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美人折杀老臣了!”太医说道。
墨玉用手指捂唇,轻笑道:“太医定然当得起呀!”
“美人请先说说是什么事吧!”太医说道。
“是这样的,王后娘娘差我来问问孕妇催生一事!”墨玉小声说道。
“催生?”太医疑惑。
“嗯,催生,您医术高超,想必,自是知道那催生之法的!”墨玉说道。
“臣,自是知道,可是,催生一法不但对孕妇身体有害,对胎儿也极度不好,况且,还极为危险。如果出了什么事,代王怪罪下来,老臣担待不起!”太医说道。
“呵呵,这,要是不危险,也不会请您相帮了!这是订金,事成之后,有更大的荣华富贵等着您呀!”墨玉丢了一袋金子到太医手里。
“这,这,美人,老臣恕难从命!美人,老臣还要去重华殿为窦美人诊脉,恕老臣告退。”说完,太医把钱袋放在了地上,提起药箱,起身便离开了。
墨玉站在原地,美丽的脸庞有一丝扭曲:“不识抬举!”便也离开了。
她们之间的对话,被躲在医室中的窦漪房的舅妈听了去。
她转了转眼睛,在老太医的众多医书中找了起来,要说,她也不认识多少字,但,偏偏还就真找到了。
第二日,墨玉又出现在了医室,她本想自己找找看有没有相关的医书。
此时窦漪房的舅母沈碧君装模做样的出现了,口中念念有词:“真是的,那太医老糊涂了吧,我都说我精通催生之术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与我探讨一番呢?催生之术多么有用呀!一定是他老了,脑袋不灵光啦!”
沈碧君看到墨玉后,赶紧跪下行礼:“医女沈碧君,参见美人。”
墨玉转了转眼睛,说道:“你说你精通催生之术?”
沈碧君点点头:“那可是我们家祖传的手艺呀!”
墨玉点点头,说道:“那,你便随我前去凤藻宫伺候吧!”说完还放了一个钱袋在对方手里。
沈碧君心上一喜,说道:“诺!”
四个月后,还不足十月,王后便在凤藻宫内催生了。
这日莫雪鸢正好受到窦美人传召,进宫陪聊。
窦漪房已有七个月的身孕,身体显怀,却不臃肿,倒有一种丰腴之美。而莫雪鸢也已有三个月的身孕。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这厢极为放松幸福的情态与凤藻宫中紧张乃至有些绝望的气氛成鲜明对比。
凤藻宫王后难产,整个代宫很快得到了消息。
紫月殿中的灵犀靠在美人榻上,知道后,极为疑惑,王后难道早产?意外还是人为?
窦漪房知道这个消息后与莫雪鸢出发去了凤藻宫。
此时,墨玉看着终于产出的小王子松了一口气。哪知,放在床上的手却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鼻尖也问道血腥味。
“王后娘娘血崩了!”佩心叫道。
墨玉焦急的看着沈碧君:“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不是精通吗?现在怎么办呀?”
“我,我,我也不知道,书上就那样写的呀……”沈碧君慌乱地说。
“书上?什么意思?不是家传的吗?”墨玉说道。
当然此时也不是争吵的时候,赶紧止血才是。
薄太后带着太医赶来了。
太医赶紧给王后整治。
总算把王后给救了回来!
薄太后询问了原因,太医答道:“催生之术的滥用……”
薄太后看向墨玉等人,问道:“谁的主意?好大的胆子。给哀家拖出去……”
“太后,饶命呀太后,饶命呀!是美人让我做的,我,我不敢呀……”沈碧君被拖出去时还高喊着。
哪知
,才一出宫门,就碰到了前来探视的窦漪房和莫雪鸢还有聂筱倩等人。
沈碧君赶紧抓住窦漪房的手:“云汐,云汐,我是舅母呀,云汐,救我呀!云汐……”
聂筱倩、窦漪房自然认出了沈碧君。
窦漪房愣住了。
聂筱倩当时被窦漪房的舅舅扔掉时虽小,但也已经记事。
早已忘记的仇恨,和耻辱又记了起来。聂筱倩内心冷笑,等着看窦漪房怎么解决。
几人就这样僵在宫门口。
薄太后闻声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莫雪鸢开口道:“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女人拖走,惊扰了代王的子嗣和王后娘娘怎么办?”
侍卫们正要行动。
“慢。”薄太后发话了。
此时,众人才看到薄太后。
窦漪房有些惊慌,担心的看向雪鸢和聂筱倩。
雪鸢以眼神安抚,而聂筱倩则面无表情。
窦漪房内心极为复杂。这段时间有了身孕后,代王便去过聂筱倩那里几次,而沈碧君也算是旧识,而且自己与聂筱倩情同姐妹,怎么……哎。
几人进了凤藻宫。薄太后正要开口,代王来了。
刘恒刚进殿,一看这架势,又是要闹事了。
周亚夫也被他带了过来。
周亚夫很担心妹妹,看到雪鸢后,焦急的看了她一眼。
莫雪鸢安抚的点点头,表示王后已无大碍。
周亚夫焦急的情绪稍稍平缓了一些。又看了看雪鸢,毕竟,她也是双身子的人。莫雪鸢与他心意相通,温柔一笑,表示自己也很好。
刘恒开口:“母后,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何?”
薄太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窦漪房,说道:“哀家怀疑窦美人是吕太后派来的细作,并且还参与了谋害王后一事。”
窦漪房开口:“太后娘娘冤枉呀。臣妾,臣妾并不知晓这一切呀。臣妾并不认识这位医女,又怎会参与谋害王后呢?”
“云汐,云汐,我是你的舅母呀。云汐……”沈碧君依旧执着的喊着。
“你真的认错人了。”窦漪房淡淡的说。
刘恒也开口道:“儿臣相信漪房。世上相像之人何其多,母后怎么能因着一面之词而做出这样的判断!”
薄太后怒气更甚,“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单单找她一个?好,既如此,窦漪房,你便亲手解决了这女人,哀家便相信你的亲白,不然……”
窦漪房却没有想到要自己杀人。她虽然自小聪慧,但,手上沾上一条人命,却也是不敢想象的。
窦漪房哀伤而害怕的看向代王,代王叹了口气:“母后,您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窦美人柔弱,连动物都没有杀过,又,怎么下的了手?”
“哼,此人故意谋害王后,只要是我代宫之人,都应当对此等包藏祸心之人不能手软。哀家已经是有所妥协了,窦漪房身份可疑,只要她杀了此医女,哀家就不再追究。”薄太后坚持道。
“太后娘娘,我没有,我没有,是墨玉美人让我替王后娘娘催生的。云汐……”沈碧君说道。
“冤枉啊,太后娘娘……”墨玉开口道。
“哼,先解决了她,再解决你!”薄太后看着墨玉冷冷的说。
窦漪房全身发软,那可是杀人呀,还是她的舅母。
代王接过薄太后让人递过来的剑,交给窦漪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