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天”忘忧高兴的跑了过去,抬头看着一脸严肃却写满关切的的俊脸,“韶天,你要出去吗?这匹马不是云宵,我想想,它叫步影,跑的最快,我说的对不对?”韶天点点头,不悦的说:“忧儿,你还有回答我的话呢?”
韶夫人叫她去的事,还是不要让韶天知道的好,这次虽然平安过关,之前韶天跟母亲一定谈的不愉快所以才会用那种刻薄的言语跟自己说话,只怕知道后他会多想,忘忧尴尬一笑:“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这个不会说谎的女人,难道她不知道她的表情已经出卖她了吗?看着她们是从春晖堂的方向而来,难道母亲真的找她了,韶天担扰的问:“忧儿,是不是我娘为难你了?”
看着韶天审视的双眸,忘忧感觉浑身不自在,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没有,没有。”知道自己说露了嘴无法再瞒,忘忧苦笑低下了头。
韶天看向站在忘忧身边的喜儿,只见这个小丫头眼放异彩,兴奋的说:“少爷你不知道,姐姐好利害哦,面对夫人的时……哎呦,姐姐你……”忘忧怕她多言,就用胳膊肘捣了喜儿一下,并向她施眼色让她不要多嘴。
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韶天已明白看来母亲是真的找她了,母亲的个性做儿子那能不了解,动作这么快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看着韶天动怒的样子,忘忧知道韶天想为她出面,只怕韶夫人会说她多嘴搬弄事非,那么韶夫人定会加深对她的成见,更不会喜欢她了。
见韶天欲去春晖堂,忘忧拉着韶天的手说:“韶天,伯母的确有叫我,她只是感觉身体不适,让我去给她诊脉,我不给你说是怕你多想。真是没有什么。”
离开时母亲身体还好好的,怎么会身体不适呢,她分明是在说谎,可她这么说的用意自己岂能不明白,对于这个如此善解人意的人儿韶天还能多说什么呢?
韶天深情的着忘忧,“忧儿,我相信你,你放心,我只是去给母亲请辞,去镇上处理一些事情,刚去房间看你,见你桌上的糕点几乎没有动,昨晚你又没吃什么东西,厨房已经做好了早点,你快点去吃吧,然后再睡会,知道吗?”
虽没有动听的语句,可话里充满了柔情与关爱,忘忧心里无比甜蜜,微笑点头,跟喜儿向后院走去,刚走几步回头说:“韶天,路上小心,还有……早些回来。”说完羞涩的转过头去。
快到酉时韶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韶家堡,如果不是之前答应忘忧要早些回来,只怕他要更晚了。
韶天无力的对茗辰说:“你先去将马栓好,再去向我娘报个平安,就说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我不想让母亲看见我见现在的样子。”
走到院子里,韶天想到心中念着的人儿只和自己一墙之隔,好想见到她,可他现在这个样子,韶天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疲惫的样子一定会担心难过的,听到忘忧跟喜儿在房中的说笑声,韶天控制了迫切的思念,止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身向房间走去。
茗辰从春晖楼出来,来到后院,刚好看到喜儿从忘忧房里出来,喜儿看到茗辰高兴的喊道“茗辰你回来了,怎么没有看到少爷呢?”
听到喜儿的话后,忘忧也从房里跑了出来,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见到韶天的影子,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茗辰,韶天没有回来吗?
见忘忧失望的样子,茗辰颇为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少爷急着回来就是想见她,怎么会没见着呢?茗辰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问:“少爷回来了,你们没见到他吗?”
见两人疑惑的表情,茗辰想少爷一定也不想让忘忧姑娘看到他劳累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忘忧姑娘,我想少爷一定是太累先回房了,你去看看他吧,他忙了一天了,本来安排船只、指挥工人把货装到船上,已经够忙了,可没想到还有人来码头捣乱,那些人还有备而来,个个都有功夫底子,纵然少爷武功再高可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啊,当时我爹跟少爷还有工人们先顶着,我的功夫不行只有去官府请救兵,直到官府的人来,那些来闹事的人才停手,被抓起来的人也不肯说出是谁的主谋。哎!一定是那个姓柳的干的好事,除了他还会有谁会对少爷不敬呢?少爷忙了一天了,连午饭都没有吃呢,本想要少爷休息会儿再回,可少爷心里挂着你,非要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