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一下需要交接给他的工作,我现在带他去见蓝总。”肖雪说道:“副部需要接受公司大老板考核通过才算是面试真正结束,不过,郑浩然,你走后门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我想这最后一轮面试也难不倒你吧。”
说着,肖雪就大步走在前面,仰头长叹道:“老天没眼啊,真正有能力的好人得不到机遇,一个人形垃圾却能进公司获取重要职位,郑浩然,希望你能长久干下去,别又才干了两三天就叫人给撵出去,虽然你没脸没皮惯了,可不得不批准你面试通过的我会羞愧的。”
人事部曾部长这才恍然大悟地感叹道:“我就说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行啊你,郑浩然,你原来靠的不是胡部长啊,难不成是哪个股东?你嘴上讲得漂亮,到最后不还是得仰仗他人的力量?这叫啥,这叫无耻你懂不懂?这两个字你会写吗?”
曾部长越是讥讽他,肖雪就越是畅快。
可他们顶多只是过过嘴皮上的瘾罢了,到底不能阻止他进入公司。
郑浩然一想就猜到是蓝雅给肖雪施加了压力。
虽然肖雪千万个不愿意,可既然是蓝雅的命令,肖雪就不得不遵从。
其实从正面意义上来讲,郑浩然的确是走后门了,而且还是走的集团女总裁的后门!
但他没什么好惭愧的,人脉本来就是自身实力的一种,如果他不借助蓝雅的一点儿力量,以他的学历就不可能通过第一轮的简历审核。
更何况郑浩然自身也确实拥有足够的底气,他的能力是够的,只是需要一个给他发挥的机会。
蓝颖将郑浩然送进财务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平衡敌我双方的势力。
只要不做有害于公司的事,无论蓝颖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事实上,在郑浩然过来面试之前,胡部长就分别接到了来自蓝雅和蓝颖的电话。
这两个女人都是向胡部长暗示要帮助郑浩然进入公司的。
相比之下,蓝雅属于商量的口吻,蓝颖完全是理直气壮地下命令。
虽然其他人不知情,但是作为墙头草两边倒的胡部长已经敏感地嗅到了郑浩然在两位大小姐心目当中的特殊地位。
再联想到郑浩然与肖雪之间的绯闻,胡部长就暗中揣测,会不会是因为郑浩然抛弃了肖雪,改投了蓝家小姐们的怀抱,所以肖雪因爱生恨,才会如此针对。
乃至于郑浩然跟着肖雪才走出财务部,胡部长就给各位会计们开了个内部会议。
会议的主题就是让这些会计们尽量不要分配工作给郑浩然,就当他是来他们财务部养老的就好,尤其是女性会计更要离郑浩然几米远,以免被卷入他复杂的感情史!
简言之,对待郑浩然的正确态度就是要——
人畜勿进!!!
“真失望,我还以为这个郑浩然是民间高手呢,结果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证明他就一个靠女人上位的无耻小人啊,以后就当没有这么个副部长吧。”
“我最讨厌这样窝囊的男人了,他如果真是在马戏团耍杂耍的,说不定我还会为他叫好,赏他小费呢!我们以后孤立他吧,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我们要做什么,他也管不着!反正我就是不服他这么个副部长!”
前往蓝雅办公室的郑浩然完全不知晓因为他,财务部又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会计们在公司群里叽叽喳喳地商量着,即使他们不会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可是让郑浩然做个孤军奋战的光杆司令还是做得到的!
……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郑浩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房间的空调开得太低了,他都觉得冷。
但是,蓝雅并不在这里。
“蓝总去开会了,她很快就会回来了。”肖雪指了指沙发,说道:“你坐吧,别不敢坐啊,你都敢私底下给蓝总打电话要求她把你塞进财务部呢,现在又装什么羞怯,连沙发都不敢坐了?呵。”
“我虽然给蓝总打过电话,但并不是要求,只是希望她能给我一次面试的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真的可以做得很好。”郑浩然说着,却没有坐下来。
“行了行了,你在我面前装正义没用的,就算我们认识没多久,可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肖雪冷笑。
一般情况下,郑浩然都不会和女人斤斤计较,但这不代表肖雪可以得寸进尺。
“那我倒想听听,你真的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问。
肖雪走上前,双胸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你下贱,无耻,没脸没皮,没有自知之明,还喜欢白日做梦,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仅钓着蓝总,还勾搭了蓝颖小姐,你这种男人我也见得多了,不就是想要轻轻松松过好日子吗?你这个废物,孬种,下等人,窝囊废,人形垃圾!!!”
郑浩然刚张口想要回敬她一句,就见肖雪突然用双手扯开她的扯衫。
她的扣子都崩飞了,一时间被文胸包裹的一双D罩杯呼之欲出。
郑浩然愣了愣,随即又见肖雪把黑色职业包臀裙撕扯到了大腿根,她的黑丝袜都被抓得满是破洞。
和他短暂的对视了一眼,肖雪还迅速地脱下内裤一把塞进郑浩然的领口。
紧接着,她倒在了沙发上,脚上一绊,手上一拉,就令郑浩然扑进她怀里。
“你这是想要害我?”郑浩然惊觉。
“我就害你怎么了,你一个下等人能让我害一把都是给你面子了!”
肖雪的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旋即放声尖叫:“不要啊,不要……啊!”
在她激动又放浪的叫声中,郑浩然被她的雪峰差点儿挤到缺氧窒息!
她故作挣扎的时候,腿根难免就在他的小腹蹭来蹭去,最后蹭到郑浩然不起反应都不可能了!
他已经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可是晚了,因为蓝雅正正好好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蓝雅的声音传入郑浩然的耳中。
“嘿嘿,你死定了,我看你还怎么和我争!”肖雪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旋即她就装模做样地哭了起来:“蓝总,呜呜呜,他趁着这里没人,就对我动手动脚,我,我的清白……我不活了!”
“才不是!”郑浩然从她的酥胸间抬起头来,滚热的鼻息如同海浪喷洒在肖雪的沟壑间,他艰难地说道:“是她趁着这里没人,要用胸闷死我!不留证据,就地取材,她的D罩杯真是一对好凶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