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矫情。
“好吧。”
纪妈妈看着气氛有些不对劲也没有开口了。
不过这些人纪希尧变得更加体贴了。
时常还会陪她去看电影，带她去吃好吃。
宋玉发现她慢慢地在习惯纪希尧的好。
知道他就是那个小哥哥之后，她心里一直都是开心和庆幸的。
对他也更加依赖。
他把她照顾得像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
宋玉也会常常在梦里见到他。
从他小时候，再到他长大。
纪希尧的身体日渐憔悴，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
脸颊都没有一两肉。
虽然大家都心有灵犀地不提这件事情。
可是他的虚弱都实实在在地被他们看在眼里。
纪妈妈经常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
等有人的时候又会笑。
宋玉看着很心疼。
但她更多的是无奈。
她也不希望纪希尧死。
一想到那么好的人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她就难受。
而她更难受的是纪希尧让她回学校。
吃早饭的时候，他体贴地给她做了三明治。
她吃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进心里。
“小玉。”他看见她吃完了，便开口:“今天你回学校吧。”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挣扎得要命。
心口又窒息，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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