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口来。
只是想要确认一遍似的,又问道,“你应允了?”
慕苍晓却是笑了,“怎么?你还想我说什么话来?这立秋我慕府是不过的,也不必你打点什么事儿,若是不让你去了,那些教书先生还不知道要怎么在外头说我呢。”
就觉得这个慕苍晓没这么好心,果不其然,原来是怕被人在外头说坏话,才要做得这般面面俱到的。不过既然这慕苍晓答应了,他天越臣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最近有些累,便先回房休息了。”不想再和慕苍晓多呆上那么一会,天越臣急急忙忙就是想抽身离开。
慕苍晓只是淡淡的笑着,任由他走了,并没有丝毫的阻拦。
这反而让满身戒备的天越臣越发的觉得奇怪,不知道这慕苍晓又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这慕苍晓情绪总是飘忽不定,让人琢磨不清。
天越臣还以为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能够猜到这慕苍晓到底在想什么,如今看来,那不过是自己自作聪明罢了。这慕苍晓哪里有那么容易看透?
回到房里看了看自己拿回来的账本,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慕苍晓那淡淡的笑容,越是回想,却越是觉得有几分诡异。
天越臣也不知自己怎么的,这慕苍晓明明爽快的应允了自己的请求,自己却是这么的惶惶不安。就好似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罢了。
但自己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索Xi_ng就是将账本给合上。今天的确没有那个心情去看这东西,看得人越来越心烦意乱的。
想了一个时辰之后,天越臣才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明明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自己非得想得那样复杂。慕苍晓行为举止反常那又如何,至少自己是给了云深一个交代。
更何况,慕苍晓答应了他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益处,自己又何必这样庸人自扰,非得往不好的地方想?这般想通了之后,却又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天越臣摇了摇首,无奈的一笑,那慕苍晓又不是什么君子,自己怀疑他又有什么错了?这心里豁然开朗也就没有那么烦闷,焦躁不安了。
反正这慕苍晓的心思他猜不出来,索Xi_ng就是不猜了,成日想着这慕苍晓,不便是给自己找罪受么。明明是那样不愿意见到,却满脑子都是,想来却是让人觉得可笑。
心里的烦闷消除了许多之后,天越臣才定下心来,又是将账本打开,继续他的工作。找个时间将这事儿告诉云深,蓦然觉得参加些活动也并不是不好,至少可以避开那慕苍晓。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我突然爱上了顾副官怎么办?【喂——写完这篇考虑写写顾副官这腹黑货吧╮(╯▽╰)╭不知道大家对顾副官有木有感觉?
☆、第二十八话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慕府里的事务给忙的,天越臣竟是将要参加诗会这件事情找个机会去告诉贺云深。待到立秋那天来的时候,贺云深都到了慕府,才想起来这事儿。
“瞧我给忙得忘了,前两天说要找个时间去和你说说,结果却是不记得了。”天越臣无奈的一笑,语气里满是对贺云深的歉意。
贺云深哪里会在意这些小事,“我就怕是你忙得忘了,一般就算不去你都会给我捎个信儿,但是等了这两天,愣是没半点消息,索Xi_ng就是今天来问问你了。”
他和天越臣也算是好些年的好友了,怎么也是知晓天越臣的Xi_ng子的,不管怎么样天越臣都会想着法子给他一个答复,而不是这样久久没有音信。
所幸今日到慕府并没有被人阻拦,不然贺云深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既然都是往日的同僚,我自然是去看看的。”天越臣倒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只是这次好不容易能够出去一回,被关得久了,倒是格外的想要往外跑。
贺云深微微颔首,想想就觉得天越臣应该是去的,但却又想到另个问题上去
了,“越臣,那慕当家让你去参加这个诗会么?”这慕府府上的事务繁多,不知这慕苍晓愿不愿放天越臣一个假了。
“这个我早些日子问过了,当初我也是担心这事儿,不过现在没事了。”天越臣自然知道贺云深的顾虑,想想自己也不能把在慕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贺云深,便是不愿意再多说。
“赶紧走罢,不然迟到了可不好。”他赶忙的收拾了一下,拉着贺云深就是往外走。贺云深知晓他向来都是守时,也没对他这个举动有疑心。
只是中途却未想到碰到了慕苍晓,让天越臣微微蹙起眉尖来,抬起眸子望着天越臣,问道,“慕当家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反悔了不成?”
突然被他这么一质问,慕苍晓倒是不禁笑了起来,“越臣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过碰巧的遇到我,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说罢,倒是摆出一副被冤枉的神情来。
被慕苍晓这么一说,天越臣才发觉自己太过紧张,只好诚恳的道歉,“抱歉……”
“恰好我今天不出门,要不我让司机开车载你们去罢。”慕苍晓并不介意,反正他早就知道天越臣对他紧防备得很,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贺云深倒是没有想到慕苍晓会这般说,沉吟了一声,径自回绝了,“多谢慕当家好意了,若是慕当家突然有急事,没有车怎么行?我和越臣去的也不过是些小聚会,不必劳心了。”
慕苍晓故作一副沉思的神情,随后才轻轻一叹,好像有些惋惜一般,“好罢,既然贺先生都这么说,我也就不强求了。替我向参加诗会的各位问声好。”
“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贺云深向来都不会和慕苍晓这样子的人打交道,虽然面上并没有太慌乱的神色,但也能看得出他略微有些慌张。
天越臣本来以为可以就此罢休了,却未想到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了过去,只见那慕苍晓凑了过来,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上,不知这慕苍晓想要在贺云深面前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可并不如天越臣所想的那样,慕苍晓只不过是悄声的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话,便是将他给放开了,“好了,我要吩咐的事情也吩咐完了,你们俩若是再不走,怕是耽搁了时间。”
贺云深并没有听到慕苍晓对天越臣说了什么,心中虽是疑惑,但也知道这事情不该多问。但看到天越臣脸色并不是太好,便是多嘴的问了一句,“越臣,你怎么了?”
天越臣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的扯起自己的唇角一笑,“没什么,赶紧走罢。”
他不愿意多说,贺云深也不会多问。虽然心里会疑惑,想要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贺云深也不是个非要刨根问底的人,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要说慕苍晓到底和天越臣说了什么,看天越臣的脸色,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似乎就是有意的在别人要出门之前,就来扫扫兴,让天越臣就算去参加诗会也没多少兴致。
虽然说天越臣本来心思就不在这诗会上面,只是想要躲开这慕苍晓罢了,可如今听了慕苍晓那句话,对这个诗会更是没有什么兴致了。
【越臣,诗会结束之后,我想你应该会乖乖回来罢?】天越臣回想起方才慕苍晓贴在他耳旁说的话语,虽然听上去是在询问他,但天越臣知道,这更多的是威胁。
就算他趁着这个机会逃了,他相信以慕苍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