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府的普通下人,口才竟如此不俗,不知这王爷会是何等人物?吴雪回给小安一记大方的浅笑,“过奖。”
昨晚天黑身乏,吴雪没有心思细看这府中景象,只知这王府地阔房多。现在一看更是吃惊不小,各个院落分在四周,中间则由亭台楼阁、花坛水榭、奇山怪石所组成的观赏景区,规模相当庞大。
走在青石路上,吴雪被两边美轮美奂的景致吸引,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野郎中,小安白了吴雪一眼,催促道:“吴大夫,您还是快些走吧,王爷怕是要等急了。”
恋恋不舍的收目光,吴雪急忙跟着小安穿梭在如画美景之中。前面是片一亩见方的浅湖,湖中荷叶迎风而动,湖边垂柳青青,湖中七彩鲤鱼自在游动。一条蜿蜒的石桥座落在湖上,犹如一条石龙卧在湖面。
风光秀丽的丹霞山美景自然天成,如人间仙境,而这钟王府的美景却是人为雕琢,匠心独特,巧夺天工。看来这位王府重在修身养性,才会花这么心思在这府中园艺景致上。吴雪跟着小安走在石桥之上,抬眼望见对岸一栋豪壮气派的阁楼。
“吴大夫,您快些,王爷就在前面‘滕王阁’的厅里等着呢。”小安指着那栋阁楼再度催促。
“好。”吴雪尴尬点头,不是她走的慢,而是这王府确实在太了,府中的路更是九曲十八湾,虽然她记性不错,可现在却不敢保证如果没有人带路,能否回得去。
远远看见吴雪跟着小安向这边走过来,钟和卿便提早站在厅外相迎,以他对王爷的了解,很清楚王爷召唤吴雪前来的目的,是想证实一下她的医术是否值得留下。
“吴大夫,昨天劳累了一天,今天还要这么早就请你过来,失礼之处还请海涵。”在没有确定他医术好坏之前,钟和卿还是不敢怠慢眼前这位客人,他手臂一伸道:“请!”
“钟总管客气了,理应是我主动给王爷请安才是,劳烦你们来请,是在下失礼才是。”吴雪向钟和卿拱手施礼后便随他进去。
刚到厅内,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吴雪淡淡一笑,这位王爷也太讲究了,用的竟是稀有的‘白檀’。
感受到堂上那股凛然之气,吴雪迅速低头,“小民吴雪给王爷请安。”
“你可是曾药仲的徒弟?”堂上之人,锦衣华服,年约五旬,留有长须,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他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一股霸气。
感受到永安王那道灼灼的审视目光,吴雪慌忙答道:“小民正是。”
“你是女人?”那如鹰般的深邃黑眸,一眼般看穿了她女人的身份,想骗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永安王钟振海眼中透一丝怒火,“本王从来不让女人看病。”
“王爷,在医者眼里病人无贵贱之分,若站在病人的立场去想,无论男女能药到病除的才算好大夫。”本来吴雪对这位王爷还有几分畏惧,可听到他这轻蔑的话,心中登时腾起一股勇气来,她抬头迎上那怒意中带着讥讽的灼灼目光,说道:“王爷,草民说的可对。”
面对吴雪的不卑不亢,钟王爷不怒反笑,“哈哈……有胆识,本王很欣赏。”他突然脸色一沉补充道:“如果你没有那个本事,存意欺骗本王,不要说你,就连曾药仲本王也决不放过。”
钟振海语气虽不温不火却颇具威胁性,吓得吴雪手心开始冒汗,果然如师傅所讲永安王心狠心辣,他贵为王爷,定是朝中御医束手无策才会找民间大夫来看诊,如果现在退缩离开只怕他恼羞成怒,定然不会放过她跟师傅。
经过再三斟酌,吴雪缓缓开口:“以王爷的尊贵之躯,并非一般大夫所能见的,今日相见是吴雪的荣幸,是否有真材实料,王爷一试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