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不大,十来个平方,但粉色的布局却是让人有种“好宽敞”的误会。
想着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还喜欢粉色,恶心得让我想吐,加上他仗着自己是白雪“老板”的身份欺负她,我想打死他的冲动强烈无比。
以至于,我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
关上门,他没有叫我坐,我也没管,直接拉过滑轮椅,一屁股坐好,然后翘起二郎腿,斜眼看着他道:“面试开始,你请问!”
我这痞子的姿态,比他还像大老板。
他皱着眉,指了指地上的破碎的茶杯,很随意道:“看不见吗?先给人家打扫干净再说?”
一副就像是我求着他的模样,我可不惯着他,但想着白雪,我努力平复冲动感,正常回答:“抱歉,我如今还不是你的员工!”
“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他似乎就想要折服我,没有直接叫我滚出去。
“干什么?来吃饭!”
我讨厌这种明知故问,一天竟说些废话的人。
闻言,他怔了一会,随后捂着嘴轻笑道:“你可真幽默!”
见他娘到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女人之气,一股恶寒之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我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这是我出狱以来第一个能在眼神上打败我的对手。
笑了一会,他感觉自己有失仪态,然后连忙对着桌子上的镜子整理妆容,大约20秒后。
他又再次问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突然,我汗毛竖立,菊花一紧,拳头捏得嘎嘎作响,这死娘们想干什么?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容易让人误会,于是换了一个说法。
“你和白雪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我低着头,随便敷衍道,只像早点逃离这个地方。
“哦,白雪说你是一个精通各种风格的画家,漫画也很拿手,这是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
不信你老木,死人妖说话比我还气人。
提到他不相信我的作画功底,我顿时恼怒不已,也不管心里的不爽,抬头死死盯着他,想要给他叙述各种作画技巧,以及漫画的电脑制作过程。
说真的,漫画我只是略有研究,当年买了手绘板之后,和曾雄学习过一段时间就放弃了,我认为漫画是没有感情的存在。
只是将剧情用画面的方式呈现出来而已。
后来,我其他方面的作画能力提升,再看漫画,真的是认为非常简单。
不外乎就是线条与上色。
此时我依然把我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向下看,而且联想到这里时我忽然想明白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我不能提笔的关键,或许是因为感情问题,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能画漫画,但面对其他我认为带有感情色彩的画作时就手抖不止。
“这样,你是白雪的朋友,虽然她让我等了这么久,但看在她如此坚持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月的期限,你把这段剧情的开头二十章画出来,我不仅给你1万块的润笔费,还签下你作为我们的职业画师,月薪你认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