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刘章的衣服。发现似乎不那么好脱,嘟起了嘴巴。
刘章正想说,我自己脱。
结果刘盈对着自己的冕服,运起内力,黑色的冕服碎了,刘盈满意的点点头,用手覆上了刘章的官服,运功,于是好看的衣服也成了一块块布条,好吧,刘盈习武多年,总算露了一把真实实力。
刘盈俯下身,轻轻啃咬着刘章的x_io_ng膛,刘章的吞了口唾沫。
刘盈边轻吻,边自己蠕动着。
刘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到很热,很热,于是一手覆上自己的小阿盈,很享受的抬高了头,并且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刘章则很意外的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大胆的自渎,画面很香艳,于是,刘章觉得自己很难再忍耐。
刘章疑惑,这药怎么像是春药呢?
正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刘盈觉得某个特殊的地方还像有什么缓缓流出来,很痒,于是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刘章被彻底震撼住了。
刘盈初次体验,那个地方的触感,稍稍触mo,感觉很奇特,于是上下移动,“嗯”。好想要的更多,很不够。
正想着再加一根时,陌生的手指也进来了,有着薄茧,让自己更加敏感。
刘章觉得自己再不行动就太不男人了,于是,缓缓探入秘境。
渐渐刘章探入三根手指,加上刘盈自己的一共四根,一起运动着,刘盈忘情的扭动着身体,并且发出奔放的声音。
刘章不得不感叹,这药,着实霸道。
待扩张的适当时,刘章便进去了。
于是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刘章是初次,所以懂得不多,刘盈则很热情,很热情。于是,这样一番,两人都有点累。
刘盈睡着了,刘章却不能让他这样入睡,于是抱起刘盈向浴室间走去。
温室殿之所以叫温室殿,不仅仅是因为四季恒温,更是因为这里有一个相当豪华四季常温的大浴池。
刘章小心翼翼的抱着刘盈进入水中,轻柔细致的擦洗着熟睡的刘盈。
温热水的舒缓让刘盈醒了过来。
看到与自己赤身l_uo体相拥着的刘章,刘盈脸红了。
刘章看着刘盈说道:“陛下刚刚很热情。”
刘盈羞恼,不理他。
刘章更紧的抱着他说:“阿盈,我很欢喜。”
刘盈回抱:“嗯,我知道,你还想来一次吗?”
刘盈如此赤果果的调戏,刘章突然感到哑口无言。
而刘盈呢,则很自然,本来么,既然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自己,他从来不亏待自己,也很泼皮无赖的刘盈自然不会忌讳。反倒是刘章,还是从小受着封建正统教育长大的,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刘章说道:“阿盈,我们这样,你,会怕吗?”
刘盈挑挑眉,似不经意地说:“你怕?”
刘章迟疑了一会儿,紧拥的手也松了一点。刘盈自然注意到他的迟疑,本来欢喜的心瞬间如同落入冰窖一般。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似随意的说:“嗯,这可是汉宫里最好的浴池,这也是朕如此喜欢温室殿的原因,你第一次来,好好泡一下,朕还有些奏折要批,朕,先上去了。”
23
23、染疾
刘章没想到刘盈会突然说这个,于是刘盈很轻易的从自己怀里退了出去。
虽然张辟疆给刘盈的药会让男子之间的交融变得更容易和舒服,但是,两人毕竟都是初次,刘盈还是感觉到某个隐秘的地方有些酸痛,但是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忍着疼痛离开了浴池。
硕大的浴池里只剩下刘章,他看着依然带着刘盈体温的手,不知想些什么。刚刚还带着暧昧缱绻味道的
浴池,现在却带着点过于落寞安静的感觉。
终于,刘章想清楚了很多事,下定决心去找刘盈说说两人将来的打算,出了浴池回到温室殿的内室,却只看到王云领着另一个太监跪在地上,一个双手举着一件崭新的官服,另一个手里的托盘上有黄金以及玉如意。
刘章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王云开口了:“皇上说,如果朱虚侯问起,边说他已经去宣室殿看奏折了,另外,那些黄金和玉如意是赏给朱虚侯的。”
刘章似乎有点明白刘盈的意思,一张俊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开口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云是个人精,之前对朱虚侯的印象就是少年得志,为人去非常亲和,可是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冰冷,王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似乎快被冻住了,内心狂骂自己,怎么能就那么容易认为对方是个温和的xi_ng子,看来这朱虚侯同自己皇上一样,凶起来,冷起来是自己完全不能承受的呀。
王云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刘章没说什么,拿起了衣服,穿好后,说道:“有劳王公公替本侯多谢皇上厚爱,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些赏赐,恕章不能接受。”然后就离开了温室殿。
等王云再次回到刘盈身边后,一五一十的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当然,也说了朱虚侯的声音冰冷,吓到了他,“皇上,奴才本以为朱虚侯为人亲和,没想到,不仅拒绝了您的赏赐,更是个深藏不露的人,那杀气……”
刘盈本来正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因为臀部不适的原因,只是侧卧在床榻上,听到王云意有所指的话,睁开眼睛,双目不怒自威,冷冷的看了王云一眼。
王云不知自己怎么触了龙鳞,赶紧跪下,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刘盈再次闭上眼睛,看也不看战战兢兢的王云,淡淡说道:“朕不知是谁赐你的胆子,妄议朝廷重臣。”
王云全身冷汗,身子伏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却似乎无法撑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不断颤抖,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刘盈不理对方的祈求,似乎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说道:“来人,大内总管殿前失仪,妄议朝廷重臣,拖出去,杖毙。”
王云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怎么会忘记了,自己的天子可是个平时看起来极为温和,甚至脱线活泼的少年,但实质上哪有君王心不狠的,虽然刘盈没有视人命如草芥,但是,身边的宦官议论朝廷重臣,这是自己决不允许的,更何况,那个人,是刘章。
侍卫们很轻易的将已经呆掉的王云拖了出去,对方连求饶都忘记了。
刘盈看着刚刚一直跟在王云身边的小太监,说道:“你的名字。”
那小太监赶紧跪下说道:“奴才名为陈群。”
刘盈继续说道:“今日,你可看到听到些什么?”
陈群赶紧开口道:“陛下日理万机,王公公却在殿前失仪打扰了陛下休息,其他的,奴才不知。”
刘盈满意的点点头:“你很机灵,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是大内总管。”
陈群赶紧叩拜谢恩。
刘盈继续道:“作为内侍,适当的揣测君王之心,朕可以理解通融,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什么是朕的底线。朕,是你唯一的主子,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事可以听,哪些事不该听,不需要朕教你。朕看你是个聪明人,朕的话你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