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开车的?”
裴灿的话音刚落,三辆黑色越野车的车门全部打开。从车上跳下足有二十个蒙面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银光闪闪的金属棒球棒,凶神恶煞般的向红色玛莎拉蒂扑来。
“我是君豪夜总会的执行董事林芳晴,你们想做什么?”林芳晴看到自己的车被手拿金属球棒的众多蒙面人围住,立刻娇声喝问。
“老子管你是谁呢,都给老子下车,否则砸了你的车,再推到山沟里!”一个身穿黑色虎头T恤、首领模样的蒙面人用金属球棒指着车里的林芳晴,厉声恫吓。
“立刻、马上滚下车来,听到了没有?”另外几名蒙面人则用力拍打着车顶,为领头的蒙面人助威。
林芳晴无奈,只好关掉发动机打开车门下车,裴灿也推开车门,从副驾驶室里出来。
林芳晴刚刚脚落地面,就被蒙面人首领抓过去,用胳膊勒住了脖子。
林芳晴花容失色,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爸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伟强,识相的就放我们离去!否则……”
“哼!否则怎么样?别以为你林家财大势大,老子就不敢动你。这里四下无人,我们杀了你俩,埋到山涧里谁会知道?”蒙面人首领一声冷哼,一脸不屑。
“赶快放了晴姐,有什么事冲我来!”裴灿握着拳头,一声怒喝。他有一种预感,这些蒙面人也许并非是因为生意上的纠纷来报复林芳晴,很可能就是奔着他来的。因为他上一次在搏击擂台上KO了聂远,害得不少人损失了巨款。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吗?打残他!”
蒙面人头头一声令下,八名蒙面壮汉挥动金属球棒向裴灿打来,非常凶恶。
裴灿步伐灵活,一边头部不停闪躲,一边施展拳脚攻向从四面八方扑来的蒙面人。
“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的击打声瞬间响起,裴灿的上身虽然被金属球棒打了几下,但他的抗击打能力十分出众,并无大碍。他用拳、肘、膝、腿、脚等技法,很快就将八名蒙面人击倒在地。八名蒙面人中有五人当场昏厥,另外三人也受伤倒地,血流满面,惨不忍睹。
“这小子果然扎手!你们跟老子一起上,攻击他的下三路!”领头的蒙面人丢开林芳晴,率领十几名蒙面壮汉围住裴灿,舞动金属球棒,有的攻击裴灿的上身,有的攻击裴灿的双腿。
格斗技艺很是高超的裴灿虽然步伐灵活,头脑反应迅速,爆发力和抗击打能力强,但他赤手空拳,架不住十几名训练有素的练家子的轮番持械攻击。而且其中有四人很明显来自某个格斗俱乐部,练过格斗搏击。所以不一会儿他就明显处于下风,身上多处遭到金属球棒的击打,留下片片淤青。
躲到一边的林芳晴不知是因为吓傻了,还是有其它的原因,竟然没有掏出手机报警,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裴灿。
“这样下去不行!面对群狼的围攻,必须以雷霆手段打残头狼,才能将其它的狼吓跑!”
裴灿一念至此,突然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风一般掠过地面,飞身向领头的那名蒙面人扑去。同时一拳轰出,直奔蒙面人头领的左眉骨而去。疾如流星,势大力沉,似乎能开碑裂石。
一名蒙面壮汉见状,目中闪过一抹厉芒,突然一个前滚翻,抡起金属球棒,携带着一股劲风,向裴灿的左小腿上狠狠扫去!
几乎是在同时,裴灿的拳头撕开蒙面人左眉骨外面的皮肉,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顿时如喷泉一般流出,迷住了蒙面人头领的眼睛,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嘭!”
裴灿正要趁他病要他命,突然左小腿处传出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类似于断骨的痛楚瞬间攫取了他的心。他一跤跌坐在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左腿已经痛得麻木,无法再让他用来行走。
十几名蒙面人将裴灿围在中间,纷纷用手中的金属球棒指着地上的裴灿。只要领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就会对裴灿棍棒相向。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么?起来打老子啊!”领头的蒙面人在左眼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殷红的鲜血,狰狞无比。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莫非来自南丰集团?”
裴灿突然冷不丁的问罢,目光扫视着面前的蒙面人。这些人黑布遮面,无法从面部察觉到他们的神情变化。而且这些人的心理素质极好,目光冷漠,根本猜不出他们的心中所想。
“小子,老子只能告诉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分忧。弟兄们,废了他的胳膊和双腿!”蒙面人头领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不许伤害他,要打就打我!”正在这时,林芳晴突然跑进包围圈中,扑在裴灿身上,张开双臂紧紧护着裴灿。
“咦?你这么护着他,莫非他是你的男朋友?”蒙面人头领问道。
“没错,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你们要打他,就连我一起打死好了!”林芳晴语声清脆,掷地有声。
“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办事,犯不着连林家的大小姐也打死。而且你这么奋不顾身的护着他,说明你很爱他,美好的感情总是令人感动的。”蒙面人首领说到这里,又对裴灿说道:“小子,你竟然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你,真让我们男人丢脸,以后别让老子再碰到你!弟兄们,我们走!”
于是,十几名蒙面壮汉将受伤倒在地上的同伴扶起,弄到越野车上,然后绝尘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裴灿,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林芳晴一脸关切的问道。
“晴姐,谢谢你奋不顾身的护着我。我的小腿可能骨折了,肿胀得厉害。”裴灿看着一片淤血,肿得粗了不少的小腿,顿时一脸严峻。
“什么?骨折了?那别耽搁了,赶快送你去医院治疗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林芳晴吃了一惊,急忙将裴灿扶起,架着他往汽车上走去。好在裴灿还有右腿可以支撑,单腿跳着跟随林芳晴向前走去。
一路上,裴灿暗自思索,这些蒙面人是冲着他来的肯定没错。可问题是这些人怎么会知道他和林芳晴去了威龙搏击俱乐部呢?难道是威龙搏击俱乐部里有人与这些蒙面人有瓜葛,打电话通知的他们?
看到裴灿一声不吭,林芳晴一边开车一边自责道:“裴灿,你一定很痛吧?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否则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撕开一个缺口独自逃走。”
“痛,我倒是不怕。只是担心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不能从事搏击运动了。”
“不会的,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一定能让你的腿完好如初。只是威龙俱乐部,你恐怕今年无法加入了。”
“没关系,只要我的腿不留下残疾,以后会有机会的。”裴灿自我安慰道。
汽车到了镇云市人民医院一院,林芳晴急忙找来一把轮椅,推着裴灿去做了CT扫描,万幸的是裴灿的小腿骨只是因为直接暴力导致的局部裂纹骨折,并没有粉碎或折断。所以不需要手术,只要先打点滴消肿,再打石膏静养三个月,就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裴灿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在医院里安心的打着点滴。第二天上午,林芳晴拿着医生开好的药,与助理肖萍来到了裴灿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