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能任由她这样说云峥,云峥根本就没死。”江莱显得很无奈。
陆向南见状,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都这么久了,云峥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你不可能隐瞒一辈子,这件事迟早是要被外界知道的。”
江莱听了陆向南的话,心如刀绞。
她捂着脸,跌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陆向南见状,悲伤的眼眸中噙着一丝动容。
他走了过去,为江莱递了一张纸巾:“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应付顾伯母的起诉,她既然控告你谋杀,你就要拿出证据和理由叫她撤诉。”
江莱擦干了泪水,那双眼睛又变的坚定,她仰头和陆向南对视着,缓缓的点头。
顾母那边不断的控诉江莱谋财害命,在海上杀死了顾云峥之后,然后隐瞒消息,以顾云峥的名义掌控云海。
江莱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请了辩护律师,和顾母打起了官司,因为顾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江莱杀害顾云峥,所以江莱目前并没有遭到警方的通缉逮捕,而是正在进行传唤审讯。
顾峰和顾逸阳父子连夜赶来顾氏山庄要见顾母,起先顾母是不同意和他们相见的,顾峰传话说有办法叫江莱入狱。
顾母想了想,还是和顾峰见面了。
“大嫂,你如果想要找出证据,就必须找到一些证人证词,比如亲眼目睹江莱杀害顾云峥的人。”
顾峰的一句话,提醒了顾母。
顾母的眼睛闪烁一下,跳耀出了一个念头。
顾峰冷冷一笑:“大嫂,今天我来这里,也是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和你商量的,云峥已经遭遇不幸,顾氏公司和云海有没人管理,为了稳定公司人心,我决定和逸阳过来帮帮你,怎么样?”
顾逸阳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伯母,你看,云峥也没有继承人,现在就只有我们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遇到困难一定是要团结起来的。”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是想把顾氏和云海一并据为己有。”顾母也早就看出了他们的意图。
“对,没错,大嫂,我们的确有这个私心,但是你想想,光凭你一个人怎么能管理这个庞大的公司机构,而且你有多病,不如我们合作好了,一起帮云峥管理公司。”顾峰直接说。
顾母犹豫着。
顾峰又说:“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大哥临终之前赠给云峥的那张地图吗?我会帮助你找到它。”
“你真的知道,顾峰,你可不要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那张地图我有幸见过,是那种灰颜色的亚麻布,大哥亲口告诉我,那是一个藏宝图的路线,他之所以给云峥,是想叫云峥按照那个路线寻找,只是,大哥临死之前来不及告诉云峥这些,云峥因为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估计早就把地图随意丢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了。大嫂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肯定找不到,而且,更没见过那张地图,更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正好,我见过,我完全可以帮你这个忙。”顾峰利用顾母贪心的把柄,开始游说着。
顾母真的动心了,缓缓的点头,答应与顾峰合作。
*
司家。
温玉莹显得惊慌失措。
就在刚才,她接到了司存打来的电话。
司存告诉她,如果她不想办法叫他回澜庭公司,他就会把那些不雅视频全部交给司廷,不但如此,他还租了一个露天大屏幕,准备把那个视频放在露天大屏幕上滚动播出。
温玉莹吓坏了,头一回有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糟糕感觉。
她相信司存一定会那么做的,如果她不按照司存所说的去做,司存会把那些视频全部曝光出去,然后她过去的事情就会被司廷知晓,司廷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爱她了。
温玉莹咬牙切齿的,揪搅着双手。
司廷刚从公司回来,有些疲惫的他本来是想回来和妻儿团聚,然后缓解一下工作带来的压力,看见温玉莹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显得心事重重,他关切的抱着她。
“玉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司廷深情的看着她,为她拢着额前的发丝。
温玉莹收回神,看向了司廷,想要开口,却被司廷吻住了嘴唇。
“我想你,玉莹。”司廷一边吻,一边含糊的说。
温玉莹顿时浑身瘫软,闭着眼睛,风情万种的黏着她。
司廷更是被迷的心神荡漾,迫不及待的将她横抱打起,走进卧室,大床顿时凹下去了一大片,两个人热情似火的纠葛在一起。
一切平静,司廷盯着温玉莹的脸,爱不释手:“玉莹,你真美,我怎么都爱不够。只有你才能让我找回年轻时的感觉。”
温玉莹听罢,心中有些自豪,抱着司廷的脖子,手指触摸着他的眉心:“阿廷,你这些天都憔悴了,我真想替你分忧。”
“你在家好好休养身体,照看儿子。”
“你不要太累了,你看你瘦的,真是让人心疼。”温玉莹在他的脸颊上又亲吻了一下。
司廷再次不安分了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说:“等我们的儿子长大之后就可以为我分忧了。”
“可是,儿子现在还那么小,要长大接管公司,要等到二十年以后了,要不这样吧,叫阿存回公司帮你吧。”温玉莹说。
司廷眉头一皱,眼中流露着一丝愤懑:“玉莹,我和他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他做的那些事情我无法原谅他,以后,他别想进司家大门,更别想进澜庭公司。”
温玉莹见司廷对司存是如此的厌恶,心中有了一丝欣慰,不过,现在他还有把柄在司存那里,司存这次回来就是故意针对她的,她必须要想办法消除那些把柄。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司廷暂时答应司存回澜庭。
“阿廷,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们毕竟是父子啊,要不你在给他一个机会吧,万一他悔改了呢?”温玉莹继续劝着司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