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并没有对那什么隔壁村的什么姑娘起什么兴趣,所以就委婉的拒绝了徐安锦…
两人边喝茶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韩开的婚礼上。
"小夜啊,我可告诉你,我那儿媳妇,长相就不说了,说不上沉鱼落雁,那也是标致的紧,重要的是,对韩开好的很,而且对我和你姨夫也好。"提起韩开的婚事,徐安锦的脸上就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梁夜也是笑了起来,对于明天的新娘子也是好奇的紧。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估计是你姨夫回来了。"徐安锦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对着梁夜说道。
"哦,那咱们要不出去接一下?"梁夜想了想对着徐安锦问道。
"嗨,接什么呀,等着就行了!"徐安锦对着梁夜一摆手。
话音没落,屋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挫了挫手,说了句:"这外面的天,可真是冷啊!"脱掉了大衣挂在了衣架上,来人转过了身,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梁夜,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小夜?"
回来的人正是韩开的父亲,梁夜的姨夫,韩立成。
梁夜起身对着韩立成说道:"哎,姨夫,是我。"
韩立成走上前对着梁夜说道:"小夜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韩开那小子接你去。"
"昨天晚上到的家,之前买的车,这次开车回的家。"梁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总感觉这么说有些装逼的嫌疑。
好在韩立成也不是什么多心的人,听到梁夜说自己买了车,心里也只有高兴而已。
"行,小夜也有本事了!"韩立成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坐在了沙发上,随后对着梁夜说道:"对了,小夜,韩开明天结婚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妈她给我说的。"梁夜点了点头,对着韩立成说道。
"嗯,既然回来了,那你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可要早点过来帮忙。"
"放心吧,小开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一早就过来!"梁夜忽然想到了之前徐安锦说的话。于是对着韩立成说道:"姨夫,我小姨之前说你吃坏肚子了,要不我给你看看吧,我也是学医的。"
"嗨,我没事,就是吃坏了肚子而已。"韩立成摇了摇头,不想再麻烦梁夜…
这是坐在一旁的徐安锦说话了:"你就让小夜给你看看吧,他是学医的,肯定要比村口卫生所那些半吊子医生要靠谱的多!"
徐安锦说这话的时候,有着一股子怨气,想来应该是没少受那些人的茶毒…
韩立成到底还是听老婆的话,于是就对着梁夜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随后,梁夜就走到了韩立成的身边坐下,让韩立成伸出右手,给韩立成把了把脉。
实际上把脉的时候,用左手还是右手也是很有讲究的,人左右双手的脉象不同,主管的地方也不一样,左手脉象代表着心、肝、肾,以浮弦沉为主脉。右手脉象代表着肺、脾、胃,以浮缓沉为主脉。不同的病理会用不同的手来把脉,以前也有过名医使用双手同时把脉。
韩立成是肚子不舒服,想来和胃也脱不了干系,于是梁夜就给韩立成把了把右手的脉象。细细感受了一会儿,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脉象不浮不沉,不细不洪,从容和缓,这是典型的常脉,也就是正常的脉象。
梁夜皱了皱眉头,收回了手,暗暗的想到:"既然已经到了要去看病吃药的地步,那就说明这病已经是影响到平时的工作了,不应该会没什么异常啊!"
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也不去看病,以自身的免疫力硬抗两天,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过不去那再去医院看病,而往往这个时候,病情已经有些严重了。而韩立成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梁夜才会有此疑惑…
徐安锦看到了梁夜皱起的眉头,有些不安的向梁夜问道:"小夜,你姨夫他,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