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把那杯糊糊的营养品喝光。
真是个奇怪的助理。
是不是每个金发然后有蓝眼睛的人都会像「steve」一样暖呼呼的?
把这问题放在心里,三天的时间中他没有和怪助理说过太多话,大部分都是点头还有摇头。他会问自己一些身体状况还有机械臂的反应,除此之外就是怪助理一个人不停的对他说这说那。
冬日战士有点怀疑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人从来就有对冷冻中的自己不停自言自语的习惯,所以长官才把这个人送来当他的助理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也当了一次真相帝。
第三天的午餐后,怪助理告诉他晚一点就会有九头蛇的医生们来帮他调整手臂还有带来其他训练计划。那时候他才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名字。
anatoly ivan pavlyuchenko──tolya
他也想回报对方一个名字,但是他一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是冬日战士,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武器只需精确和效率,没有其他。
他的新助理,tolya,那双蓝色的眼睛转了一圈,脸上露出很神秘的表情,弯腰贴在他耳边小声地给了他一个名字。
「你觉得bucky怎么样?这是个秘密。」
bucky,他咀嚼着这个单词,给他的感觉挺好,就和steve这个词一样。
他点头,确定自己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但是他却从tolya的眼里看到一种奇妙的火花。
真是个怪人。
还是希望可以把他记得久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安裝bucky v100 冬日先生你要住好啊!!這個名字至關重要啊!
ps每天可以吃偶像的剩飯感覺好幸糊,我感覺自己由內而外健康了起来
☆、06
「fuck you!hydra!」
手机震动了两下,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咆哮铃声,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它从床头柜上mo过来,按下开关让屏幕亮起来。
首先映入视线当中的是斗大的数字时间:「 pm」
这是一个生活作息正常的人都应该保持清醒,无论你正在工作、做家务、上课或者是在街上闲逛的时间,当然,如果你和我一样才刚刚经历过几乎30个小时没有休息的高强度密集训练,那就另当别论。
没错,该死的助理训练。
鉴于我的工作必须跟着冬日先生到处跑,组织派他去杀人放火我就得跟着去端茶倒水……呃,错了,但是也差不多,总之就是我得去干些零碎活儿,比如当司机把人载到指定地点,接着在撤退地点等着带人开溜。
有的时候更复杂一点,我得跟着上,比如冬日先生带着打手abc用重火力开路的时候,我得先准备好替换的装备到指定地点等待交接。
应该不会有人认为可以拿着火箭筒或者炸弹乱扔就可以完成九头蛇所有任务吧?
综上所述,我他妈得进行一大堆这个那个的密集训练──被冬日先生摔、被冬日先生摔还有被冬日先生摔。
每次被摔完之后,我只想说:「那酸爽,令人不敢相信!」
手机的日期下面是信息提示,收到一封短信,在这个到处都用line或者fb、twitter交流的网络时代,很难想象除了垃圾广告以外还有谁会正经八百的短信联络。
不过当我看到那封短信的发件人时,所有的谜题都简单了。
「好久不见,最近有没有空出来喝杯饮料?」附带一个非常老式的落款「你诚挚的steve」
我
几乎可以想象队长一本正经的对着小屏幕,使用一指禅的方式摁出每个单字,脸上因为思考要如何把词用的现代化而露出困扰的表情,最后还是让老习惯占了上风,硬加上一段正经八百的落款。
点开行事历,今天没有安排训练(即使有我也动不了了),冬日先生的行程是检修他的机械臂还有继续和九头蛇的那些菁英特战队员训练,全世界的长官都不会放这着么高効的免费搏击教练──前提是你的学员不会被教练扭断脖子。
看起来和队长喝杯咖啡的时间还是有的。
「ok,就今天吧,一个小时以后可以吗?」
我点下发送键,没等多久另一边就传来回信,地点就约在那间星巴克。
爬下床,往身上到处都贴满酸痛贴片,我晃悠悠的到浴室检查自己的仪容,希望不要让队长觉得我看起来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一边打开镜子后头的置物箱,mo出我那不知道骨头落在哪的老爹帮我配的保健药──感谢上帝他留下来的量足够让我吃到200岁那天,希望他在天堂一切都好。
确定我看起来憔悴的就像是打山口山多日没睡的正常宅男,我这才动身前往星巴克赴约。
推开门走进店里,就看见坐在最角落的人正在朝我招手,他穿着一件复古的皮衣,头上戴着海军帽,鼻梁上架着一副遮了半张脸的墨镜。我走过去才注意到,桌上已经摆了两杯咖啡,口味和我们上次点的一模一样。
「搭配得不错,steve,看来你适应流行适应得挺好。」
steve镜框下的脸有些泛红,他mo了mo头上的帽子,像是想要确定它还端正地待在原地。
「其实这不是我自己配的,agentun帮了大忙,他是个好人。」
没有在这n身上停留太久,steve就刻意的岔开话题,不知不觉聊到我身上来。
「tolya,你还好吗?」steve的眼神透露出担忧的意味,「你看起来……累坏了。」
我拿起咖啡大口灌下去,一边斟酌着该怎么回答。
「看起来有这么糟糕吗?」
「简直糟透了,你看上去像是被人霸凌了三天三夜。」steve把身体前倾了一些,无比诚恳地说道:「嘿,我知道,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不长,这么说可能有些越界了,但是……你确定你真的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我猜steve大概把我当成被校园恶霸□□的可怜文科学生,或者类似的套路里头,被邪恶帮派逼到强角收保护费的小市民。
嗯,其实要说他的想象不对,倒也有那么一点贴近事实,我的确是被邪恶帮派(九头蛇)欺凌的可怜小市民,但是当霸凌(陪练)的那个人换成冬日先生……
抱着男神的大腿哭喊:「冬日先生再摔我一次!」是本次暴力事件的的唯一解!
我反手揉揉一动就抽痛的背,努力对steve做出云淡风轻的表情,试图让他确信我一点都没惹麻烦。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拜托,这年头可没有人晚上9点就上床睡觉,早晨5点起来做早操了,好吧,除了老人家以外。」
steve在我说到老人作息那段时不自然的咳嗽一下,但还是没打算放过我,而是指了指我肩膀上露出来的酸痛贴布。
「熬夜也有肌肉酸痛的影响。」我拉了拉衣领,把贴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