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张辟疆表情有些愤怒:“什么尸体,早就火化了,只剩个骨灰盒了。”
刘盈沉默了一下:“查到骨灰盒在哪儿了吗?”
张辟疆点点头,“查到了,在关外两百里匈奴王的帐中。”
刘盈皱眉:“这匈奴王有病吗?把个骨灰盒放在自己营帐里。哼,骨灰是吗?就这么想当然以为我会和谈,待签署协议后,仅给个骨灰我?很好,很好,朕便让你知道这代价。杀我一开国功臣,我让你……”刘盈没说完。
刘盈说道:“查到那个谋士在哪儿没?”
张辟疆迟疑了一下:“只有大概的位置。”
刘盈说道:“我有一个猜测。”
张辟疆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刘盈又吩咐了张辟疆几句,曹窋带着扮成太监的卫灵进了宣室殿。
卫灵已经十七岁了,昔日落魄的少年已经长的英俊挺拔,眉眼间皆是少年的自信。
刘盈满意的点点头:“卫灵,可有信心完成我的任务?”
卫灵一拜:“主子,我和我的兄弟们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
刘盈对张辟疆说道:“他们,便是这次的关键了。你告诉他们骨灰盒在何处。”
张辟疆拿出一块布帛,上面是匈奴王室的居住图,张辟疆为卫灵细细讲解了一番,然后把图给了卫灵。
刘盈示意曹窋和张辟疆离开。
宣室殿内只剩刘盈和卫灵。
刘盈极为平淡的将自己的打算和任务告诉了卫灵,然后仔细观察对方的神色。
卫灵听后表情不变,似乎,这只是个平常的事情。
刘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觉得,自己需要带多少人?”
卫灵想了想:“人不宜多,特战队队员加上我十五人。”
刘盈只说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白吗?”
卫灵一拜:“卫灵定不负主子所托。”
刘盈说道:“你去安排吧,还有三日,就是他们的期限,我也会做些安排辅助你们。”
卫灵拜别刘盈,便回去安排了。
第二日,刘盈上朝后,直接说道:“朕要亲自去往燕郡,迎舞阳侯。你们去给匈奴王呈上书信,说,舞阳侯乃朕之姨夫,朕之长辈,朝廷肱骨之臣,如果,他的遗体真的在那儿,朕自然要亲自迎接,但是,是否真的是舞阳侯,朕要亲自探查。一旦确定,和谈之事也由朕亲自商谈,希望匈奴王能多宽限几日,待朕亲至燕地再和谈。”
此信一发,本来大多数朝臣都觉得对方不会宽限,哪知,还真又宽限了五日,刘盈算算,时间,够了。
的确,按道理说,匈奴不应该宽限,时间拖得越长,变数越大,更何况,与刘盈交锋过几次的那个神秘谋士更是清楚刘盈的狡诈与yin险,此时刘盈发出这样的信函,更是觉得对方肯定在秘密谋划着什么。对方可真够狠,居然不相信舞阳侯的遗体,落在了他们手中。
神秘谋士向匈奴王不断进言,可是,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匈奴王,此时,却犹豫了,没有听他的,反而给了刘盈几日宽限。
这个神秘谋士就是真正的燕王刘建。他为什么在此,那便是他与淮南王之间“那些年,我们不得说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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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初战匈奴(3)
淮南王刘长,身份在皇家一直很尴尬,他是刘邦的私生子,他的生母是皇后张嫣的姨娘,按道理说,他也算是刘盈的外甥,但实际上,他是刘邦的儿子。这样一个身份尴尬的孩子,倒是没长歪,却也是一件奇事。
刘长从小大大咧咧的xi_ng格,极为阳光,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只想着好好做事建功立业,让自己的兄弟和父亲看得起自己,不辱没高祖的名声。\n
偶然的一次,刘长和刘建相遇了,那时候两人都不知对方的身份。
刘建从小极为yin郁,对刘盈和吕太后更是不满。原因很简单,吕太后将自己的刁蛮的外甥女吕馨嫁给了他,对方善妒,决不允许他靠近任何其他的女人,刘建那时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年幼丧母,不被父皇宠爱,又被吕馨折磨,于是,刘建对女人产生了一定的厌恶,对男人有了兴趣。
逐渐长大,随着自己手段的不断进化,他下药,控制住了吕馨。
而后,有了不少男宠,虽然,刘建同志才是下面那个。
某天,春光明媚,那是美好的一天,年轻的刘建遇到了年轻的刘长,两人匿名相交,有点类似刘章和刘盈。可惜的是,刘建喜欢上眼前这个惺惺相惜的阳光少年,而对方只把他当做好朋友,好兄弟,无奈,刘长是个直男。
后来,两人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更是亲密,对于刘长而言,有一个全身心信赖和仰慕着自己的兄弟,是件很幸福的事,这是他一直的梦想。而刘建幸福的看着对方与自己越来越近,可悲剧的是,对方不喜欢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刘建便一直生活在这求而不得的自我煎熬中。但,这点情伤,却不妨碍他做点对不起刘盈的事。
也许,在他变态的那天起,也许,在他爱上刘长的那天起,他便萌生了要夺这天下的想法,他就觉得,自己凭什么要做燕王,自己凭什么不能君临天下,如果登上那个位置,刘长,也不能拒绝自己。
淮南王刘长没有长歪,没有畸形,还是个一心报国的五好青年。当得知自己疼爱的弟弟造反后,着实伤痛了几天,还想着,刘盈是不是搞错了,准备上书,被自己的丞相拦住了。哎,自己,是忠于大汉皇帝的。
当得知自己的弟弟的死讯,还是两次死讯后,刘长才觉得自己的弟弟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简单,弱小,心里也相信对方真的做了那些事,刺杀皇上,意图谋反。
大概五天后,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居然就是那个“死了”两次的弟弟,刘长内心无比震惊。
刘建却极为信任刘长,所以来投奔了刘长。
刘长先安置了刘建,只是,这件事没有瞒过刘盈,也没有瞒过刘长极为疼爱的王后。刘长的王后觉得刘长这样做,必然会铸成大错,刘长被王后说服,同时觉得作为忠君爱国的大好青年的自己与刘建只能割袍断义,不杀他,不抓他,劝他自首。
刘长偷偷设宴款待刘建,同他说了很多话,希望对方自首。如果不自首,就割袍断义。
刘建先是不可置信,转而,嘴角开始流血,说淮南王不顾兄弟之情,居然鸩杀他,刘长是真的很无辜,他是真心规劝对方,而他的王后在酒里下了。至于对方为什么会中毒之死,就只能问真正的刘建了。
那晚来找刘长的是真刘建,不过他后来偷听了自己哥哥的墙角,一方面伤心于如果不自首,刘长就要割袍断义;另一方面庆幸对方对他还是极好的,于是也不想拖累刘长,决定死遁。
而刘盈猜测那个神秘谋士是燕王后,便决定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让潜伏的卧底,向匈奴王多疑的大王子进言:对方真实身份可能是汉朝的燕王殿下,对方连自己兄弟,自己的国家都可以出卖,想必,对匈奴也不会忠诚到哪里。说不定,是汉朝的苦肉计,燕王是对方的内ji_an。
同时,张辟疆又安排人,模仿刘长的笔记,给刘建写了封信,意思是,我知道你是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