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了手术就会没事。
当时,找来了心脏权威,对方告诉他们,这个手术乃心脏修补手术,是心脏科室中,比较简单的手术。
医学发达,本可以微创,只是,一是缺损的面积大,二是,年纪在那,即便微创,效果也不大。
只是,心脏终究是人体的重要器官之一,即便是专家,也无法保证会顺利。
虽然失败的个例很少,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尤其是在得知,这个修补手术的过程。
需要全身麻醉,开胸之后将心脏取出,在这期间,由血液循环机代替心脏工作,之后,将心脏修补完,再放回去。
这个手术,让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谁也不能保证,音音会顺利下来手术台。
只是,不管如何,这个手术是必须要做的。
在进手术室之前,音音对迟哲安提了一个要求,如果她能活下来,就在一起试试。
迟哲安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意了。
后来,手术成功,音音如愿以偿的和迟哲安在一起了。
只是,音音自卑了。
她所做的手术是开胸手术,即便现在医学发达,道口是人皮线,但终究,一道长长的道口永远的留在了她的身上。
不但如此,这个毛病本身便压迫发育,音音便是飞机场。
种种原因,导致她自卑。
加上,和迟哲安在一起,本是她强求来的,而且,迟哲安的心里装着别的女人。
最终,音音提出了分手。
迟哲安同意了。
两个人从在一起,到分手,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
自那以后,音音就很少再和他们在一起,之后出国深造,半年前才回来,在家人的资助下,创办了安思工作室。
安思安思,思安思安。
这个名字的由来,众人心知肚明,只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而这个工作室自开办以来,迟哲安一次也不曾踏足过,他与音音之间有着一道谁也无法跨越的横沟。
……
言荏苒听完迟哲安和音音的故事,突然很心疼那个笑嘻嘻,浑身充满了自信,内心却极度自卑的音音。
突然,有些厌恶迟哲安。
“迟哲安对音音究竟……”
“妹妹,他曾说过,对音音是妹妹,也是妹妹的责任。”深知她想说什么,季应时先一步说道。
闻言,言荏苒沉默了。
许久。
“那女人回来了吗?”
季应时摇摇头。
“迟哲安还在等她?”
“或许吧。”
听到这个答案,言荏苒心情变得格外复杂。
爱情,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迟哲安对音音无爱,这是强求不了的。
或许,迟哲安没有错,音音没有错,错的,只是造化弄人。
胡思乱想间,酒店到了。
季应时打开车门下车,将车钥匙扔给侍者,然后绕到副驾驶,开车门请言荏苒下车。
今晚的宴会,是商业酒会,低调中透着奢华。
言荏苒挎着季应时进去,宴会的主人第一时间迎上来,各自寒暄过后,对方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季应时旁边的言荏苒身上。
“我未婚妻言荏苒。”
对方愣了愣,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言小姐,欢迎欢迎。”
彼此寒暄了会,季应时便带着言荏苒去到了一旁。
刚坐下,便有不少人前来打招呼,不出意外的,言荏苒获得了一波注目礼。
走了一波,迟哲安和苏漾过来。
“言小姐今天很漂亮。”迟哲安礼貌的夸奖。
言荏苒笑笑,“音音的眼光好。”
迟哲安眯了眯眼睛,看向季应时。
后者不理他,他与他们还未冰释前嫌。
坐了一会,季应时有事要离开一会,问言荏苒要不要一起,她给拒绝了。
季应时没有勉强,便走了,离开前告诉她,很快就回来。
季应时前脚走没多久,后脚便来了一位侍者。
“言小姐,这是季总吩咐的,已经加过热了。”
侍者送来的是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
言荏苒眼睛微暖,道了谢,接过,捧在手心,喝了小半杯,随后看向坐在对面的迟哲安,“音音很好,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孩。”
迟哲安面色微冷,“言小姐有些多管闲事了。”
言荏苒笑了,“多管闲事?我现在做的,不正是之前迟少对我做的吗?”
他管她和季应时之间的事,她管他和音音之间的事,有什么区别,同样不都是多管闲事吗?
究竟他有什么资格说她!
迟哲安抿唇不言。
言荏苒笑笑,“不过,我觉得你配不上她!”
“够了!”迟哲安反应极其强烈的低喊,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哲安。”苏漾在旁提醒他。
言荏苒失笑,“我记得,之前类似的话,你们也对我说过。”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把你之前对我做的,还给你罢了。”
迟哲安深吸口气,“言荏苒,我和音音的事,与你和应时不同,你不要混淆。”
“有什么不同?”顿了顿,言荏苒说道:“哦对了,的确是不同,不过,我有不要相同。”
“你!”
“怎么回事?”
迟哲安的话未说完,季应时的声音响起。
他走过来,望着你明显对峙的两人,皱眉。
“你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季应时不答反问:“他欺负你了?”
“呵!”迟哲安呵了一声,“我欺负她?你的女人多有本事啊,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她了?”
一番话,明朝暗讽至极。
季应时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吃错药了?”
“我……”
“好了哲安,我们先走,你陪我去那边跟熟人打个招呼。”
说完,苏漾拽着迟哲安便走了。
季应时坐到言荏苒身旁,“你怎么刺激他了?”
言荏苒抿了口牛奶,“谢谢你的牛奶。”随后才道:“也没刺激他,只是说了一些实话而已。”
“音音?”
言荏苒点头。
“不要管他们之间的事。”季应时道。
“没想管,也懒得管,只是,我这个人本来就记仇,谁让我小心眼呢。”
季应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