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生辉,既然如此,打通两家院落吧!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我最幸运的事!” 刘盈与他们笑闹完便躺在了改良版的躺椅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观天外云卷云舒。
他看着虽到不惑之年,却依然极度有激情的吕禄与张辟疆两人,从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到相守的今日,刘盈突然想到一首歌《红豆》,他曾经喜欢的那句: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阿禄和阿疆就是如此吧!也许,自己求的也是如此。
曹窋坐在刘盈身边,温柔地看着淡笑的刘盈,看着对方耀眼的满目白发,无一丝杂质的白发,有些心疼。叹了口气。
刘盈扭头,看向身旁的好友:“叹什么气?怎么,看到他们两人笑闹,想到了你心里深藏的那人?”
曹窋有些惊讶的看着刘盈,说道:“阿盈,你都是有孙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我是有些心疼你的白发罢了。” 刘盈微微一笑:“这是我的财富,挺有世外高人的意思呢!倒是你,什么时候去找南国首富?”
“什么都瞒不过你!即使,我从未表达,他也从未开口。”曹窋看着天外的白云,悠悠的说。
“嗯,我算算,多少年了,二十多年了吧,他就那样等着……”刘盈掰了掰手指,煞有介事的说。
“是呀,二十多年了。谁能想到,那一件借出蔽体的衣服,能让我收获那般真挚的情感。话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曹窋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快完结了撒花关注我的新文哈哈
66
66、终章
“哦,好像是,那年淮南等地水灾,他入长安,离别时特地去拜访了你,亦或者是他突然提出出使西域为了一段求而不得的感情,亦或是我送琅儿去他那里时,不经意看到的那件旧衣……谁知道呢?也许,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也许,我很早就知道了。”刘盈看着自己的手说道。
“也许,不等我去,他便会来找我呢!呵呵,倒是你,还在想吗?”曹窋说道。
“每时每刻,没有不想的,那把湛卢,那被洞穿的犀甲,还有我的发如雪,没有让我不去想的。很多时候,我宁愿先走的那个人是我。只是,十年了,我也习惯一个人去生活了,别担心,我很好。”刘盈拍了拍一脸担心的老友的肩膀。
半月后,沛县习宅又多了个住客。
刘盈,当然,现在名为习盈的他,戏虐的看着对方,说道:“是什么风把南国首富吹得放弃自己的锦衣玉食,玉盘珍馐,来到寒舍?”
姚新,一如当年初相见时一般,还是很容易害羞,听到习盈的话,红了一张脸,只是看着曹窋,不说话。
曹窋走上前,拥住那人,说道:“阿盈,姚新容易害羞。”
刘盈吐了吐舌头,这样可爱的表情,配上他的形象,他的年纪,竟然一点也不违和。感慨一句:“重色轻友。”然后轻飘飘的出了门。
刘盈看着眼前熟悉的小湖,熟悉的老树,坐在了树旁。
他似乎看见了那个游泳的美人,一头湿漉漉的青丝,从水中出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不知不觉中,刘盈念起了《诗经》。
良久,刘盈靠着老树睡着了。
不远处一男一女骑着马,路过他身边。
那女子看向男子目光所在,问道:“师兄,你在看什么?”
那男子收回目光说道:“那人的长相与一头白发倒是极为不符,但却又不感到突兀。”
那女子听后又看了过去,说道:“是哦真有趣,难道和师父一样,也是世外高人,所以‘鹤发童颜’?哈哈!”
那男子说道:“都已为人妇了,怎么还是如此跳脱,真不知你的夫君如何
受得了你!”
半个时辰后,刘盈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嗯?自己睡着了。嗯,貌似是的,该回家了。
刘盈边走便想,自己以后要不要也把骨灰撒到乌江去?呵呵,还是不要了。
那,埋在那棵老树下?额,也不要了吧,聂小倩貌似就是被埋在一棵古树下,然后各种苦逼!
那,撒到广陵湖?额,算了,那里游人众多,那般风花雪月之地,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万一自己死后成了一缕幽魂,总飘在湖面上看着那些人亲亲我我的,太难受了!!!
那,还是去汉陵吧!
想着想着已经到家,五个男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便完了?额,会被拍死的!
三个月后,七月初七,刘盈一身白衣,一头白发,拿着一把折扇,贵公子般走在广陵城最繁华的街上,左右两边,一边两人,张辟疆有些抽搐的看着一身高调的刘盈。没办法呀,谁让刘盈一头白发,又不愿意染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也很突兀,况且刘盈又偏爱黑色,如果一身黑衣配上满头白发,会更突兀呀!于是,就这样一个谪仙般打扮的人物,极度红尘招摇的走在广陵城的大街上。
他倒是不担心别人认出他,吴王刘濞已在两年前去世了,吴国已经不存在了,吴地已经由朝廷接管。
哎,不想国事,还嫌自己付出的不多吗?
刘盈自然地接受满街目光的洗礼,他一直很享受。
其他四人除了姚新都习惯了,于是,姚新也习惯了!
几人还是住到了那个刘盈熟悉的客栈里。安顿好后,刘盈说道:“我今晚要去一个地方,你们不用跟我一起,放心,我很安全。”
吕禄看着对方满头白发,说道:“阿盈,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有面纱的帽子,你看看吧!要觉得满意,就戴上吧,你这样太吸引人注意了!”
张辟疆抽搐的看着吕禄拿出的帽子,这个也很高调好吧!(自动脑补任盈盈扮老婆婆时的那个有面纱的斗笠。)
结果,刘盈却接了过来,满意地说:“甚好!”
戴上后便出门了。
虽然退位了,但是,老一辈的暗卫还是跟在他身边。
破军划着船,带着自己的主人到了多年前,刘盈为刘章准备的水上小屋。
常年没人光临的小屋落下了厚厚的尘埃。
破军划着船离开后,刘盈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坐上了那个床榻,想着多年前的那天。阿章,我怎么能不想念你,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早已融进了我的骨子里。
刘盈坐到桌案边,抬手抚琴。
便这样弹奏了一整晚。
刘盈回到客栈后,好好的补了一觉。
第三日,五人便包下一条画舫,泛舟广陵湖。
“这广陵的山水,是越发的美了。我还记得当年和阿盈第一次来的时候,阿盈还在画舫上听美人弹琴,然后,又不甘示弱的奏琴高歌。那般肆意的少年时光,一去不复反了。”曹窋说道。
“我还没有听过主公弹琴呢!”姚新说道。虽然刘盈让他换个称呼,可是,对方叫了二十多年了,改不过来了。
“哼,还说呢,当年阿盈出去就带了你!”吕禄愤愤不平地说。
“吕小呆,我才是你的夫君,你这么喜欢和阿盈混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张辟疆说道。
“哎,阿盈是我表弟!哥哥陪着弟弟天经地义!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