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指着屋檐下的腊肉说:“李大哥你看,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想吃你就过来取吧,要不山猫就都叼走了。”
李多富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都是穷苦人出身,好常时间没有给妻子和孩子改善生活了,李多富提着腊肉高高兴兴的下山了。
忘忧回到房里,看到韶天痛苦的表情,用手一摸还是烫的要命。药也给吃了,熬的药也没有错呀,他一向身体很好的,上次中了一箭都很快没事,怎么这次会莫名的昏迷不醒呢?
刚见到他时浑身冰凉,像是淋了好长时间的雨才会这样的,他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躺在药居的外面呢?就不知道进来避雨吗?
忘忧端来一盆水,不停的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不知换了多少次,烧才渐渐退去。
把了脉之后,忘忧才发下心来,为了却保韶天能早点好起来,忘忧又再次给他熬了一碗药,这次没有人帮忙,才知喂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喝药真的好难,顾的上喂,却顾不上擦流出来的汤药,看着洒在枕头上的汤药才有些后悔让李多富提前回去。
再这喂下去,恐怕都要喂到枕头上了。看来只能用自己最不想用的办法了。
忘忧把汤药含到自己嘴里后,再喂口对口喂给韶天喝,每喂一次她都感到自己的心跳的厉害。正在喂药时她感觉韶天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吓得她赶急离开,一个心也快跳到了嗓子眼里,过了一会,才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韶天跟本就没有动时,才放下心来,难道是自己在吓自己吗?
终于喂完了,忘忧长出了一口气,当她看到韶天那醇厚丰满而又性感的嘴唇时之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忘忧捂着发烫的脸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看隔壁的韶天还没有动静,忘忧想进去看看,可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还是先做饭好了,昨晚只顾羞了,都忘了吃饭。
“忧儿,这套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正在专心烧火的忘忧听到附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后转头,只见韶天神采奕奕的站厨房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容。
忘忧白了他一眼说:“你想的美,是李大哥帮你换的了。”
早上一起韶天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淋湿的衣服也被换了下来,以为忘忧对他这么好一定原谅了他,还在心中暗喜,听忘忧说不是她换的还真有点失望,不过那个李大哥是谁?一定是个男人,韶天紧张的问:“什么李大哥,怎么叫那么亲热?”
看他那副吃醋的样子,忘忧只觉得好笑,“就是那个抱儿子上山解毒,还为了给不给肉跟我吵起来的那个李大哥。”
韶天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当他看到房檐下自己所做的腊肉少了一些时,指着房下大叫:“忧儿,我辛辛苦苦所做的腊肉怎么会少这么多,你不会都送给他了吧?”
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小气,忘忧气生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呀?我只不过送了几串给李大哥,我来的时候就少了一些了,可能是被山猫叼走了吧?”
韶天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山猫?怎么没有看到,会不会是谁上山来偷的?”
对这种人真是无话可说,难道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样无聊吗?忘忧不理他接着做饭。
忘忧把饭端到餐桌上,正要往自己碗里夹菜时,韶天笑着问:“忧儿,你不会是还以为自己带着面纱要回房里去吃吧?”
抻手摸了一个自己的脸,忘忧这才意识到自从在韶家堡摘下来之后,自己就没有带过。她白了韶天一眼说:“我不想跟你在一个桌上吃饭不可以吗?”端着碗就要离开。
没想到她还在生自己的气,韶天收起笑容,追了上去对忘忧深情的说:“忧儿,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来山上找你,发现你不在,天又不好,怕你出事,就在外面找了你一夜,可还是没有找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昨晚下那么大的雨,想着韶天在雨中着急的寻找自己的情景,眼泪又一次一听话的流了下来,她转身冲韶天大喊:“你干吗那么傻,雨那么大你都不会等雨停了再找吗?”
韶天一把抱住忘忧:“你身子娇弱,万一昏倒在雨中怎么办?我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好痛,好怕你会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