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我是云海公司的工作人员……”江莱还没有说完,司廷皱了皱眉头,然后跟助理说了一句什么,助理立即走过来。
“我们司总说了,不会跟云海合作的,请你回去吧。”那位漂亮的女助理委婉的请求江莱离开。
江莱还想说什么,司廷已经坐上车离开了。
江莱一阵懊丧,司廷的态度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冷疏离。合作的事情似乎连一丝希望都没有。
江莱叹了一口气,和那位女助理周旋了好久,女助理虽然很耐心,但是面对江莱的执着,她似乎有些不悦了,看了看手表,对江莱说:“司总不会跟云海公司合作的,小姑娘,你要我说多少遍?”
江莱只好把企划案装进了包里,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江莱并不气馁,她一个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想着该怎么才能说服司廷。司廷是司存的爸爸,需不需要从司存那里下手呢?
如果司存能促成澜庭和云海的合作,顾云峥又怎么会叫她过来洽谈这起合作?肯定是司存无能为力,要不然,双方早就已经合作了,怎么会轮到她来出面?
江莱打消了去找司存的念头,开始寻找其他的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一位老奶奶摔倒在了地上,一辆电动车将她撞倒在地之后,慌张逃逸了,老奶奶躺在地上难受的哼哼着,似乎很痛苦一样。
路人像是躲开瘟疫一样躲着那位老奶奶,没有一个人愿意将她扶起来。
江莱见她实在可怜,想也没想,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奶奶,您没事吧?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那位老奶奶捉住了江莱的手,问江莱刚才有没有看清楚是谁撞的她。
江莱摇摇头,说没看清楚,但是她可以确定是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先确定你有没有受伤,然后在帮你寻找那为肇事者。”江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位老奶奶的身体有无大碍。
那位老奶奶看着江莱,点点头,随即江莱扶着她,把她送去了医院。
“小姑娘,不是你开车撞的我,你为什么要扶我,你就不怕我讹你吗?”坐在车上的时候,老奶奶不停的问江莱。
江莱害羞的笑了笑,说:“因为我看见你无法起来,如果在拖延下去,只怕要有生命危险。不管怎么说,救人命是最重要的。“
老奶奶听了江莱的话,赏心悦目的点点头,握住了江莱的说,感激的说江莱是好人。
到了医院,江莱确定老奶奶没有大碍,便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那位老奶奶想要见她,她去了病房。
病房中,老奶奶的家人都过来了,无意间,江莱看见了司存和司存的爸爸司廷,还有几位女眷。
江莱正纳闷的时候,老奶奶看见了她,不停的向她挥手:“小姑娘,快过来呀。”
江莱走了过去,司廷和司存父子看见她,顿感意外。
“阿廷,就是这姑娘救了我,把我送来了医院,要不然我早就死在了马路上,这姑娘可真是一个大好人,人又漂亮,心又善良,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女孩比得过她。”
老奶奶握着江莱的手,眯着眼睛看着江莱,越看越喜欢。
“奶奶,我认识她,她叫江莱,是我朋友的朋友。”司存笑着说,不时向江莱投过去感激的一瞥。
“江莱,哇,这名字也是这么好听。”司奶奶像是孩子一样惊叹着。
江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救的人却是司存的奶奶,原来司奶奶喜欢一个人在外面散步,过马路的时候,被一个闯红灯的肇事者给撞倒了,正巧被江莱看见了,江莱义无反顾把她送来了医院,没有任何迟疑。
“江莱,你结婚了没有?有没有男朋友?”司奶奶说的时候,看向了司存,她想把江莱介绍给自己的孙子。
这么好的女孩,只怕司存还配不上她呢。
江莱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她,只是摇摇头。
司存扶了一下额头,有些啼笑皆非:“奶奶,我都跟你说了,她是我朋友的朋友。”
司存当然知道奶奶的用意,只是,这江莱是顾云峥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司奶奶白了一眼司存:“朋友是朋友,男朋友是男朋友,能一样吗?”
江莱笑了笑,轻声的说:“奶奶,我还没有男朋友,更没有结婚,不过,我现在以工作为重,还没想过要成家。”
她一口气说出这句话,试图打断司奶奶的念想。
司奶奶握着她的手,又问她做什么工作等等,江莱看了一眼司存的爸爸司廷,只说自己是在一家企业公司上班。
“那家公司待遇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工作的,我们的澜庭公司正好缺人呢。是不是,阿廷?”
司廷点点头。
“不了,奶奶,谢谢您的好意,虽然非常想在澜庭工作,但是我不喜欢跳来跳去,我想脚踏实地的干一份工作。”江莱回绝了司奶奶的好意。
司奶奶又想给江莱钱,江莱依然是摇头拒绝了,声称,这只是举手之劳,是她应该做的。
司廷眼中带着些许赞许。
走出医院,司廷问江莱:“江小姐,你应该趁这次机会向我提出合作的,因为你救了我母亲,我应该还你这个人情。”
江莱笑着回说:“我也想过,但是,司总,救人是救人,合作是合作,这是两码事,我不能因为救了你的妈妈,就要求你答应和云海合作,我希望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和云海合作。”
司廷对江莱更是刮目相看了,他的眼睛里面流露着一丝和蔼。
“江小姐,你的企划案带了吗?”司廷问江莱。
江莱神色一亮,将包里的企划案掏了出来,双手递给了司廷。
司廷拿过去,笑着说:“我回去之后会看这份企划案,合不合作,我都会给你打电话。”
“谢谢司总给这个机会,我会等司总的电话。”江莱粲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