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灿以前说得没错,高跟鞋是女人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之一。
“高少爷,没想到你这么没风度,会这么无耻!”陈雪楠用纸巾不停的擦拭着被口水沾染过的颈部,怒声娇叱。
高鹏飞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脸歉意的说道:“雪楠小姐,对不起,都是酒精和你的美丽惹的祸,让我一时情难自已。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去御留香大酒店吃饭,向你赔罪。”
“不必了!天不早了,高少爷签单后早点回去休息吧。”陈雪楠说道。
“雪楠小姐,今晚实在是对不起。过几天我会再来夜总会向你赔罪道歉,直到你原谅我、接受我为止。”
高鹏飞道歉后离开,陈雪楠也返回了楼上的宿舍。
站在镜子前,陈雪楠看着脖子上的那块显眼的吻痕,顿时悲愤交加。一阵阵袭来的委屈感、屈辱感,让她悲从心头起,泪水无声的滑落。
此刻她又想起了裴灿,好想拨通手机向裴灿诉说心中的忧伤和委屈。但一想起裴灿此刻也许正在与林芳晴甜蜜,就打消了念头。
孤独无助,悲愤难消,陈雪楠冲进盥洗室,在花洒下、水声中一遍遍的清洗着被高鹏飞的脏手和口水污染过的地方。
而此刻坐在豪车里的高鹏飞手抚着被高跟鞋后跟踏肿了的脚面,也在暗暗发誓,不将陈雪楠强势征服决不罢休。等到在陈雪楠的身上索取到足够快乐的那一刻,就是他像丢弃垃圾似的抛弃陈雪楠之时。今天的一踏之仇,一定要在陈雪楠的身上加倍找回。
高鹏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仅仅过去一天,他就去夜总会里继续纠缠陈雪楠。但陈雪楠总是不卑不亢,不肯就范。无论高鹏飞如何邀请,她就是不出台。因为待在夜总会里相对安全,高家虽然财大势大,高鹏飞也不敢在夜总会里太肆意妄为。
……
时光如梭,二十多天转瞬即逝,裴灿在几女的精心照顾下已经骨伤痊愈,没有留下一点的后遗症。当然,陈雪楠拿来的接骨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种不为大众所知的接骨膏药的确很是神奇,只贴上一个星期,裴灿左腿骨裂处的胀痛感就已经完全消失。只要不用伤腿去支撑身体,就不会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两个星期后,裴灿不用拄拐也能一个人尝试着走向卫生间,能在房间里来回的走来走去。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不敢将身体重心完全放在左腿上。
二十五天后,只贴过两张膏药的裴灿不但能在房间里行走自如,还能独自下楼,去外面晒晒太阳,看看风景。
三女看到裴灿恢复得这么快,都很欣喜。陈雪楠高兴的是裴灿终于骨伤痊愈,她总算是报答了多次帮助过她的裴灿一回。而肖萍暗自高兴的原因是裴灿伤愈后就会离开林芳晴的别墅,她就会有机可乘。
心情比较复杂的当然是林芳晴了。裴灿骨裂愈合后,她会做通父母的工作,然后与裴灿携手走进幸福的婚姻殿堂。不过裴灿伤好后一定会离开58号别墅,她除了不能再与裴灿朝夕相对之外,还要时刻担心会有别的女人对裴灿图谋不轨。
果然,裴灿能下地走路后,就提出去外面租房住,可林芳晴死活不允许。
裴灿贴上接骨膏的第三十天上午,三女又聚在了林芳晴的别墅里。早上起床的时候,裴灿已经将左小腿上的接骨膏揭掉了。
“灿,我陪你去医院拍个片吧。如果骨伤彻底痊愈,我也就放心了。”林芳晴说道。
“裴灿哥,即便是你的骨伤已经彻底痊愈,我建议你也要贴上第三张膏药,以巩固疗效。”陈雪楠也叮嘱道。
“好!我先去拍片,回来再贴膏药。”裴灿点点头答应着。
“裴灿哥,如果医生询问你的腿为什么会好得这么快,你千万不要把曾使用接骨膏的事情说出去。接骨膏是我爸的不传之秘,不想让外人知道。”陈雪楠再次叮嘱。
“我明白!接骨膏很珍贵,一旦被外人知晓,伯父可能会有麻烦。”裴灿心领神会,急忙说道。
四人驱车来到镇云市第一人民医院,三女簇拥着裴灿去做了个左小腿CT。当裴灿先前的那个主治医生拿到CT胶片时,顿时一脸惊讶的说道:“奇迹!简直是奇迹!我在骨科工作了二十多年,也没见过骨裂病人能在一个月内完全康复的。裴灿,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进口药?”
“没有!我之所以恢复得这么好,是因为我是自由搏击运动员,身体素质特别好。还有,我在养伤期间,得到了最好的照顾。”裴灿急忙解释。
“裴灿,你的腿没有问题了,但尽量不要太剧烈的运动,要循序渐进,给伤处一个缓冲适应的过程。”主治医生叮嘱道。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裴灿告别主治医生,与三女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别墅。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对林芳晴说道:“芳晴,明天我要去吉原市,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灿,你的腿刚好,要去吉原市做什么?”林芳晴这么一问,陈雪楠和肖萍都一脸关切的看着裴灿。
“你们忘了吗?出身少林的真一大师曾经约我去吉原市的古城墙上一战,后天就是三月之约的交战日子,我不能爽约,必须去。”
“我想起来了,两个多月之前你在君豪夜总会的搏击擂台上KO了浑元太极大师牛卫华,然后与真一大师定下了三月之约。明天我与你一起去吉原市,如果有事也好有个照应。”林芳晴说道。
陈雪楠的家就在吉原市,当然很想与裴灿同行,但她有工作在身,又怕林芳晴误会,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芳晴,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随我一起去反而会让我分心,所以你留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赶回来。”裴灿婉拒了林芳晴的要求。
林芳晴想了想,觉得裴灿说得有道理,就点点头说道:“灿,那你注意安全,比斗结束后就赶紧回来。”
“裴灿哥,你的骨伤刚刚痊愈,为了以防万一,你把最后一张膏药也贴上吧。”陈雪楠有些不放心,急忙提醒。
“好!”裴灿爽快的答应了。
贴好膏药后,肖萍和陈雪楠不好意思再当电灯泡,就一起告辞离去。
林芳晴与裴灿腻在一起,享受着浪漫的二人世界。到了今时今日,裴灿已经从心底接纳了林芳晴。一来那些蒙面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肖萍并没有帮他找到林芳晴欺骗他的确凿证据。二来林芳晴的确很爱他,他不能辜负林芳晴。
入夜,两人刻骨铭心的长吻之后,相拥着躺在床上,面对面的深情凝视。林芳晴喘息着说道:“灿,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我要在今年的春节之前嫁给你。”
“哈哈!原来你这么猴急,真是不知羞。过年我才二十二岁,你好像也只有二十三岁吧,结婚会不会太早了?”裴灿伸手在林芳晴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哼!竟敢取笑我,真是可恶!说我猴急,你不猴急吗?是谁天天晚上辗转反侧,难受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说,究竟是谁?”
林芳晴突然爬起来,像个威武的女将军似的将裴灿压镇住,双手不停的挠着裴灿的胳肢窝。
裴灿忍俊不禁,报复似的反袭林芳晴。两人搂在一起嬉闹,直到翻滚坠落到床下,还大笑不止。
第二天清晨,裴灿与林芳晴在站台前依依惜别,坐上了前往吉原市的公共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