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被这事一折腾瞬间困意全无,索性就待在了观察室里,方天颢全程静静的坐在了林璃的身旁,都是林璃在和警察沟通,方天颢一边玩弄着自己戴在食指上的戒指。
“正如监控里面所显示的,现场我的当事人是出于好意,要劝开两个醉酒打架的人。”林璃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资料。
“天色较暗当时的监控视频也不是特别的清晰,现场的目击者也说不清是三人混斗还是两人酒斗,我们也在了解当时实际的情况。”林璃对面的民警低着头自顾自的记录着,他们也是接到了通知,他们也只能装傻充愣。
余晨饶有趣味的看着镜子另一边的方天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而这时方天颢似乎也看向了余晨的方向,余晨一愣,难道他看到了自己?但这一个单向镜啊,方天颢的目光很快又投向了别的地方,余晨楞了一下,大概只是错觉吧。
余晨刚走出观察室,葛阳和方谬迎面走了过来,葛阳恶狠狠的说道:“这方天颢太嚣张了。”
“上级现在下的指令应该是放了他吧?”方谬不以为然的说道,似乎已经习惯了。
葛阳看了看手腕的表:“谁说不是呢。”
葛阳走到审讯室门口,推开了门,一脸不悦的看着里面的办案民警:“小张,带他们去办手续吧,事情弄清楚了。”
葛阳准备转身离去,方天颢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葛队,难道不打算再请我多喝一会茶吗?”林璃此时也跟在了方天颢的身后。
那办案民警不耐烦的说道:“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想走了是吧。”
葛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张,方总既然那么喜欢我们局里的茶,等下办手续的时候,拿点给方总带回去。”说罢带着方谬离开。
余晨正准备跟上去,却发现方天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种深邃且看不透的目光,但很快方天颢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领着林璃径直的走了出去。
余晨内心突然又一丝不安的感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方组,你说零今天会怎样做?”他的内心迫切的想要了解零先生的想法。
“除了犯人自己逃出去,我想他应该不会傻到冒险来劫。”
是吧,应该不会有人来到警察局光明正大的劫走一个犯人,但心中的不安感却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消散,余晨还是决定去看一下,却见一个小警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葛队!葛队!不好了!夏冰不见了!”
葛阳心中一震:“怎么回事!”
“从监控录像看,夏冰是自己逃出来的!”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被一个女犯人跑了!”葛阳这时气到火冒三丈。
“队里的同事都到前门去支援了,一时间空了,监控上看到她从后门离开上了一台黑色的轿车。”
方谬和余晨听着这个消息同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是早有预谋,到了后门竟然还有车辆接送?如果不是预谋的,总不能用巧合来形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