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你一句话不说,光是让我一个人在那里找不存在的借口,让我说谎,光是这些也就罢了,可您老人家居然就连配合我统一一下口径都不肯!”松冈提高了声音,“我不是不明白你讨厌说谎。可是,因为你不说,所以我才不能不说。你是觉得只要自己不说的话,我这个外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吗?”
“不是的……”
“什么不是!你就光是会疼爱自己,保护自己,别人会怎么样都不在乎。只要你自己正确的话就什么都好吗?”
松冈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慌忙闭上了眼睛。
“你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就可以若无其事地伤害别人。你连替别人着想的一点点体贴都没有,如果我在那个时候没有那么说的话,叶山绝对不会甘心,明明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安心,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
松冈咬紧了牙关,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有可能真的哭出来。听到了松冈的指责后,宽末露出了沉痛的表情,好像贝壳一样紧紧闭上了嘴巴。
沉默继续了下去,虽然松冈的精神还是很亢奋,但是想要哭泣的冲动已经平静了下来。松冈缓缓抬起头。
然后看了看手表。
“你想和我说什么?”
宽末没有去试图抬起低下的头颅。
“九点警卫就会过来,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宽末还是没有说话,松冈没有催促,也没有好像对待孩子一样去牵他的手,到了八点半的时候松冈转身就走向门口。
“请等一下……”
当他行动之后,宽末才终于发出了声音。可是松冈并没有站住,在他的手搭上了门把的时候,宽末抓住了他的右手。
“我……非常在意你,非常非常在意。”
松冈转过头来,宽末好像要说些什么。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气息好不容易才传进耳朵变成了声音。
“叶山她……说你虽然很帅,可以一点也不自以为是,非常善良。我最开始以为你是双重Xi_ng格的人,不过渐渐觉得并不是这个样子……”
松冈瞪着宽末。
“你是有话直说的类型,所以……”
宽末仿佛是找不到了合适的语言一样“这个那个”了半天,最后说道:“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你。”
松冈凝视着那颗低垂的头颅,然后,看着它缓缓的,迟迟疑疑的抬了起来。
“这是我必须考虑的事情吗?”
宽末看起来很迷惑的双眼睁大了一点点。
“这是我必须回答的事情吗?”
松冈深深吸了一口气。
“至少自己的事情请你自己去考虑!!”
松冈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但是好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他的男人的手指半点也不肯放松。
“因为我自己想不明白……”男人说道:“我曾经因为在意你的话,而整整一晚无法人睡。我在心里不只一次地思考过要对你说什么。可是到了实际生活中,却始终无法说出口,也找不到说出口的机会……”
宽末手指的热量陷入了松冈的皮肤。
“我觉得这并不是恋爱,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种让我如此牵肠挂肚的感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划分你的位置。”
松冈用力地抬起了手,这个突然的动作让他挣脱了一时大意的宽末的手指。
“我想,只要宽末自己心里得不出答案的话,我们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如果你想说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我不会想听的,也不会再想和你见面。”
“我……”
松冈粗鲁地弹开了宽末伸过来的右手。
“不要只是出于自己的一时高兴就来把我耍得团团转。你应该没有忘记是你甩了我吧
?拜托你用点脑筋好不好?”
宽末低下了头。
“自从你的对象从叶子变成了我之后,你的神经也立刻粗了不少不是吗?你是不是以为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受伤?”
没有那种事情,宽末发出了小小的反驳声音。
“我想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和我交往吧?既然如此拜托你就放过我吧!”
咋咋,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后,松冈把手伸到了门把上。
“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丝体贴的话,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拜托。”
松冈打开了房门,看到正好走到附近的警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松冈微微一笑。
“辛苦了,我来找一点资料。因为没有找到,所以这就要回去了。”
警卫嘀咕了一声“辛苦了”,然后冲着跟着他走出来的宽末也点了点头。
即使一起坐上了电梯,他们彼此还是一言不发。来到了昏暗的大厅,松冈在柱子前停下了脚步。
“你先走吧。”他指了指自动门,“我会等五分钟之后再出去。”
“可是我们到车站为止的路都一样啊。”
听到了宽末的嘀咕,松冈哭笑不得,没神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说是无药可救了吧?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要快点一个人静静而已。”
大概是终于听懂了松冈这次的话吧?宽末回去了。在他的背影消失的瞬间,松冈就跌坐在了柱子的Yin影里。
他的呼吸都在颤抖,后悔宛如惊涛骇浪。宽末确实对自己有兴趣。松冈想过自己可以暗示他这种感情就是“爱”,但是最后还是告诉自己这样是不行的。因为再怎么施加暗示,假的还是假的。他最后多半还是会说,自己不能爱上男人。
松冈深深叹了口气。感觉要等到自己的双腿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走出去,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松冈到达车站人口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左右,结果他在柱子那里足足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差点被巡逻的警卫当成了病人。
他拖动着沉重的双腿走下了楼梯,因为过了十点,所以电车的车次也少多了。松冈凝视着时刻表,看起来电车刚刚过去,距离下一班车至少还要等上十五分钟。
松冈坐在了靠墙的白色长椅上。对面的站台也有一个人和自己同样坐在长椅上。
熟悉的衣服,在明白了那个人是谁的瞬间,松冈就低下了头。对面的电车到了,可是直到电车开走,坐着的人影也动都没动一下。
松冈这边的电车也到了,可是他因为在意对面注视着这边的男人,所以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没有上车。
同样的行为他重复了两次,可是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松冈终于上了电车。他特意背对着对面的车站,久久没有转过身来。
他在等待着自己,松冈不明白这个好像非要等到自己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想去询问理由。
第二天早上,松冈快九点的时候才回去。由于肚子饿了的缘故,他快步跑下了楼梯。因为他知道再有两分钟电车就该到了。
因为这是商业街中心的车站,所以虽然是晚上依旧人来人往。远远的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眼熟西装的上班族。感觉上很象某个人,不对,当注意到了那个人就是他本人的时候,松冈停下了脚步。
从距离来看的话,他们之间还不到十米。对方笔直凝视着他,但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