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官盐,忘忧脸沉了下来,“韶天,茗辰不是说要按时交货吗?你还是早日回去处理吧。”
说了这么多,怎么她还是不肯回去呢?难道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韶天赌气说:“忧儿,如果你不跟我回韶家堡,我是不会一个人回去的。”
听韶天这么讲,忘忧想到韶夫人本来就不肯接受自己,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更不可能了,与其到时让韶天左右为难,还不如自己知难而退的好。
看韶天在一边生气,忘忧也无心去安慰,,“韶天,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你为什么非要我跟你回韶家堡呢?对我来说,这里才是我的家,外面的世界不属于我,这一点我想你一定明白。”
她心思单纯,并无心机,也许只有这青山绿水间才成就她如此与世无争的性格,如果让她留下来,那他启不是要饱受相思之前,再加上之前的腿受伤,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万一再遇上个豺狼虎豹可如保是好,想到这果韶天激动的说:“忧儿,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山里,以前还有你师傅相互有个照应,可现在就剩你自己,我真的放心不下。更重要是……”
见韶天欲言又止,忘忧好奇的问:“更重要的是什么?”
看着忘忧探究的双眼,韶天暧昧一笑:“更重要的是我想你时能见到你。”
听韶天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忘忧脸色一沉:“韶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说了这么多,没想到还是无法打动她,韶天怒道:“只要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待到你同意为止。”
忘忧拿起手中的衣服,回了一句“随便你”后开始自顾自的洗衣服。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俩人都互不理采,吃过晚饭后忘忧就回到房里,不再出来。
韶天本来没有早睡的习惯,再加上心中有气,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她不跟自己一起回去呢?
因为曾是她的姐夫?可她应该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眼光的女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怕母亲不接受她吗?上次就因为母亲跟她说过那些话之后她就有意避着自己,想到这里韶天高兴的从床上跳起来。
他来到忘忧的门前,兴奋的猛敲,“忧儿,你开一下门好吗?”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不会要对她用强的吧?想到这里忘忧抓紧被子,胆怯的说:“我,我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完用被子蒙着头。
听忘忧话音有点不对,突然想起,一个大男人这么晚猛敲一个姑娘的门,的确有点不太像话,也难免她会多想。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冲动,韶天站在门外柔声说:“忧儿,你不用怕,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我不进去,就站在门外跟你说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忘忧放下心来,仔细想想韶天应该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看他那么急,不会是明天就要走吧?想到这里忘忧披上外衣把门打开了。
韶天惊喜的看着羞涩的她,忘忧见他站着没动,羞涩的说:“你不是有事吗?不进来我可要关门了。”
“进!”话还没有说完,韶天一个箭步冲时房里。
进到屋里韶天环视了一下房间,没想到她的房里如此简陋,除了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就是床跟衣柜了,都跟外面的家具一样老旧。
“你看什么呢?坐吧。”忘忧低着头也不敢看他。韶天坐在椅子上,看着屋里昏暗的灯光,感觉不自然起来,刚才的激动情绪一下子没有了。
不善言词的忘忧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你找我不是有事吗?怎么不说话了?”
韶天想了一下说道:“忧儿,你不同意跟我一起回去是因为我母亲的原故吗?”
听他说出自己的心事,忘忧抖了一下,并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