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峰听了顾云峥的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更是神采飞扬:“你可不要言而无信!”
身后,除了顾峰的下属,还有顾氏公司的几个资深高管。这几位资深高管被顾峰收买了,并且顾峰说服了他们来到了洛城。
沈琳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顾母,她又害怕顾母受到打击,便想扶着顾母回避一下。
可是顾母却执意不肯离开,她害怕眼前的顾云泽是大儿子顾云峥假扮的,但是,她又坚信眼前的儿子是顾云泽,所以她和顾峰形成了一阵对立,怒看着顾峰:“云泽,你尽管把衣服脱掉,我倒要看看,等下你叔叔怎么下台?”
顾峰听罢,冷冷一笑:“大嫂,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
顾云峥将半敞的白色衬衫褪去,露着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膛和脖子上全部都是女人留下来的吻痕。特别的醒目。
江莱看的脸直红,因为这些吻痕是顾云峥刚才叫她烙上去的。
顾峰带来的那帮人看着江莱,神色间流露着轻浮和鄙夷,江莱见状,又挨近了顾云峥几分,对顾峰说:“怎么?我们夫妻间亲热还要受你们白眼吗?敢情你们就没和妻子亲热过吗吗?”
那些人一听,像是被说中了一样,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不过顾峰的注意力并不是在那些吻痕上,他的目的是要看顾云峥的肩膀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顾峰又走过去几步,然后认真仔细的看着顾云峥的肩膀。
顾云峥的肩膀上,的确有伤,但是并不是新伤,而是旧伤遗留的疤痕。不光是肩膀,就连脊背一大片全部都是疤痕,顾峰有些纳闷了,他之前明明在顾云峥的肩膀上划了一道血口子,为什么突然没有了?却换成了一片片的疤痕。
难道他真的不是顾云峥?而是顾云泽?
这个时候,他发现顾云峥的另一个肩头上有一个新鲜的红印,顿时眼睛一亮,指着那个红印:“看吧,这就是证据,在外面的时候,云峥不小心划伤了,正好就伤在了肩膀!”
顾母和沈琳听罢,眸色同时的一沉。
“这肩膀是梦薇因为太爽的缘故留下的牙印,叔叔,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女人的特点,一旦把她送上快乐的顶峰,她就开心的几乎疯掉了,像是发晴的猫一样乱抓乱咬,而我的胳膊就是她发晴时的杰作,如果叔叔想要一个这样的杰作,可以回去找我的婶婶。”说时,轻轻的一拽,将江莱揽入了怀。
此时,江莱一脸的难为情,那张脸比之前还要发烫了,真想打个地洞钻出去。
的确,他肩头的那块红痕是她咬的。
顾峰无话可说,但是,仍然不甘心的走近顾云峥:“云峥,你别用这种伎俩来蒙蔽我,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进来的,而且你进来的时候,脸上没有面具,更没有疤痕!你如果真想证明自己不是云峥,就把面具拿开!”
只要脸上的面具被揭开开,顾云峥百分之百就会被穿帮。
顾云峥一副难为情的神色令顾峰又有了十足的把握。
江莱感受到了顾云峥在担心,在害怕,像是出于本能一样握住了他的手,娇小的身护着顾云峥,和顾峰对峙:“你知道云泽受了多重的伤吗?你可是他的叔叔,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之前在你的逼迫下已经拿开了一次面具,你当时也看了,他的脸上全是疤痕,你一次次的揭他的伤疤,实在太过分了!”
“呵呵,怎么?不敢揭了?是心虚吧?”顾峰冷哼一声,表示了不屑:“云峥,你就不要在装下去了,我说过,云泽在三年前已经死亡了,你一直在瞒天过海,但是你瞒得了你母亲,可瞒不了我!”
顾云峥伸手,拿着面具,作势要揭开的样子。
张姨和宋如南以及顾母同时皱了皱眉头,江莱更是心口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之前慌慌张张的缘故,脸上的疤痕贴的有些不均匀,很容易露馅。顾云峥揭开了面具,被狡猾的顾峰发现了异常怎么办?
江莱见顾云峥这么镇定自若,心知顾云峥可以应付顾峰。但是她仍然揪着心暗自捏了一把汗。
顾峰看着面具即将被揭开,却预感到了不妙,甚至有些底气不足了起来。
面前的顾云峥这么自信从容的揭面具,令顾峰失去了胜算,顾峰不由开始害怕了起来,如果揭穿了面具,的确是顾云泽,而不是顾云峥,他这张脸往哪儿搁?如果这次他指证失败,就会永远的退离顾氏了!
顾峰想到这,不敢在叫顾云峥继续揭面具了。
“云泽,既然你的脸有伤,那就不用揭了,我不过是想关心你,你也不要误解我的一片好心。”顾峰开口制止。
顾云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冷酷,那双犀利如刀的眸让人生畏。
顾峰有些害怕的转移目光,装作一副难受的样子:“云泽,大嫂,打扰了,我喝醉了,居然跑来你这里。”
身后,两个下属扶着顾峰。
顾峰刚走出卧室,已经叫赶来的警察把他带走了,这些警察是顾云峥事先报警请来的,并且顾母还打算以寻衅滋事罪起诉顾峰,
顾峰被带走之后,江莱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不停的抚慰这那颗余悸不断的心。
此时,眼前的男人已经拿掉了面具,变回了顾云峥。
“他该不会在过来吧?”江莱问顾云峥,然后又翻出了一块医用纱布,为顾云峥揭掉了肩膀上的假疤痕,帮助他包扎伤口。
“不会了,这一次,我会叫他蹲长久一些。”顾云峥一脸的残冷。
江莱没有在做声了,只是耐心的给他处理伤口。
顾云峥捏着她的腰,将她搂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受伤了。”江莱轻轻的挣扎着。
“你刚才很有胆识。”顾云峥欣赏的说。
江莱红了脸:“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她怀疑,是不是他又开始嘲讽她了?
“难道是违心话?”顾云峥触碰着她的脸颊,发觉她的脸特别的汤,眉头不由的一皱。
江莱欲要离开他的怀抱,他却不允许她动弹:“你生病了?”
“没有,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江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