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萍在别墅里待到十点多,林芳晴才情绪不高的驱车返回。肖萍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响,就起身去厨房里做牛肉面。
“芳晴,你回来啦?俱乐部有什么事情吗?”裴灿见林芳晴走进卧室,似乎不怎么高兴,就柔声问道。
“哦,俱乐部没什么大事,我只是去向我爸述职,汇报俱乐部最近一段时间的运作情况。灿,你的腿还疼得厉害吗?”林芳晴故作笑颜,说得轻描淡写。
“没事就好。我的腿依旧很是胀痛,可能半个月之后才会有所好转。”
“那你多注意休息,千万别下床活动。”林芳晴叮嘱道。
“哈哈,没事!有你这样的大美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们每天朝夕相对,我甚至希望我的腿没那么快复原才好呢。”裴灿开玩笑道。
“灿,别胡说。我巴不得你的腿伤能早点痊愈,那样我就可以早一天做你美丽的新娘!”林芳晴听了裴灿的话,心里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她笑靥如花的走到床边,与裴灿深情热吻,久久不愿分开。
裴灿虽然也很投入,但眼前浮现的却是陈雪楠的影像。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只能认命,或者说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与林芳晴虚与委蛇。如果林芳晴没有欺骗他,他会对林芳晴负责到底。而一旦有了证据,他会立刻离开林芳晴,与陈雪楠远走高飞。
“嘻嘻!晴姐、裴灿,香喷喷的牛肉面做好了!”肖萍用托盘端着三碗牛肉面进来,看到两人依旧甜蜜的腻在一起,瞬间一阵心痛,却装出一副笑脸说道。
“灿,吃点夜宵吧,我帮你。”
林芳晴虽然恋恋不舍,但不得不与裴灿分开。她小心翼翼的扶着裴灿坐在床边,然后与肖萍将餐桌移到裴灿面前。
三人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牛肉面,一边气氛融洽的说着话。
肖萍临走的时候,林芳晴嘱咐道:“肖萍,明天上午八点半你来接我,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些东西。”
“行!天不早了,你们早些歇着吧。”肖萍告辞离开,心里若有所失。
林芳晴温柔的服侍裴灿刷牙洗脸,又帮裴灿擦洗了身体洗了脚。
不得不说,林芳晴身为豪门之女和一家大型夜总会的执行董事,能纡尊降贵、毫无怨言的服侍裴灿,实在是难能可贵。这也说明她是真心喜欢裴灿,爱情的力量的确不容小觑。
第二天上午,助理肖萍准时来到了别墅。林芳晴对裴灿叮嘱了几句,就与肖萍下了楼。
……
“咦,她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裴灿在床上玩了十几分钟宾果消消乐,突然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而且似乎不止两个人,不禁感觉有些奇怪,急忙大声问道:“芳晴,是你与萍姐回来了吗?”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裴灿顿觉不妙,急忙拿起床边的铝合金拐杖,以备不时之需。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从外面气势汹汹的走进来四个人,三男一女。
裴灿只认识其中的三人,一个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伟强,另两个是他的保镖。那个浑身珠光宝气、颜值和气质都不同凡响的贵妇,裴灿猜出一定是林伟强的夫人金朝露,因为林芳晴曾将母亲的名字向他说起过。
金朝露一走进卧室,就将挑剔的目光看向英俊帅气的裴灿,瞬间明白女儿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裴灿了。
“哼!芳晴也是你能叫的吗?”林伟强一脸冷漠的与夫人坐下,冷冷的问道。
“林董事长,我已经与您的女儿确立了恋爱关系,她特别喜欢我叫他芳晴。”裴灿急忙解释。
“裴灿,男子汉说话要算数。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不会与晴儿在一起的么?怎么这么快就食言了?”林伟强怒问。
“林董事长,我并没有食言。而是因为有一次喝醉了,我……”
“别说了!晴儿不需要你负责,请你立刻离开镇云市,永远也不要再回来!”林伟强霸道的打断裴灿的话,语气非常坚决。
“林董事长,我腿伤未愈,医生说不能受到颠簸。您是否可以等我能下床走路了,再让我离开这里?”
