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大受打击,尖利地嚷道:“亏你还敢这么讲,难道你没看出来这都是你的错吗?你是瞎了眼吗?你……”
“够了!”蓝雅冷声喝道:“别再丢人现眼了。”
肖雪张了张嘴巴,最后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郑浩然见她这样,十分绅士地朝肖雪伸出了手。
“你是在故意嘲笑我吗?”
肖雪一把拍掉了郑浩然的手,自己艰难地爬了起来。
郑浩然耸耸肩,并无所谓。
谁知就在这时,蓝雅继续说道:“郑浩然,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本来就是走了我的后门,现在又对肖雪咄咄逼人,难道让一个无助的女人下不来台就那么得意吗?一个好男人的话,就应该心胸宽广,你再丢人现眼地计较下去,怕是我们这座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蓝雅的话题转变得太快了,郑浩然和肖雪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转眼,肖雪原本颓废的神情就变成了得意的笑。
“肖雪,你先出去吧,我有话想单独和他讲。”蓝雅说道。
“是。”肖雪答应着,就往门口走去。
她经过郑浩然身边的时候,悄声说道:“你可没什么能得意的了。看见了吧,蓝总到底还是向着我的,我和蓝总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你算个什么东西,哪怕蓝总高看你一眼,你到底就是个玩意儿,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可是蓝总最仰仗的助手,就算是我的错,她也不会责怪我的,只能怪你出身不好,天生就自带了让人看不起的属性……”
“肖雪!”蓝雅忽然呵斥道:“我让你出去!别再考验我的耐性,别再磨耗我对你的信任!”
肖雪这才安静下来,可是离开的时候,还是撞了把郑浩然的肩膀。
肖雪是柔道高手,郑浩然更是一身蛮力,登时她就被撞得呲牙咧嘴。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郑浩然把肖雪丢在地上的衬衫捡了起来。
“你难不成还真对肖雪有什么想法?”蓝雅没好气地说道:“她这样诬陷你,你还捡她的衣服干什么?就因为你的种种行为总是能让人有机可乘,所以你身上才会总出事吧!”
郑浩然想了想,认真回答道:“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他把衬衫丢进垃圾桶里,继续说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最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像个木头人似的,这样就不会出事了吗?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说到底原因还是在你们嫌贫爱富的想法上吧。”
蓝雅冷眼一瞪:“什么意思?”
“你表面上挺苛刻的,实际上,对自己身边的人非常纵容,肖雪不就是被你惯出来的吗?她不是不知道这么拙劣的表演很快就会被拆穿,而是因为就算她露馅了,也有你帮她兜着,所以她才会越来越不要脸了吧。”
“喂,这么光明正大地讲一个女孩子不要脸,你是不是男人啊?”
“那我背地里偷偷摸摸讲了,就够男人了吗?就像你的那些员工一样?”
蓝雅彻底无话可说了,“没想到你这么油嘴滑舌。”
两人僵持了一阵,旋即她站起身来,又说道:“你是多亏了我才能通过面试的,现在就回报我吧。”
语毕,蓝雅就朝着郑浩然走了过来。
虽然天挺热的,但是她还穿着长袖的西装套装。
她一边走,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白嫩的肌肤来。
郑浩然一眼就留意到了蓝雅的锁骨。
比起肖雪来,蓝雅的锁骨形状更为完美,属于那种能放鸡蛋的网红款。
汗珠的痕迹隐隐约约,使得她的锁骨仿佛闪闪发光。
“别……”郑浩然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说道:“虽然我拜托了你,可只是求你给我个面试的机会而已,因此,到底是靠我的实力才能走到这一步,不至于就以身相许吧……”
蓝雅的脚步不停,不多时就站定在他的面前。
她向他伸出手去!
郑浩然心头一跳,紧张地说道:“那就允许你亲一下好了,不能多亲啊,这天这么热,你再和我干柴烈火,小心自燃呐!”
蓝雅却是突然把手绢丢到了郑浩然脸上。
“快擦干净你的脑袋,接下来我要带你去见个人,按照我们之前的合约,你现在还是我的男朋友呢。”
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硬生生将他的脑袋拉了下来。
蓝雅踮起脚,对着他的口鼻口吐兰香。
“该到你尽身为男朋友责任的时候了。”
郑浩然盯着她的脸,不知不觉的,就成了斗鸡眼。
“身体的责任吗?”郑浩然痴痴地讲道:“只借你上半身行不行?下半身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蓝雅低头一看,脸红了,口中讷讷说道:“我怎么感觉你的下半身比上半身更积极呢?”
……
郑浩然坐着玛莎拉蒂来到了蓝氏集团开办的高级贵族医院。
蓝雅的车之所以会变成玛莎拉蒂,还是因为之前那辆保时捷被蓝颖开跑了。
他越发了解到蓝雅此人的口是心非。
她表现得那么不近人情,可不管对肖雪,还是对蓝颖,都是相当纵容的。
郑浩然就觉得,即使蓝雅再有工作能力,恐怕也很难与蓝天虎正面相抗。
“你不会是想来探望我爸的吧?”郑浩然福至心灵地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我的女人吗?那你早说啊,虽然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可是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你才丑媳妇呢,你全家都是丑媳妇!你再自作多情,我就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做成车内饰品。”蓝雅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这家医院就只住了你爸一个人吗?对我来讲,一位很重要的长辈住在这里,他听说我对记者承认你是我的男朋友,就想要见见你。”
她从上到下地打量郑浩然,怎么看都觉得他一身乡土气息。
“说不定我不应该带你来,干脆找个其他什么人假装一下就好了,偏偏那个魏林见过你长什么样。”
郑浩然这才惊悚地领悟道:“原来要见公婆的丑媳妇是我啊!不过……那个魏林是谁啊?他见过我?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他?”
蓝雅头大地掐起他的耳朵:“魏林就是上个月在拍卖会的停车场被你打掉牙齿的清华高材生!他和我尊敬的这位长辈有亲属关系,这么讲你听明白了吗?”
郑浩然刚要说话,就听一把阴阳怪气的男声传来。
“哟,大白天就在医院门口亲嘴,这也太世风日下了吧!这都什么人呐……呀,这不是蓝总吗?呀!这不是那个挖路的农民工吗?原来你还活着?你把我的牙都打掉了,居然还好意思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