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下人们仍是不语,韶天拍案而起,并再次加重了语气,“我在问你们她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真都在堡中,如果你们敢说谎的话,别怪我韶天不念主仆之情。”
他阴冷的话语带一丝难以压制的怒气,吓得下人们个个直冒冷汗,没有人敢出言发话。
倒是大厨李宝先开了口打破了沉肃的气氛,“少爷,忘忧姑娘吃过早饭就出门给山下的村民看病,忘忧姑娘医术高,心肠好,所以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从少爷走了之后就没有间断过,前两天跟韶管家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至于去了那里我们就不知道了。”
李宝虽话多,可也是忠厚老实之人,他说的话应该不假,那到底忧儿在看病其间有没见接触过柳肖元呢?看来只有问喜儿了。
面无表情的韶天冷眼看了一下厅里众人,“你们都下去吧,喜儿留下。”
一转眼功夫厅里就剩韶天跟喜儿两人,就连茗辰也被支开了。
看着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喜儿,韶天冷冷问道:“喜儿,这段时间你一直跟忘忧在一起,那你可知她可曾见过什么特别的人,都做过什么?”
喜儿一脸的惊恐,身体抖的更加利害,她不知所措,回头看向门外,正好见张玉瑶躲在门口向她做了一个杀头的动做,喜儿已是面如死灰。
“回少爷的话,您走后的第二天,奴婢跟忘忧姑娘就去山下,遇到了一位翩翩公子,他一直缠着姑娘,说姑娘长的像他的一位故人,那位公子表面上温文尔雅,可却非正人君子,还对姑娘动手动脚的,我们几番躲闪才避开他,后来救了一位生病的妇人,为了给她拿药,姑娘决定去丹霞山,一路上那位公子又出现了,对我们多方照顾,并没有做出非分之举,后来姑娘在山下给村民医病,那位公子便经常出现。”
听喜儿说的合情合理,此举的确像柳肖元所为。韶天信以为真,此刻他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忘忧是对他专情的女子,而柳肖元只不过是一厢情愿。
韶天缓步走向喜儿,冷眼看她,希望能从她身上看出一点端倪,“喜儿,那除此之外,他们可有非常之举吗?”
喜儿泪如雨下,不肯回答,她越是不讲,韶天越是认为她是在刻意为忘忧隐瞒。
难以掩饰内心的愤怒,韶天猛地蹲下身,抓起喜儿的衣服将她提了起来,怒吼道:“到底有没有,快说。”
别过头喜儿避开了韶天愤恨的眼神,“奴婢不知道,忘忧姑娘有时会把奴婢支开,所以奴婢真的不知道,在得知少爷要回来的当天晚上,她有交给奴婢一封信,让奴婢送出去。其它的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喜儿的话已说明了一切,那封信一定是约柳肖元在客栈幽会的,韶天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样,他松开了喜儿的衣服任她儿摔坐地上,痛哭失声。
韶天一副失魂的模样离开大厅向后院走去。
见韶天神色比在客栈刚醒来时更沮丧,茗辰拉住他一脸的担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韶天看了茗辰一眼,并未理他,当走到忘忧曾住过的房间时,停下脚步,呆呆的看着,想着以往种种,脸上时而展现笑颜时而痛苦悲愤。
当想到客店里的一幕时,韶天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仰天长吼:“忧儿,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自忘忧与凝怡来到吴府之后,吴府便摆脱了以往的哀伤,换来的是一片喜庆祥和之气。吴耀鼎与两位夫人更是每日被幸福包围着。
为了调养好母亲的身体,忘忧除了适当的汤药之外还加以各种药膳给母亲进补。吴夫人身体已完全康复,若说吴夫人之前的样子像快要调谢的牡丹花,那么现在略显消瘦的她更像是透着成熟韵味的美人蕉。
端了一杯茶,忘忧笑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娘,您试试这个,女儿新调的养颜花茶,不但可以美容养颜,还可以清心明白呢。”
对于这个每日换着花样让她调养的女儿,吴夫人满脸的腻宠,“雪儿,你不要总是费神给娘弄这些了,娘的身体也恢得了,你爹还说取笑说我越活越年轻呢。”掩不住内心的欢喜,吴夫人捂嘴羞笑。
“那是因为娘本来就是大美人呀。”忘忧从后面抱住母亲,看向镜中两张样貌酷似的脸,撒娇说:“如果我们这样出去,说不定会有人以为我们是姐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