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喜欢秦衍州这种质问的语气,她继续缓缓的吃早餐,不做声。
她想用沉默来平息这浓浓的火药味,但是秦衍州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冷嘲热讽。
“看来我是说中你的心思了,你是真的心疼他了,不如这样吧,你向警方坦白一切,放他出狱好了。”秦衍州继续问江莱。
江莱将手中的勺子放在了盘子上,起身要离开。
秦衍州就势将她的手截住,迫使她坐在了他的旁边:“你是真的想要放顾云峥出来吗?”
“秦哥,我没有忘记顾云峥对我做的事情,所以,我不会那么做的,也请你放手,我要出去了。”江莱摆脱着秦衍州的钳制。
“你要去哪里?去医院探望顾云峥?“秦衍州再次反问。
江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犯人一样,次次都要受秦衍州的审讯。
“你够了,我没有要去医院探望他!也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江莱彻底的怒了,不停的摆脱着。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但是我想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秦衍州看着江莱,似乎要把江莱看穿一样。
江莱不愿意和他对视,心中也滋生了一抹排斥,转移了话题:“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安好。”
秦衍州其实也担心安好把他招供出去,所以,他现在要把安好安顿下来,叫她乖乖的听命于他。想到这,秦衍州松开了江莱,然后在江莱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起身离开了。
秦衍州上车去警局的时候,正好和徐飞的车擦肩而过,秦衍州似乎并没有在意,直接启动引擎,疾驰而去。
江莱心思重重,她需要找人倾诉。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苏太太。
她穿上了一件外套,走出卧室。
“苏小姐。”门外,却站着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
江莱定睛一看,是顾云峥的助理徐飞。
江莱怔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允许我进去吗?我想跟你谈一些事情。”徐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显得有些愠怒。
“徐先生,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江莱转身,回到了房间。
“是没什么好谈的,但是我要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徐飞固执的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苏小姐,我来这里并不是要戳破你的真实身份,比如告诉苏继海,你不是她的女儿,这些我不会说出来的,因为我一直听命于顾先生,顾先生事事都要包庇你,袒护你。”徐飞慢条斯理的说着,环顾一下四周。
江莱听了徐飞的话,只是冷笑。
顾云峥会包庇她,袒护她?
他只要不伤害她,她就万幸了。
徐飞继续说:“想必你也看了新闻,知道先生受伤的事情,那你知道先生为什么会受伤吗啊?因为他在监狱里遭到了一个囚犯袭击,那个囚犯想要刺死他,但是他没有叫他得逞,苏小姐,那个囚犯是你派过去的,对不对?”
江莱摇头:“不是我。”
顾云峥在监狱里面被刺,而且对方还想把他置于死地……
江莱莫名就想到了秦衍州。
她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继续摇头否认:“这件事跟我无关,就算我希望他死,也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伎俩。”
徐飞鼻翼轻哼了一声,以为江莱是在狡辩:“你能使用卑鄙的伎俩叫他进监狱,自然也能指使别人凶残的刺杀他。江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顾先生,他其实早就掌握了你陷害他的证据,但是他一直都不肯交给警方,因为他在保护你,即便你伤害了他,他也要保护你。”
江莱听了徐飞的话,心中隐隐的掠过了一丝动容。
脸上却依然一副冷冰冰的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徐先生,顾云峥犯法,受到制裁也是应该的,你也犯不着跟我说这些,我还有事,请你离开。”
江莱开始下了逐客令。
徐飞却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电子读卡器:“这里有一段你和先生出行时的监控记录,记录了你把那些违禁物品私藏在了先生的车内,事后,你拨打了报警电话,声称先生贩运违禁物品,怎么样?需要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局吗?如果不是先生一再阻拦,我早就把证据交到了警方手中,先生叫我销毁了它,但是我不忍心看着他被你栽赃陷害。”
“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以前他也那样对待过我!我这是以牙还牙,我没有错!”江莱的情绪变的激动了起来。
泪水也止不住的涌出了眼眶。
“先生并没有伤害你,之后她把你从监狱里救了出来,他那么做只是想让你回到他身边,我太了解他了,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善于表达,导致你误会了他。”
“什么叫误会!你不要把他说成了天使!我的孩子就是他害死的!让他还我孩子!”江莱彻底的情绪失控,凄厉的朝徐飞尖叫着。
徐飞见状,皱眉后退着:“如果你仍然不肯出面替先生证明清白,我就会把证据交出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打开了房门,离开了。
江莱倒在沙发上,捂着脸,不停的哭泣着。
伤心欲绝。
当初他那样无情的给她灌堕胎药!没有一丝的怜悯,就算她跪下来求他,也无法打动他,现在他倒成了受冤枉的那个无辜之人!他有没有想过,他当时是怎样和江梦薇沆瀣一气的针对他,把她害的进监狱。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幸逃脱,她早就被执行了死刑!
江莱的心里面矛盾不堪,一边恨顾云峥恨的牙痒,一边又对这次的陷害感到愧疚。
苏太太走进来的时候,江莱慌乱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不过她还是看见了江莱在哭,不由的走过去,把江莱抱在了怀中。
“小雪,你怎么了?”苏太太温柔的声音响在了江莱的耳边。
江莱紧紧的抱着她,哽咽不语。
苏太太也没有在问了,只是默默的抱着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
监狱这边。
安好噙着泪水看着秦衍州。
秦衍州温柔的承诺:“我会想办法救你出狱。”
安好摇头:“是你做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