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怎么变成敲门声了?
荔菲雪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十七八来岁的年轻小伙,这人眉目间有些眼熟。“旭哥,你怎么来啦?”这莫名的娇羞感是怎么回事?
荔菲雪认了好久,这人不正是何旭利吗?年轻时的何旭丽确实有那么几分清秀俊朗,那自己附身的女子又是谁?
何旭利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子的小女儿家神情,着急地说道:“二娘,我娘病了,麻烦你过去照顾一下她,我去给她请大夫。”
女子脸色一凝,原来旭哥不是来找她诉衷情的。可是她转念一想又是一喜,旭哥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找到她,这就足以说明她在旭哥的心中特别重要。
荔菲雪被女子清奇的脑回路给惊呆了。对方不是觉得你特别重要,而是觉得你特别的好使唤!
“好的,旭哥!”女子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哼着小曲,走向那个破败而昏暗的房屋。
在女子悉心的照料下,何旭利的母亲安详地走了。老人入土为安的第二天,何旭利便背着一个包袱,准备远走他乡。
“旭哥,你去哪里?”女子追出村口,眼角的泪欲坠而未坠。
“留在这里没有出路,我要去外面,闯出一条活路来。”何旭利的目光非常坚定,贫穷让他厌恶贫穷。
“那你还会回来吗?”女子眼里尽是期盼的光。
何旭利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要回来,也没有说不回来。
“这是我得空绣的一些小玩意儿,你拿去吧,也许能卖几个钱。”
女子向他手里塞了一小包自己亲自绣的手绢。那上面有鸳鸯戏水,那上面有凤凰于飞,那上面有彩蝶翩翩,那上面还有比目同游。
“算了,你留着吧!”何旭利看都没看,又把小包塞回女子的手里。
“拿着吧,旭哥,就算卖不出去就留在你身边做个念想也好!”女子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也许真的再也看不到她的旭哥了。
何旭利见推迟不过便把那些手绢收下,头也不回的走了。从此村口就成了女子最爱流连的地方。
“旭哥,你回来了!”女子欣喜若狂。
“你瘦了,还黑了!”不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能回来我真的好高兴啊!”三个多月后的一天,一个少年郎,风尘仆仆的回到村里。
“是的,我回来了!上次你绣的手绢还有吗?那个手绢上的纹样很别致,绣法也很独特,贵人们都好喜欢,我全部都卖出去了。”何旭利很高兴,女子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光。
“是吗?那真的太好了!”旭哥的笑容真是让人高兴呢。
“是啊,你手头上还有吗?我离开了那么久,你一定绣了不少吧?”何旭利两眼期盼,看向女子的目光也更加的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