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像有个若隐若现的答案,傅恒则选择漠视。
开车来到另外一家光电产业公司,傅恒则依照讲好的时间场所,准时地赴约。因为之前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在和对方商谈几十分钟之后,就已将合约签订好。把重要的文件放进公文包,他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向四周。
但是,并没有看到那个人。
和对方握手致意,他没有任何理由留下,准备离开。
“咦?啊!你不是那个……对了,傅恒则。你是傅恒则吧!”
在电梯前,傅恒则遇见一名男子。
走出电梯的男子唤了他之后,热切地上前自我介绍:
“我是你大学同学啊,你可别跟我说不记得了。唉呀,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呢。”男子职业xi_ng地掏出名片递给他。
念理工的虽然没有像律师或医生那样有所范围的职场圈,但基本上会碰见同学的机率仍是颇高的,园区里就有好几个同系的同学一起工作的例子,在见面时也会流通一些个人的消息。
傅恒则接下名片,没有特别想要攀谈的意思,但是似乎不赶时间的男子又多说了好几句:
“我记得你是在园区那里工作吧,之前听说好像还有个学弟在你手下。啊对了,他之后不就是离职换到这间公司来了?真奇怪啊,福利那么好的大公司不待,有什么不满意呢?我也不是说这里很差啦……你有没有顺便去跟他打个招呼啊?”
傅恒则黑眸微闪。叶久淮在和他同居之后就从原本的公司离职,而他当然也知晓叶久淮之后来到这间公司。叶久淮已经离开自己将近一个月,自己今天是为公事,而非为他前来。
男子见他没有应和,想了想,好似有些无趣地道:
“我上次来恰巧看到他,我总觉得他气色很差。我都怕中年发福,他跟在学校的时候比起来,倒是愈来愈瘦了……不过,他好像又要辞职了……他老是换工作,是不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关系?”
“他要辞职?”傅恒则终于启唇。
总算得到响应,男子像是传声器继续道:
“是啊,他们主管刚好是我朋友,上次才在说呢,他是个认真的职员啊,就这样让他走实在很可惜,所以我朋友还特地让他处理一些事情再考虑一下,可是他好像还是蛮坚持的……这里办离职手续有点麻烦,啊啊,我想起来了,他明天应该是最后一次来吧。”
听完男子的话,傅恒则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隔天,他在下班时间,驱车再度来到这间公司楼下。
穿着西装的上班族一一从建筑物内走出,在望见其中一抹缓慢步行的身影时,傅恒则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随即,将车子滑行到那人身旁,按了声喇叭。
那人似是稍微吃了一惊,随后转过头来,一见是他,脸上的表情愣住了。
“上车!”傅恒则对他命令道,那是种叶久淮非常熟悉的,不容拒绝的口气。
叶久淮低下头,慢慢地打开车门坐上车。
“……你现在住哪里?”没有什么久别重逢后的嘘寒问暖,傅恒则开口就问这么一句。
“请问……你有什么事?”叶久淮迟疑又犹豫,却没再唤他学长了。
那就好像,他们那层唯一可以说明的关系就此断去了一般。
傅恒则面无表情,仅强硬道:
“你住哪里?如果你不说,那我也可以把你带到别的地方去。”
叶久淮沉默须臾,最后轻声念了一个不很远的地址,跟着就把头撇开,一直望着窗外。
傅恒则面色沉冷地开着车。没有多久到达目的地,叶久淮迫不及待般地下车,发现傅恒则站在他身后,他像是不太希望傅恒则跟过来,道:
“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
“……这么久不见,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傅恒则冷着脸,观察着他的神色。“干脆,一起吃个饭。”
“……我,我住的是小套房,不能开伙……”叶久淮非常低声地说道。
“那就去买。”蛮横地决定,傅恒则捉住叶久淮的手臂,掌心所握到的触感令他脸色更加难看。
在最近的便利商店随便买了两个便当,由于是夏季,还因为促销而赠送两罐饮料。
叶久淮被逼着站立在自家门口,拿着钥匙为难道:
“那个,你……”
从叶久淮的身后看过去,他低头的姿势,让他的颈项露出衣领大半,就算他的头发好像稍微留长了,也已经掩不住那苍白的肤色,以及,极端消瘦的侧脸。傅恒则握住他的手,用力地将钥匙插入锁孔,将门开启。
无论在身体或心理上,叶久淮都没有半分拒绝的能力。
已经热好的便当放在桌上,傅恒则旁若无人地脱掉外套,坐上室内仅有的一组桌椅,拆开免洗筷子,只道:
“你不吃?”
“啊,我……”叶久淮不知为何轻喘了口气。被动地打开自己的便当。
室内没有冷气,连电风扇都没开,就算是这么热的天气里,叶久淮却穿着厚重的长袖长裤,没有想要将之脱掉的打算。
在傅恒则的逼视之下,叶久淮机械似地将食物小口小口地放入嘴中,不到五分钟,他忽然变了脸色,站起来冲向厕所。
他对着马桶呕出才吃下去的食物,直到它们尽数离开他的胃袋,干干净净为止。
傅恒则就站在厕所门前,亲眼目睹叶久淮因为呕吐而涕泪纵横的脸容。叶久淮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不停地颤抖着,那已经是一只太过干瘦的手,让人联想到冬天即将枯死的树枝。
傅恒则大跨步地进入到厕所,将泪流满脸的叶久淮拖到套房中的床上。
“不……不要……”叶久淮虚弱地抵抗。
傅恒则非常轻易地压制住他,深怒地扯开他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愤恨地瞪视着身下什么也不能做的男人。失去衣服的遮蔽,傅恒则所见到的,只是一具干枯的太过份的身体。
贫瘠的x_io_ng膛,连肋骨都清晰可数,腹部的地方彷佛贴着内脏凹陷进去,如果不是皮带多打几个洞,裤子根本穿不上去。用眼镜遮掩的蜡黄脸色,细瘦的四肢、他如同重病病人不成人形。
当初,他们会同居在一起,是因为,这个人没有自己就会死。
“你究竟想怎么样!?”傅恒则对着叶久淮愤怒低喊,却像是在问自己。
傅恒则扯下自己的领带,拉高叶久淮的左手,将他绑在床头,接着回到饭桌,将吃剩的东西全拿到床边,开始强逼叶久淮吃下。
“不、不要……呕……不行……”
只要叶久淮吐出来,傅恒则就捏着他的下巴重新再喂,直到两个便当反复糟蹋殆尽,傅恒则就打开饮料继续。就算他的身体不能接受固体的食物,那么只要流质的也可以,用强灌的不行,傅恒则自己喝下,然后低头凑唇硬是渡进叶久淮充满呕物酸水的口中。
整个床铺和床沿地板弄得到处都是秽物。没了可以喂的东西,傅恒则就再去买回来,自始至终,他都不曾放开叶久淮,决意到他能够接受任何一样食物为止。
房间里开始弥漫恶心的味道,叶久淮早已耗尽所有力气,嘴角流出食物的残渣和胃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