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仔细的回想庄冬慧的尸检汇报,脑海中试图拼凑出现场的画面,还原案发的大致情形,余晨大胆的推测道:“徐良的致命伤应该正面的打击,沙发的距离门口的位置不算特别远,身上的抵抗伤应该就是两人打斗的时候留下的,但率先被击伤的徐良明显不敌,至于女死者应该是察觉到了客厅的动静,见到了眼前的一幕,下意识的走向孩子的房间,这时徐良已经重伤或者死亡了,凶手紧追过去用钝器轰到了女死者的后脑,致其颅骨损伤并昏厥,用携带的利器划开女死者的咽喉,上身和头部部分都趴在了床上,证明了女死者的意图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余晨说到了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孩子应该是在睡眠状态下遭到袭击,身上没有抵抗伤,从床上的痕迹来看,没有过大的挪动,睡梦中致命,孩子甚至还来不及意识到危险。”
庄冬慧再次走到了徐良的身边,看到他的脖子处有不易察觉的掐痕,余晨顺着她的目光也察觉到了徐良颈部的掐痕,余晨下意识的说道:“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庄冬慧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余晨,余晨凑近到了徐良的尸体面前,说道:“现在的小区都有防盗网,整体的环境视察了一遍,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门更是完好无损。”
“而且携带者钝器进入屋,没有引起注意,而且能出其不意的掐住徐良,并用钝器打击,证明两人应该很熟。”
“那把这个切下来是什么意思。”庄冬慧说。
“情杀。”余晨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徐良和凶手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有染?凶手发现了,报复?”
虽然这个推断很贴合情理,但真的因为这个事情而杀了徐良全家?还是说只是因为事情败露了才被迫杀了徐良的妻子和孩子?
“人可能在一种极度的情绪下会失去了原有的思考能力,要么他就是个心理变态。”庄冬慧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观察尸体。
“那他们的死亡时间?”余晨问道。
“尸体温度测量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左右,当时卧室和客厅的温度因为空调的原因是在20℃左右,尸体当时的温度是在23℃,按这样来推算,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零点左右。”庄冬慧认真的说道“徐良和他妻子和孩子的死亡时间相距应该不到20分钟。
“现场的财务没有丢失,房证和银行卡手机珠宝等等都在,排除了入室抢劫的可能性,门窗都没有被撬的痕迹,所以你的第一个想法是对的,熟人作案。”方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解剖室的门口,显然两人的对话也全部被方谬听见了。
“现场不被破坏的情况下,应该也不只有熟人能进去吧?”庄冬慧有些不解的问道。
余晨接着说道:“的确不只有熟人才能那样,但凌晨0时的话有什么职业会在这个时间段服务?难道徐良还自叫服务上门?”
“子扬已经在抽调那个时间段电梯的监控视频了。”方谬走到了小孩尸体的旁边停了下来接着说道:“邢朗在调查夫妻两人社交频率较高的朋友和亲人,这里的民警也会帮忙跟进。”
“可以大致判断致命的钝器形状吗?”方谬将目光投向了庄冬慧的方向。
庄冬慧顿了顿大致比划了一下女死者后脑的伤口,说:“这个还需要一点时间,一时间给不出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