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毫无异样的水让吴雪更加郁结,问题出在哪里?直觉告诉她这种娇艳的朝虞花,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吴雪来到朝虞花林,采集了很多花瓣,想回去研究一下,脚下生长的大片墨绿色的草引起了她的注意。
拔了几株叶子细长的草,腥臭之气扑面而来,熏的吴雪快要喘不过气来。这种草的腥臭与朝虞花的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另她想起师傅曾常说的一句话,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若一物有毒,百步之内必有解毒之物。
难道是这花香有毒,而地上大片的墨绿细草,所释放出来的腥臭之气,正好化解了朝虞花的毒性。而落入水中的花瓣,没有这种细草的干扰所以味道更浓。
想到这里吴雪心中明朗起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带回采集的花瓣,也带了大量了臭草回去。
听说女医婆婆家中了诅咒还能大难不死的人,要解开神密诅咒之迷,村里人纷纷过来观看。
吴雪用秦然为她捉来的兔子来做测试,把兔子放在满是花瓣的箱子里,没多久兔子就昏了过去,把还没有断气的兔子又放在臭草的旁边,不一会兔子就开始活蹦乱跳。
通过这个测试和吴雪细心的讲述,村民们对那个美丽的花滩不再惶恐。
“这种草能解毒,可为什么送葬的人都死于非命呢?”还是有村民对以前的传说产生疑问。
细想了一下之后,吴雪淡淡一笑,“我想是那场大火,让生命力极强的朝虞花改变了原有的特性,开出了具有毒性气味的花来,而那时地上经过大火的焚烧,应该还没有长出这种草来。所以大家都中毒身亡,而非诅咒。有了这种‘晚熏草’,以后大家不必担心中毒了。”
一场朝虞花的风波就此平息,吴雪的马上多出一个大包袱,里面装满了朝虞花和‘晚熏草’,这些东西另她十分着迷。
秦然把那个多出的大包袱放到自己的马上,无奈的问:“雪儿,事情都弄清了,你还带着它们作什么?”
“我想,它们一定会有药用价值。”对于这一点吴雪深信不疑。
经过一天的马上颠簸,他们来到九龙山下,知道这山上有一伙贼人,秦然让吴雪快马加鞭,希望能在太阳下山之前离开这块事非之地。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但凡一个说不字,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话音刚落,几名九龙山贼寇便挡在吴雪跟秦然马前。
强盗抢劫?!这几个字闪过脑海,吴雪无声瞪大美目,看向秦然。
“雪儿,有我在莫怕。”温柔爱惜的着着吴雪,秦然柔声安慰。当目光扫向贼寇时,深邃的眼瞬间变得杀气腾腾,“想要命的快滚,留下的别怪我秦某不客气。”
那凌烈的目光和霸气的言语让几名山贼双腿打颤,他们紧盯着吴雪马上的药箱却没有人后退,忽然一人大喊:“兄弟们,那个小白脸的马上一定有金银珠宝,大伙上。”
“找死。”秦然纵身一跃,腾空而起,顺手抽出马上宝剑,向挡在马前的山贼挥去。剑光一闪,鲜血四溅,数名山贼瞬间倒地。
“啊!”吴雪吓的花容失色,捂脸不敢再看。其余几名山贼吓得连连后退,眼睛紧盯秦然,生怕他再度出手。
“他娘的,老子等了你多时了,敢杀我九龙山的兄弟,今天定将你碎尸万断,以报前日之仇。”洪亮的声音从九龙山上传出,周奎站在山腰大石上,怒视着秦然,似要一口将其生吞。
几十名山贼在周奎的指挥下,将秦然跟吴雪团团围住。
“雪儿,待我解决前面几人,你就迅速骑马冲出。”秦然语气虽柔却不容反驳。
“然哥哥,不,我不会丢下你。要走我们一起走。”知道秦然是在为她着想,可吴雪并不想做独自逃生之人。
虽对吴雪的注意很不认同,但她的话还是让秦然倍感欣慰,秦然抬头看向马上一脸惊慌的吴雪,笑道:“傻雪儿,只有你冲出去,我才能无后顾之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