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蓝雅瞠目结舌地问道。
郑浩然还趴在肖雪的胸口上，回答：“你就算不信我，也不会那么没脑子地相信她吧，就她这蹩脚的演技，夸张的台词，做作的表情，你要是真信她，会让我为蓝氏集团的未来担忧的。”
“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又为什么赖在她……那个大大的，大大的上头不起来！！！”蓝雅生气了，端起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杯普洱茶全都倒在了郑浩然的头脸上。
普洱茶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最后都滴落在肖雪锁骨的凹陷处，晶润润地泛着红光，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郑浩然闻着苦中有甜的茶香，鬼使神差地就用舌头卷走了肖雪锁骨处的茶水。
“好茶！”
一时间，不说蓝雅如何，单讲肖雪确实是僵住了。
在肖雪的印象中，郑浩然就是个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下等人，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完全是贪婪的代表。
一个月前，郑浩然之所以不肯接受她递给他的银行卡，安全是因为他太过贪婪，想要从蓝总身上得到更多。
但他到底是个窝囊废，她怎么骂他，他也不会也不敢还手，所以哪怕她这拙劣的坑人表演被揭穿了，郑浩然也得乖乖认命。
谁让他就是这么贱，就该被她耍着玩呢？
他刚刚那轻轻的一舔，恐怕是他有史以来对她最大的反抗了。
肖雪先是愣住了，随即狠狠打起激灵来。
她一下又一下连着打了几个激灵，害得郑浩然都跟着身心颤抖。
“啊！！！”肖雪突然咆哮一声，她面红耳赤地扭动，却被他压得更死了。
他抓住她纤秾有度的小腿，沉声说道：“别动！……先别动，我马上就回过劲儿来了，让我缓缓的，缓缓的……”
郑浩然最近在蓝颖的日式高级会所打工，难免见得多了。
但见得越多，他反而越敏感了。
可怜他至今单身狗，是一个完整的童贞男。
然而郑浩然也知道自己在一部分人恶意的引导下被宣传成了放浪不羁的渣男。
他委屈。
“蓝总您看！”肖雪一把推开郑浩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她原本还挺得意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轻而易举就把他给算计了。
但是很快她就成了那个被占尽便宜的可怜虫，自己造的孽自己受。
肖雪流下了真心的泪水，跪着说道：“蓝总，您相信我！都是他做的……从一开始您就该知道，他不是好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他利用了您去接近蓝颖小姐！您为什么还要特别关注他这样的人？”
蓝雅皱了皱眉头，盯着郑浩然沉默不语。
“我是无辜的。”郑浩然说道，起身整了整衣服。
“他是无辜的才怪！”肖雪就这么跪在地上，抱住了蓝雅的腿啼哭道：“他不仅贪财，而且好色，蓝总，他还在蓝颖小姐的私人会所打工呢，像他这样的人，连皮条客都能干！”
蓝雅低头看看肖雪，再瞅瞅郑浩然，一时间表情冷沉。
“既然你们两个各执一词，那么就说明至少有一个在撒谎。”蓝雅拿眼瞟着郑浩然：“我应该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呢？”郑浩然无奈地说道：“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吧，这里是你们的地方，我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挑这里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倒？而且你这位神奇的秘书是柔道高手吧，她根本就不是我能轻易强上的人吧？”
“据我所知，你的力气也不小，扛砖挖路倒是练出一身的蛮力来。”蓝雅面无表情地说道：“但你放心，我没有那么糊涂，不会轻易就相信哪一个，就看你们谁能拿出证据了。”
她看着郑浩然，缓缓说道：“我这个办公室没有安装监控，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嫌疑更大，如果叫来警察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集团工作了。”
说着，蓝雅就将肖雪搀扶了起来。
虽然蓝雅也并不相信肖雪的话，可她们二人既是上下级，又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蓝雅不可能令肖雪太难堪。
“有这样的人渣呆在公司实在是太危险了，集团上下的女员工岂不是都会遇到危险？”肖雪穿上蓝雅递来的外套，细声细气地说道：“更何况他要成为副部长的话，就拥有了权力，到时候公司肯定会被他搅合得乌烟瘴气。”
肖雪握住蓝雅的手，拿出作为朋友的态度，悲伤地问道：“小雅，我们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即使我不够资格成为你的朋友，可我一心为了你好，难道你都不肯相信我的话吗？”
蓝雅神情迟疑，她的目光在肖雪和郑浩然身上游移不定。
郑浩然不得不说道：“其实看你衬衫上扣子崩裂开的情况就能知道是你自己做的了。如果是我撕烂了你的衣服，扣子会从上往下裂开来，但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撕扯开的，着力点在中间。”
“别胡说八道了，还什么着力点呢，你懂什么叫做‘力’吗，你知道什么叫做物理吗？你一个没学历的渣渣装什么侦探？”肖雪刻薄地说道：“这就是你的证据吗？呵呵……”
“也可以让警方检测你的衣服，上面绝对没有我的指纹。”郑浩然说道。
肖雪愣了一下，随即又尖酸地笑道：“所以都说了，让你拿出证据啊，确确实实能证明你是无辜的证据啊！”
“做不到了吧？还什么衣服上检测指纹呢，你懂什么是指纹吗？”
“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说的好像我非得缠着你诬陷你似的，也不想想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干嘛非你不可，不针对别人就针对你呢？”
“蓝总，您看见了吧，我也不是瞧不起穷人，有的人穷志不穷，可是这个郑浩然可谓是差劲到了极点！我的父母也是穷人出身，可我今时今日一心一意为蓝总您效劳，他郑浩然根本就没安好心！”
郑浩然都听笑了，说道：“外头有个‘蜘蛛人’擦玻璃，从头到尾见证了你的所作所为，如果你非要证据的话，那位就是我的人证。”
正咧嘴笑的肖雪猛地拧过头，果然就见一个“蜘蛛人”正挂在大楼外。
“蜘蛛人”似乎被吓坏了，傻呆呆地盯着他们。
“像我们这样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可能永远入不了你的眼，可我们切实存在，也将努力地活下去，我们比你想象中能做的多得多，你可以尝试诬陷我，但就凭你，绝对诬陷不了我。”
听到郑浩然的话，肖雪震惊了半晌。
眨眼间，她脸颊涨红，一张脸像是要爆炸了，眼珠也狰狞地凸出着。
“所以说，这都不是证据啊！他是你特意找来骗人的托是不是？别以为能骗到蓝总！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把蓝总当跳板，踩着蓝总搭上了蓝颖小姐，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公司来？还想当副部长？你咋算计的这么美呢！”
肖雪砰砰拍着桌子，吼到嗓音都破了：“别拿那种擦玻璃的下等人和我讲道理，我让你拿出确凿的证据啊！你没有吧！你没有！哈哈哈……”
“我明白了。”郑浩然忽地低头在智能腕表上按了几下，随即就听嘈杂的对话从腕表中传出。
“我就害你怎么了，你一个下等人能让我害一把都是给你面子了！”
……
“嘿嘿，你死定了，我看你还怎么和我争！”
肖雪听到自己的话语传出来，噗通又坐了下去。
“与时俱进，我录音取证的工具也升级了。”郑浩然平静地说道：“你那么讨厌我，又那么排斥我，我怎么可能单独跟你同处一室还不做任何防备呢？把别人当成傻子的，才是真正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