什么坏水?”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峰哥一起的你还不不放心?”
徐莹莹一拉方小津的手:“让他们去吧,逛街对他们来说确实无趣,还影响我们进度。”
告别两人后,王屏才一脸疑惑问谢东生:“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谢东生在王屏耳边悄悄说到:“花酒。”
听到花酒王屏脸上瞬间一红,愣在了原地,等缓过神来谢东生已经和陈峰走远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
谢东生带着两人转过几条街,来到一个名叫“聆音坊”的地方,一进门,里面是灯红酒绿,大厅男男女女好不热闹。
谢东生倒是从容自若,一看就没少来这种地方,而王屏就有些别扭了,一路低头走着,又不时四处偷瞄,跟此刻谢东生比起来他才是小师弟似的。
陈峰倒是还算镇定,会所也去过,只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亲自见识到古装剧中才会出现的地方。
还是这么光明正大,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句经典台词:“大爷来玩啊。”
见到三人进门,一个身材臃肿打扮妖艳的妇人扭捏着就走了过来:“这几位小哥一看就不凡,有什么想玩的给我说,我们这什么类型的姑娘都有。”
听到妇人说话,王屏耳根都红透了。
谢东生倒是一脸沉稳:“有包间吗?”
“有的有的,我带几位去。”
妇人听到谢东生一说话,就知道这是个老手,连忙招呼三人往楼上去。
进入包间中,妇人直奔主题:“几位小兄弟,吃的喝的是有什么要求还是我看着安排?”
谢东生说到:“看着办吧。”
妇人喜逐颜开,心中明白如此豪爽的一般都是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她笑到:“好嘞,那我叫几位姑娘进来给几个小哥瞧瞧?”
谢东生问到:“有没有会点才艺的?”
“有的,我这的姑娘是个个能歌善舞,我去叫来你们瞧瞧。”
“去吧。”
妇人离开后,王屏站了起来:“我还是走吧,要是被莹莹知道了告诉师傅,我就完了。”
谢东生安慰到:“大师兄别怕,我们就是喝喝酒,听听曲,没事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峰哥不说,谁会知道?”
陈峰接过话来:“我可说不准,万一那天嘴巴不严走漏了风声可别怪我。”
听到这话,王屏更是呆不下去了,就要往门外走,谢东生一把拉住他:“峰哥开玩笑呢。”
劝了好一会,谢东生终于把王屏留了下来,王屏虽然心虚,心中却对这个地方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不一会房门推开,妇人领着几个女子进门来笑到:“我给几位小兄弟介绍一下,这是小萍,十九岁,这是小……”
话还没说完,陈峰手一抬,打断了妇人说话:“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么吵?”
妇人听到陈峰一说,停下来听了听道:“是我们这贞贞姑娘要表演了,这好多人都是奔着她来的呢,她的琴艺在青城可谓是一绝啊。”
妇人说完,外面也安静了下来,古琴声悠扬而起,空灵玄秒,哪怕陈峰听惯了各种曲风,各种类型的音乐,流行的、古典的、网络歌手、大师的,也没有此刻一样的感觉。
那琴声就像清晨的夏日微风,温暖抚人,又像那无眠深夜的房沿滴雨,让人惬意安然。
妇人刚想再讲什么,陈峰阻止到:“别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