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够狠的。
窦漪房小心翼翼的陪着太后下棋,还得估mo着,每一步怎么走,才不会赢的厉害,或是输的凄惨。到了晚上,两人已经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窦漪房试探xi_ng的问道:“母后,代王昨日时说过,今晚可能会去重华殿,臣妾……”
薄太后闻言抬头,看了眼身边伺候的宫人说道:“去给哀家拿点蔬果过来。”那人会意,赶紧离开。薄太后然后看向窦漪房:“哀家知道。正因为如此,哀家才要留你。代王宠你,爱你,是你的幸福,”然后看向两耳不闻的灵犀说道:“可,这也是其他女人的痛苦。这后宫的女人呀,可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上,你说是吗?”
窦漪房点点头。
薄太后继续说道:“如是,你们今晚便留在这儿吧!”
那个离开的宫人已经回来了,朝薄太后微微点点头。这一切可没有瞒住看上去一直低头弹琴的灵犀,果然,薄太后又要搞事了。
第二日清晨,代王气势汹汹的来到薄太后处,看到与她下棋疲惫不堪的窦漪房,正准备按照自己事先准备的剧本演一出戏,却又听到了熟悉的琴声,代王朝声源处看去,灵犀。代王看到灵犀的柔荑已经红肿,姿势也有些僵硬,心中更为愤怒,却,只能隐而不发。
向自己母亲行礼后,便说道:“母亲,你整晚都没有睡吗?这可怎么行,身体要紧。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没看到太后很累了吗?快扶她进去休息。”
薄姬摆摆手:“哎,恒儿,别怪她们,是哀家听着灵犀的曲子,和漪房下棋,太尽兴了,一下忘记休息,哀家这便去了。”
说完,还把目光往另外两人身上扫扫,刘恒开口道:“既然母亲要去休息了,窦美人和陆夫人也不便再打扰了,都赶紧回自己的寝殿吧。”
窦漪房和灵犀赶紧起身谢恩,离开。
刘恒看着自己还未去休息的母亲说道:“孩儿,自会如了母亲所愿,只是,孩儿不希望再有昨日的事情发生。”
薄太后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恒儿,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母亲是为了你好,她们是长安吕太后派来的人,不得不防呀。”
刘恒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可她们也是孩儿的姬妾,枕边人都要如此对待吗?我了解她们,也相信她们。母亲不是想要王后的孩子吗?孩儿会做到的。母亲,若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孩儿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刘恒一连几日都去了凤藻宫,然后又恢复到雨露均沾的状态。
两个月后,凤藻宫传来好消息,王后有了身孕。
代王刘恒知道后,脸色淡淡,没有特别的欣喜之情,强迫得来的孩子,他,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
十日后,紫月殿也有了喜讯,灵犀也有了身孕。刘恒知道后,脸上才有了些喜色。
吩咐好灵犀好好养胎,便去了重华殿。
重华殿内,窦漪房和莫雪鸢聊着天。
窦漪房看着莫雪鸢把灯火挑的更亮,然后端来了一盘新鲜蔬果,摇了摇头,说道:“收了吧,雪鸢,他,不会来的。”
莫雪鸢看着黯然的窦漪房,说道:“不,他会来的。”
窦漪房淡淡的说:“他有了两个孩子了,今晚,应该陪在灵犀身边,怎么会来重华殿呢?”
“哦?谁会来重华殿?”门外传来代王的声音。
莫雪鸢开心的看着窦漪房。
窦漪房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站起身,看着代王,行礼,然后说道:“殿下,臣妾以为……”
刘恒摆了摆手,说道:“漪房,走,本王带你出去走走。雪鸢,收拾一下美人的衣物,然后出发。”
刘恒带着窦漪房、莫雪鸢坐上马车,悄悄离开了代宫。周亚
夫领着士兵一路陪同。都着的便装。
刘恒对窦漪房说的是,视察边关,聪明的窦漪房却觉得目的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刘恒来到了边境,向匈奴商人买马。
在莫雪鸢和窦漪房独处时,莫雪鸢说道:“美人,吕太后的八哥,又来了,我们,要有所行动了。”
窦漪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莫雪鸢问道:“美人,你真的动心了?所以,你已经想好,要背叛太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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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代王的心(2)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些萌雪鸢和亚夫之间的相爱相杀偶是个善良的人,如此这般,现在心情好,就给他们个在一起的机会吧然后,再相爱相杀?谁知道呢?话说,亲们喜欢看bg的肉肉么?按说,bg更好写一点呀,哈哈荡漾的飘过
窦漪房听闻此话暗叹一声糟糕,一时情动居然忘了自己和雪鸢的身份。窦漪房可以确定自己愿意守护代王,全心全意的对代王,可,雪鸢是吕太后的人。自己如果传递假消息,而对方如果不与自己一条心,那么,所有人都会有危险。自己,要好好打算一番。
于是,窦漪房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是不会忘了大事。”
至于莫雪鸢是不是吕太后的人,这就是个美丽的误会了。莫雪鸢早就已经是刘盈的密探,而刘盈对她也并无特殊要求,若代王没有什么大动作,她什么也不需要做,至于吕太后那边,只需要窦漪房做主就行。只是,此时的窦漪房并不将莫雪鸢视为无害的存在。刘盈把窦漪房扔到了代国,就是想给他弟弟喜欢的人,只要他老弟老实,一切都好说,哪知,他老弟也即将踏上搞基的不归路。至于雪鸢,刘盈还是希望她得到幸福的,但是,幸福是一回事,帮刘盈守住大汉江山又是另一回事。后世的完美特工不就是那般吗?党的地下工作者们,都是这般呀!
莫雪鸢有些好奇代王此行的目的,于是在代王与窦漪房你侬我侬之时,她去找了周亚夫。
莫雪鸢走向周亚夫,站在右边,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左肩,周亚夫却准确地转到了右边,朝她笑了笑。
莫雪鸢嘟起嘴,说道:“周将军,我明明拍的是你的左肩,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右边呢?”
周亚夫带着微笑,说道:“这个呀,我是习武之人,在你靠近时便已知道,如果是其他人靠近我,你以为我会让他们拍我的肩膀?”
莫雪鸢听完这话,波澜不惊的心有了一丝悸动,但很快消失。
周亚夫又说:“你是第一次欣赏这北地风光吧,我带你走走。”
莫雪鸢与周亚夫并排着散步。莫雪鸢在路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手里玩儿,然后,不经意的说道:“周将军,你们这次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任务要执行呀?”
周亚夫听闻此话,停下脚步,看向莫雪鸢:“你觉得呢?”
莫雪鸢笑着说:“我觉得,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代王怎么会亲自过来呢?”
周亚夫笑笑:“你很聪明。”
莫雪鸢笑的天真,满脸写着“那当然“,问道:“那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呀?”又睁大眼睛卖萌:“你告诉我好不好!”
周亚夫皱了皱眉头,低下头叹了口气,又抬起头。
莫雪鸢有些奇怪,说道:“嗯,怎么了?”
周亚夫依然皱着眉,说道:“你的好奇心好重,以我多年的经验,你这样的原因有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