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停在蓝氏集团大厦门口,本来就虚弱的郑浩然更想吐了。
他可算是领教到了极致开车法,大概只有蓝颖这样的疯子才能开出这样的路数来。
“哈哈哈!是不是很过瘾?”蓝颖笑嘻嘻地说道:“你可以下去了喽,你的部长还等着你呢。”
她顿了顿,倾身上前,一口咬住郑浩然的下巴,还探出舌头舔了下。
一时间,郑浩然“难受”得小腹都隐隐作痛了,只一个劲儿地打冷颤。
“你就这么舍不得我,不想走吗?”蓝颖眨眨眼,挑逗地说道:“好啊,反正车外的人也看不见我们做什么,童贞男的第一次都比较短,要不我们在这里来一发?”
“哈?”郑浩然彻底晕了头,脸红得不像话。
她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她究竟在说什么?!
“装什么呢,反正你和蓝雅不都差点儿车震了嘛。”蓝颖笑说:“我得感谢那些吃瓜群众,要不是他们打断了你们,你的贞操就会被蓝雅那个贱人夺去了呢。”
她贴上来,郑浩然紧张地死死抵在车窗上。
他视线闪烁不定,支吾地问道:“这不是蓝雅的车吗?”
蓝颖一听这个名字,登时就拉下脸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是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光要开她的车,还要开她的男人……不过,自从我开了她的车,她买的新车就越来越低档。”
说着,她狐疑地打量郑浩然,“难不成就因为这个,所以她找的男人也这么低贱的?是想和我斗到底吗?”
蓝颖打了个舌响,继而侧转过身,抬起腿来。
她背靠车门,坐在驾驶位上,一条腿架在方向盘上,另一条腿搭在郑浩然的车椅上方。
噗的一声,她的香奈儿高跟鞋就掉到了郑浩然的腿间。
她的手探进自己的裙底,邀请道:“虽然楼上的人很急,但我想我还是能给你十分钟时间的,你是想跪,还是想钻,都随你,敢不敢玩啊?”
郑浩然哆嗦了一下,随即脱掉西装外套丢到蓝颖的头上。
他撞开车门,狼狈地滚了下去,逃了几步,又非常体贴地跑回来关好车门。
他都忘记呼吸了,脚底就像踩着风火轮,心口更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大厦。
彼时,后勤部部长,销售部部长都在一楼大堂等待他。
他们瞧见郑浩然的身影不禁松了一口气,继而端着架子迎了上来。
“你怎么这么慢?”后勤部部长呵斥道:“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连拖个厕所都拖不明白,需要你的时候,就连个影子都不见,你以为公司雇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你在女人面前讨好卖乖的吗?那我还不如买一条宠物犬,既能守门,又能卖萌!”
郑浩然却直直地冲上来,差点儿撞到他们的时候才堪堪停下脚步。
他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了,耳边都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终于记起要喘气的他,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这导致郑浩然呼吸过度,又是一阵耳鸣眼花。
他刚才在车里好像看到什么了,唯一能够联想到的,就是初中发放的生理教材中介绍的生物结构图。
霎时间,他想起了荷包花,饱满紧致的花瓣,长相别致。
郑浩然给富人家做保洁员的时候照顾过这种花。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花朵,叶片卵形对生,花冠二唇状,红黄色居多,上唇瓣直立较小,下唇瓣膨大如蚌肉,中间形成空腔,顶珠生在囊状物之间。
他只是个可怜的万年单身狗,不适合那么刺激的画面。
销售部部长见他呆呆的,还以为是被吓住了,就唱起了白脸,柔声细语地说道:“好了好了,来了就好了,小郑啊,可真是麻烦你了,明明上午都请假了,现在又把你叫过来,等会儿中午请客户吃饭的时候,你就点你爱吃的!”
郑浩然还是直勾勾地瞪着他们,一言不发。
后勤部部长和销售部部长对视一眼,都不耐烦了。
“你看看他,都好心给他这么绝佳的一次机会了,结果还和咱们置气,一声不吭的,这是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啊!算了,你想提拔他,可他偏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咱们放弃他吧,公司那么多人,真当以为离了他就不行?”后勤部部长冷哼道。
销售部部长就笑笑,安慰说:“小郑,你可别怪你部长,他是高要求,严标准,也是为了你好啊,柬埔寨的客……”
话音未落,面前的郑浩然忽然拔腿就跑!
两个部长都惊了一跳,随即紧跟上去。
“这是迫不及待表现呢。”后勤部部长轻蔑地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是吐他一脸,他也得笑着夸我吐得好?憋了一上午不接电话,哼,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管他呢,别说是吐他一脸,就是尿他一脸,我都信他躲都不敢躲,只要他有利用价值就够了。”
销售部长和后勤部长笑得轻松,可还没上电梯,就发现郑浩然钻进了安全通道。
郑浩然一身火热,满满的力气无处可发泄,就这么顺着楼梯疯狂地往上跑。
明明在下车之前,他还提不起精神来,才短短几分钟,他整个人就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肾上腺素飙升,根本停不下来!
“他疯了!销售部在二十四层,他这是要跑上二十几楼吗?!”
“他肯定是耍我们!郑浩然,我记住你了,你以为你是肖秘书的男人我就怕了你吗,我还是蓝经理最得力的助手呢!”
虽然嘴上痛骂着,恨不得把郑浩然给碎尸万端,然而销售部部长和后勤部部长到底还是追了上去,硬生生随同郑浩然跑上了楼!
等到了销售部,郑浩然也冷静下来了,脑子里也能将适才车里的画面尽力屏蔽掉了。
他扭头一看,就发现销售部部长和后勤部部长二人像是累死狗瘫坐在地上,哈哈地喘着粗气。
“诶?部长们,你们怎么跟在我后头?这是怎么了,你们被狗撵了吗?”他憨憨地问着,不解地抓着脑袋。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部长们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着他的眼神更不友善了啊!
“我们不是被狗撵了,是撵狗撵的!”后勤部部长怒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