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韶天打断的茗辰的话,“茗辰,那个不知是柳肖元从哪里找来的与忧儿容貌相近的痴傻女人,你莫要再被他们迷惑。”韶天紧握吴倩的手撇下众人走向堡中。
吴倩的淡漠让柳肖元痛彻心扉,“倩儿……”
身后声嘶力竭的呐喊,让吴倩心中一痛,她忍不住回头去看,柳肖元脸上一片死寂,双臂垂落,任由手上的血一滴滴下淌。
感受到吴倩微颤的身体,韶天关切的问:“忧儿,难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没有……”吴倩忙摇头回答,强掩住内心的波澜,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韶天你不要误会,我是觉得他的喊声很凄苦,他一定很爱那个女人。”
韶天拍着吴倩的肩柔声说:“忧儿,我心中已是如此对你,你又何必羡慕他人。”然后转头对无精打彩的茗辰说:“茗辰,你还不快走,磨蹭什么,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茗辰无奈的看了忘忧一眼,急步跟上韶天。
车夫为柳肖元包扎好手上的伤,把他扶上马车。
看到柳肖元落魄的神情,柳宏富猜到此去一定是败兴而归,他也不忍再数落柳肖元。
柳肖元躺在床上,感觉身心疲惫,细想起与吴倩的点点滴滴:天降大雨,相遇于凉亭,互说心中苦闷,他们相识、相知、相惜,一年后她却嫁于别人为妻,好不容易等到佳人入怀,转眼又成陌路,越想心越痛。
那日柳肖元跟吴倩相约在丹霞山一起游玩,当他赶到时却不见吴倩人影,在崖下捡到吴倩的休书,柳肖元顺着树藤拖拉的痕迹才找到药居。吴倩那毫无血色的脸和快要失温的身体让柳肖元以为将与她阴阳相隔,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他至今不能忘记。
他苦苦哀求曾药仲希望能救吴倩一命,当吴倩缓缓睁眼,柳肖元便暗自发誓,今生必会视她如命,决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曾药仲的药不但医好了吴倩的腿,也去掉了她额头的疤,柳肖元以为吴倩心中的怨也会跟那个疤痕一样永远消失,她定会重新接纳于他。
即将到手的幸福就这样转眼而失,柳肖元霍地从床上跳起,他找来柳宏富,“舅舅,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曾药仲现在的下落?”
“肖元,虽说你只是我的外甥,可我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你的心思我懂,我早就帮你打听过了,他在云岭镇开了一家叫济世堂的药铺。去吧,送她去吧。唉!”柳宏富的话中充满无奈。
一进入云岭镇无不听人谈起曾药仲医术如何了得,不费吹灰之力,柳肖元就带着忘忧找到了济世堂。
济世堂门口挤满了人,还有陆陆续续的人向济世堂赶去。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生病?柳肖元揉了揉有些微痛的太阳穴,他还以为赶个大早这里就不会有太多人来。抓了个人一问才知,原来今天是曾药仲一月一次的义诊,没有钱的穷苦人都蜂拥而至。
柳肖元想挤进去却被来看病的人推开,“你这人外表斯文,不会连先来后到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对方鄙视的眼神让柳肖元不知所措。
难道要再等一天吗?不,不能再等了,柳肖元把忘忧拉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后,飞身跃上离济世堂较远的房顶,对着街上的人大喊:“撒钱了,快抢吧。”从钱袋中拿出刚刚换来的铜钱向街上撒去。
有人撒钱,还不快抢,济世堂前的人转眼之间没了踪影,柳肖元从房上跳下拉着忘忧跑进了济世堂。
“咦!怎么没人了?”一个温婉娇柔的女人将拿好的药放到曾药仲的手里。
“哼,世人多爱财,这病可比不过捡钱重要。”曾药仲温柔的看向莫晓兰,脸上却带着对敛财之人的不满。
莫晓兰看到走进铺里的柳肖元跟忘忧后,她甜甜一笑迎了上去,“两位是来看病的吧?”
曾药仲转过身来看到忘忧后先喜后愣,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抓着柳肖元怒道:“臭小子,你到底对我的忧儿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晓兰拉着曾药仲柔声道:“仲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里面说吧。”
把铺子交给伙计,莫晓兰拉着忘忧跟在曾药仲后面向后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