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我请你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一直回想。
我就这么像坏人吗?既然如此,我昨晚应该做一次坏人的。
我有些生气,有种被冤枉的感觉。
于是我也冷言道:“小妞,我要对你有想法,第一天那你喝醉的时候,你就已经中招了,我还用等这么久吗?”
范楚楚想了想,随后点点头,道:“最好这样,一旦我发现你有任何目的,我就...我就....”
“哼,到时候我就不客气!”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把我怎么样,但话都说到这里,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不算威胁的威胁。
目的?
呵!
这是把我当成心思不良的坏人了呗?
我气笑了,刚想杠上去,但我瞬间就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她连续提了两次“目的”,作为一名画家,基本的观察及我还是有的。
如果她怀疑我侵犯了她,那么她应该是直接问我昨晚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而不是用目的来形容。
她既然提了两次“目的”,那么这女人对人的戒备心应该不弱,她对别人的态度基本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应该也是戒备心作祟。
那她为什么有这么强的戒备心理呢?
或许她曾今因为轻信于人,为此受过伤,而且伤害不小。
这次受伤,还有可能与家庭挂钩,导致她有了轻生的冲动。
清晨的清爽让我脑袋十分清醒,画家的观察本能也被激发,迅速分析出原因并总结。
这一刻的思绪清明,让我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舒爽。
对于范楚楚的故意“找茬”,我也不和她杠了,为了避免刺激她意识深处的难言之隐,我站起身来,郑重的给她道歉。
“对不起,昨晚丫头不知道怎么睡到脚边,然后你就枕着我的胳膊睡了一晚,我早上起床被你的美丽折服,盯着你看了两分钟,随后我醒悟了,给你垫上丫头的枕头我就起床忏悔,我不应该看你的,我侮辱了高贵的范楚楚小姐,请您原谅。”
范楚楚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微微发愣,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轻笑,仿佛整个世界都明朗的数倍,让我眼前一亮,心神略有动摇。
“哎,我和你开玩笑的,这么认真干嘛,同时呢我也谢谢你的枕头,不过你该洗澡了,床都被你弄得一股酸臭味”
酸臭味?
我每天洗澡的好不好?
你这是“毁谤,毁谤啊!”
曾安羽正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吃着米粉,嘴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本应该属于小孩子的清澈眸光,此刻却是略带深意的瞧着我和范楚楚说话。
然后她以为我没看见,悄悄的偷笑。
我伸手准备给她一个脑崩,想提醒她小小年纪别胡思乱想,但抬起手后又舍不得,于是只能换一个惩罚。
“慢慢吃,还有十分钟,不急。”
“为了你的思想健康,我决定以后你每天只能看3小时的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