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这话,立刻把目光投像曾安羽,见她依然自顾自的吃东西,我就不准备回答。
刚抬手准备盛辣汤,就见小丫头的耳朵动了动。
我明白了。
我放下勺子,看着范楚楚道:“曾安羽的父亲名为曾雄。”
“我们一般称呼他为大雄。”
“他的死因是我和他外出采风,然后不小心踩滑掉到河里。”
“他的死,是我一辈子的心痛。”
“如果当时死的是我,该多好!”
我说着说着,感觉鼻子发酸,连忙偏过头去,不让她们看见。
同时感觉脖子有些坚硬胀痛,也活动了几下。
脖子立刻发出“咔咔”的声音。
“古道,我都没伤心呢!”曾安羽坐到我的身边,悄悄从桌子下面给我递了一张纸巾。
我接过擦了擦,掩饰道:“辣汤跳进眼里了。”
我抚摸着曾安羽的头,心里说不出的伤感。
这件事说出来,却没有说出钢笔来历那种一瞬间轻松的感觉。
“来继续!”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我赢了。
我刚想好问题,就见范楚楚盛汤,然后道:“我选择大冒险。”
然后范楚楚捏着鼻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就将一碗满满的辣汤喝进肚子里。
接着,曾安羽细心的给她端过去一碗清汤。
我对曾安羽这种胳膊肘外拐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连输了这么多局,我非常不爽,于是问道:“你好了没有,开始下一局。”
这一轮,我又输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认识范楚楚后,就没从她手里讨过好。
“你晚上为什么经常对着曾雄的骨灰盒说话!”
此问一出,我立刻感觉心里如被锤击。
我不知道为什么,按道理这个问题非常容易回答,但是我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我拒绝回答。”
仰头,我就喝了两碗辣汤。
我看了看旁边已经吃撑了的曾安羽,叹了一口气。
我不傻,特别是和范楚楚和小丫头相比较。
这明显是曾安羽的小心思。
“再来!”
我也玩出几分火气,不信邪的叫嚷着。
“石头剪刀布!”
“草!”
老子是出门没看黄历吗?又tm撞邪了,这一局很干脆的输掉。
我紧咬牙关,狠狠的拍着桌子。
范楚楚和曾安羽都被吓了一跳,范楚楚皱着眉头,她应该发现了我的情绪变化也不想玩得太过火。
于是就说道:“这样吧,这一次你选择大冒险,我的惩罚是你给和小安羽画一幅画就行。”
我沉默片刻,幽幽开口:“对不起,我做不到。”
“那我问你真心话吧。”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们画画。”
我抬起手,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洒落在我的手臂上,我发出一声长叹:“我自从曾雄去世的那天起,就再也不能提笔了。”
“不然,我在监狱中可是拜了一位大师为师,我的画技早已经登峰造极。”
我吹嘘着,露出英雄迟暮的模样。
范楚楚问的几个问题,对我来说都是悲剧,她的脸微微发红。
我猜她应该是不好意思了。
她的表情全部被我看在眼里,她想什么大概都能猜到。
这就是在监狱里锻炼出来的能力。
名叫察言观色。
在里面,不放聪明点早就被打死了,特别我这个唯一的黄皮肤人。
“好了,接着来!”
之后,我终于找回了场子,不管我问什么,范楚楚全都选择大冒险。
连干七碗,我看着也觉得恐怖。
她一阵火大,美眸恨恨的看着我,全程没给我一张好脸色。
曾安羽更是嘴巴都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旁边的男人们见状也纷纷磨拳擦嘴,似乎想要替范楚楚这个人见人爱的美女讨回公道。
“看什么,看什么!”
见范楚楚成为了焦点,担心有人上前搭讪,作为我们这一桌的唯一男人,我一拍桌子,鼓着眼睛,扫视旁边几桌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