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对身后的随从们说:“阿盈醉了,我们赶紧送他回去。”
于是抱起刘盈飞快的往客栈赶。
刘盈虽然高,但体态偏瘦,所以墨章抱着并不吃力,迅速的回到客栈,进入刘盈的房间。将刘盈放在床榻上,墨章便想赶紧离开,自己心有点乱,情绪有些陌生,墨章少年有些不理解。
而刘盈则一手扯住了墨章的衣袖,一手继续扯着衣领,喃喃道:“嗯,热,嗯,难受……”
墨章无奈的摇摇头,想将衣袖从刘盈手中扯出,奈何,刘盈今晚力气相当大。
两人拉扯间,刘盈突然睁开眼,用力扯过墨章,在墨章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其扯到了床榻上,并且身法很快的将他压在了身下。
墨章无语,准备推开刘盈,因为他对上刘盈的双眸,桃花眼睁的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刘盈的双眸,很清澈,没有醉意,于是,墨章以为刘盈在开玩笑:“阿盈,这样不好玩!下来吧!”
刘盈喃喃开口:“嗯,美人。”还动手mo上了墨章的x_io_ng口,“嗯,挺有料的,怎么这么硬,一点都不软,什么温香软玉,都是假的!我要软的!”
墨章满头黑线,想推开刘盈,却怕自己伤了对方,于是说道:“阿盈,你是装醉的吧!”
刘盈也不回答,一手继续mo,一手抚上墨章的脸:“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美人,你觉得我怎样?”然后开始上下蠕动。“嗯,好热,小妖精,你不热情。”
墨章彻底无语了。一把推开刘盈准备遁走,他才不会承认之前居然很紧张。
刘盈今晚力大无比,就是扯着墨章不放,还一边在床上打滚:“嗯,热,美人,嗯。”
墨章无奈,看来不让刘盈舒服,自己是走不了的,这人醉酒看上去比不醉酒还清醒。
墨章嘴角抽抽,说道:“美人?你我相比,只怕你才能当美人二字吧!大男人,皮肤那么白,嘴唇还那么红!我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首歌,是故意的吧!”边说边解开刘盈的腰带,扯下外衣。
刘盈也表现得格外热情,很配合的脱下外衣,还扯开了白色的亵衣。墨章看到内里风景时不由得感慨,本以为刘盈很瘦弱,结果对方白皙的皮肤却还是肌理分明,瘦却结实。两点红梅映衬着白雪的肌肤,倒是格外诱惑。墨章摇摇头,赶出刚刚觉得对方诱惑的想法,两人都是男子好吧!
不一会儿,刘盈身上便只剩下亵裤了。小帐篷很精神。
墨章正在犹豫下一步,刘盈却跟随y_u望,挺起腰腹向墨章的方向蹭动。边蹭还边喊:“阿章,帮我。”
墨章继续犹豫,对方是清醒着呢,还是真醉了。如果清醒,他好意思这么做吗?如果醉了,怎么还喊着自己帮他。
墨章让自己尽量不要多想,脱下刘盈的遮羞布。
嗯,怎么说呢,那里和刘盈自己风格很想,有力却很温润。
墨章把刘盈的手,放在小阿盈那里引导他上下移动,刘盈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后,反而将墨章的手摁在了那里,自己引导着墨章上下移动。
墨章彻底无语,但是,也只好忍耐。刘盈恍惚感觉到一只带有些许薄茧手轻抚着自己的要害,很舒服,刘盈xi_ng格很放得开,向来不会亏待自己,身体也配合着动,还呻吟着:“嗯,继续,舒服,嗯,还要。”
墨章的思路“噌”的断线了。手只是机械的上下移动。墨章觉得自己也很热,在看到对方微张的红唇,墨章不想承认,自己强大的自制力,似乎,有那么点,嗯,不对了。
就当墨章自我纠结时,刘盈绷紧了身子,喘息更为急速,终于释放了。
墨章无奈的掏出丝巾擦拭自己的手,准备离开,却又被□的人给扯住了,一
个用力,两人倒在床榻上。
墨章被刘盈像个抱枕似的抱住,刘盈哼哼:“恩恩。”
墨章等刘盈睡熟后,挣开对方的手,坐在床边,明亮的眼睛闪着复杂的光,手轻轻抚上刘盈的脸,勾勒着对方的轮廓。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当墨章起身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刘盈的呓语:“阿章,帮我。”
墨章很无奈,刚刚不是帮了你吗?这时刘盈的呓语继续传来:“阿章,帮我,和我回长安?”
墨章疑惑,有必然的联系吗?
墨章摇摇头,替刘盈盖好锦被,随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咚”的一声,一个玉牌从衣物里掉了出来。
墨章捡起玉牌,随意的扫了一眼,却愣在那里,上好的蓝田玉,繁复的龙纹和祥云,一个大大的“盈”字。墨章很熟悉这个玉牌的花纹和样式,因为他见过一个类似的。墨章放下衣物,就站在那里看着刘盈,不知想些什么。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关上门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墨章心里很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刘盈的身份,习盈,应该是刘盈吧,本应该在汉宫的一国之君,居然微服出巡。墨章摇摇头,无奈的笑笑,这还真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于是,墨章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留下一张纸条,行云流水的字体,“阿盈,后会有期。章”拿起湛卢。
墨章看着手上的湛卢,不知想些什么。
然后,摇摇头,脑海中却浮现出刘盈神采飞扬的形象,笑着说:“阿章。”
墨章定了定心神,赶走陌生的情绪,出了房间。
刚下楼,便看见坐在桌子旁的曹窋。想来此曹窋便是当朝左相的公子曹窋了。
曹窋墨黑的眼睛看着墨章,说道:“你都知道了?你要走。”肯定句。
墨章挑起眉毛,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是的,我要走。”
曹窋继续说道:“为什么?你知道阿盈需要你。”
墨章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你们要的是拿湛卢剑的那个人。”
曹窋皱起眉头:“你明知阿盈不是那样想的。”
墨章没什么表情说道:“至少,一开始是。”
曹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墨章笑笑,说道:“阿窋,你们还是我的朋友。其实,你不用想得太复杂。后会有期。”
说完便准备出门。
曹窋说道:“你不喝阿盈告别吗?”
墨章停下,却没回头:“不了,我怕舍不得。阿窋,好好照顾阿盈。至于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永远是朋友。”说完便离开了。
曹窋其实没怎么听明白,既然会不舍得,为什么要离开,什么叫还不是时候。有阿盈在,没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呀。至少,10岁便成为刘盈脑残粉的曹窋从那时便认为,没有什么是刘盈解决不了的。
第二天,刘盈睡到晌午才起来,刘盈懊恼的揉揉脑袋,宿醉,这绝对是宿醉的后遗症。掀开被子,额,肿么了这是。居然□。我去,刘盈表示自己从来都没有□睡觉的习惯。额,到底怎么了。
刘盈揉揉眉心,唤人进来服侍自己洗漱更衣。
泡了个澡,嗯,舒服多了,神清气爽。不知阿章有没有和自己一样宿醉。
于是收拾好便去敲墨章的门。
敲了很多下,没人应。正在奇怪,曹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