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是怕一会儿李氏问所缺的食物,韶天不知在哪,到时脸就丢大了。
药居建在密林山腰凹处,上了山坡东北面足有半亩平地,上面种植了不少蔬菜,再往北则是高山,山下有一个二米高可以同时过两人的山洞,说是木门,还真是简陋,三块木板而以,估计是怕有野兽进来而做的吧。
这样小的山洞里面能放什么?韶天这样想着,拿开门板走了进去,只感到一股寒气袭来,走进里面地方还真是宽敞,石壁上挂着松油灯四季常明。只见山洞里面米粮、油盐、干货等生活品还真是应有尽有,最多还要数各种珍贵药材,放在这样一个干遭的寒洞里还真是储藏的好地方。看来忧儿的师傅找这么好的地方建药居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韶天拿了李氏所说之物并拔了几株青菜,站在这块绿油油的菜田里,看着四周的青山树木,还真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在看看手里所拿之物,韶天摇头苦笑,在这里自己再不是叱咤风云的商人,而是她的一个帮手,什么活都做的帮手。
有了肉,菜色丰富了不少,韶天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吃过肉了,闻到肉味越发的感到饿了。
李多富把孩子抱到忘忧的房里,让她把了脉,听到她说自己儿子脉相平稳已无大碍,这才放心过来吃饭。
韶天为忘忧多夹了一些肉,看到夫妻两在用异样眼光看自己,连忙解释:“她现在受伤,腿不方便我给她端过去。”夫妻俩相视一笑,并未说话。
吃过饭李氏收拾好碗筷,夫妻俩抱着孩子准备下山,忘忧叫了韶天过来,要他把自己写好药方给夫妻,并要他再切一块猪肉给夫妻俩一并带走。
韶天一听急了:“我幸苦猎的野猪为什么要分给他们,他们来山上看病,害你伤口崩裂,一点诊金不给就算了,临走还要再送东西给他们,天下那有那么便宜的事。”身为商人的他觉得这是一件很赔本的事,自然不能做,但给人医治的是忘忧,收不收诊金不是他说的算,但现在扯到他的劳动成果上,自然是办不到了。
看着气乎乎的韶天,忘忧真的很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小气呢。原本这两天来的相处觉得他为人还不错,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小气,一副奸商嘴脸,我看错你了。”
此话一出,韶天更气急败坏了,大声吼道“你说我奸商?对,我就是奸商,比不得你菩萨心肠。”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夫妻二人在外面听他们吵了起来,也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心中不免有些过意不去,看到满脸努火带着杀人目光的韶天出来,不由得抱着孩子避开了几步。韶天把药方向李多富丢去,一句话也没说就走出了药居。
李氏捡起药方看了看,自己不识字,又拿给丈夫看,丈夫也识字不多,夫妻对望一下,李氏决定还是去问问忘忧。李氏进屋看到正在抽噎的忘忧,于是坐到床边,拍着忘忧的肩说:“姑娘,恕民妇多嘴,我看那个男人那么年轻应该不是你师傅,对不对?”
见忧点了点头,李氏已心中有数:“我说姑娘呀!”“我叫忘忧。”忘忧打断李氏的话。
“哦,忘忧姑娘,他是你的心上人对不对,我看他也很关心你的,那有不吵架的小夫妻,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李氏自顾安慰人,却用错了词也不自知。
一旁的忘忧听了脸快红到耳根了,忙解释:“李嫂,我跟他可不是夫妻,真的不是。”忘忧边说边摇头。
李氏笑道:“现在不是,并不表示以后不是呀,姑娘你心肠好,医术又高,这可是别人求不来的呢。”忘忧脸更红了,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当忘忧看到李氏手里的药方后说:“哦,对了,这个药方是给你孩子开的,再吃两副药估计体内的余毒就会清除。如果不出什么差错,孩子到晚上就会醒来,到时让他吃一些清淡的稀饭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