“不行!你今天必须离开这里!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一家康复医院,你可以去那里养伤,费用都算我林家的。”林伟强一口回绝。
“林董事长,那您能不能让我等林芳晴回来再走?我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就不能始乱终弃。只要她当着你们的面说不喜欢我,让我走,我会立刻离开这里,离开镇云市,以后永远也不会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哼!你嘴上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口是心非?本来我以为你能保存一丝颜面,会像上一次在夜总会那样有骨气的离开,没想到你这么让我看不起。哈哈哈!”林伟强鄙视着裴灿,发出一阵嘲弄的大笑声。
“林董事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裴灿强忍着怒火问道。
“裴灿,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做梦都想借助一把梯子步入人生的巅峰,领略最美的风景吧?而我的女儿恰巧就是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梯子,所以你才会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超凡脱俗、与众不同的样子,哄骗她上当,为你痴狂。可你想过没有,林家这面雄伟的高墙会允许梯子倚靠,让不自量力的阿猫阿狗踏上人生的巅峰吗?”林伟强语言刻薄,对裴灿充满了不屑。
“哈哈哈!简直是太可笑了!你以为林家有钱就了不起吗?你以为你瞧不起我,我就瞧得起你吗?在我眼里,不是每个有钱人都值得尊敬的,你的素质与林家的财富完全不成正比!”裴灿忍无可忍,反唇相讥。
“小子,你想找死吗?”林伟强的保镖宋彪立刻晃着拳头威胁道。
“哼!你曾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想趁人之危吗?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裴灿一声冷哼,浑然无惧。
“你!”宋彪大怒,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怒声喝道:“小子,我废了你!”
“宋彪,不得无礼!退下!”
一直没说话的金朝露突然厉声喝退宋彪,对裴灿和颜悦色的说道:“裴灿,我是林芳晴的母亲,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有骨气的好孩子,还曾经救过晴儿的命,按理说我应该答应你与晴儿在一起。”
金朝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可你想过没有,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会有好结果吗?晴儿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能给他幸福吗?你这么有骨气,肯定不想让林家接济你。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每天跟着你过着苦日子,还要担心你在搏击台上有没有受伤。裴灿,你能理解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吗?”
裴灿想了想,觉得金朝露这么考虑问题是人之常情,就点点头说道:“林夫人,你说得对,我这就离开您的女儿,离开镇云市。”
“裴灿,你也不用马上就离开镇云市,先在我们为你找好的康复医院里养伤,等拆了石膏再离开也不迟。不过,你不可以告诉晴儿你在哪里。”金朝露柔声劝道。
“不必了!要走就趁早,免得再生枝节。林夫人,你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离开,就不会与林芳晴再有任何联系。”裴灿拿过靠在床边的双拐,艰难的站立在地面上,左腿骨裂处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宋彪、李刚,你们把他搀扶到楼下去。小心,别让他摔着。”林伟强似乎怕裴灿万一摔倒会赖着林家,急忙吩咐道。
“是!”宋彪答应一声,急忙与李刚来到裴灿身边,一左一右的扶着裴灿。
“别碰我!我能走!”
裴灿冷冷的说罢,拄着双拐一步步走到行李箱前,将行李箱放在地上猛地向前一推,行李箱滑过地面,直奔卧室门口。
“哒、哒、哒……”
随着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发出,裴灿强忍着疼痛,艰难的向门口移动,只留给四人一个冷漠孤傲的背影。
“唉……这孩子浑身都是优点,为什么偏偏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
金朝露心有不忍,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偷偷看向丈夫,但丈夫面沉如水,很是冷漠。
裴灿终于来到了卧室门口,弯腰将行李箱向宽敞的客厅里使劲推去。行李箱的轮子擦着高档地板砖飞快的向前滑行,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此时,从楼梯口急匆匆的走上来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子,手里拎着采购来的各种物品。其中一女好奇的看着滑行而来的行李箱,伸腿将箱子挡住,然后抬眼向箱子滑行而来的方向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