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彷佛就在耳边,每一次跳动都让耳膜凸凸跳动。
他从来没有在任务中如此振奋过,甚至他还没有开始战斗。
他盾牌上的星星、他蓝白相间的制服、他的头盔……那个人从进入他的视线开始就在叫嚣着──他是特别的,是不一样的。
美国队长喘着气,狠狠的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各式各样他不了解的情绪,其中有一种是他认识的,那是愤怒,有的时候他的任务目标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他们没有那种机会。
「我不喜欢那个眼神。」冬日战士如此想着,「那种眼神不该出现在美国队长身上。」
冬日战士不高兴,于是他拔枪开始攻击。
美国队长举起他的盾牌防御,但是冬日战士不会总对着一个角度打,他很刁钻的变换着sh_e击的方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队长便自觉这是他遇见最难缠的枪手。
他数着子弹,一发、两发、三发,ar15步枪的弹匣一般是20发,在数到第19发的时候队长奋力扬起盾牌,扑向他的敌人。
被盾牌反弹的子弹打乱了冬日战士的sh_e击姿势,队长的盾牌前缘撞上了他的护目镜,他不得不挣扎着拔下那已经无法提供保护,反而成了障碍的道具。
美国队长死命的用全身的力量压制住这个凶猛的杀手,然后他撞进了一双蓝灰色眼睛里,它的主人把「不高兴」三个字完完全全写在当中。
「是你?忧郁症!」
冬日战士眉头蹙的更紧,脑中灵光一闪让他的左手臂爆起抓上美国队长的x_io_ng口,这触感……
「是你,大x_io_ng?」
看到这一幕的tony stark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看不出来这老冰棍外表文质彬彬内心居然如此饥渴难耐,就连他──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stark也没有尝试过光天化日之下制服野外play呀!
他原本只是破解那份usb破解到一半,发现队长可能有危险所以赶来救场的,没想到……啧啧啧……
「jarvis,帮队长一个忙,把他的炮友也一起打包带走。」
「yes, sir」
紧追在后的tolya几乎跑断腿,只来得及看到金红色的骚包盔甲一飞冲天,还一左一右扛了两条老冰棍。
就算伸出尔康手也唤不回他的冬日先生。
虽然不需要担心怎么演戏给pierce大爷看了,但是这种被抛下哀伤的心情该怎么办?
于是当天晚上的stark大楼,一百多层的高楼玻璃窗外出现一张狰狞的脸破窗而入──
谁都别想来惹他妈|的小天使。
谁都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劇情你好,劇情再見
接下来是一個破碎的我如何拯救一個破碎的你的時間!
☆、11
饶是steve身怀人类四倍平衡感,当他被tony扔到stark大楼的停机坪时,他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张弹簧垫上,每走一步都会被弹力抛起来抖上三抖。
比起tony的飞行炫技,科尼岛的云霄飞车简直就像儿童小火车一样轻柔可爱又体贴。至少那时候他被转晕了还可以吐得出来,现在?steve怀疑他的胃其实已经在刚刚的飞行中从肚子里掉出来了。
tony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戴着护目镜和粗麻布的工作手套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正在原地转圈的美国队长时忍不住摀着脸别过头去,他怎么说都是个藏的很深的队长粉,看到偶像被自己的产品□□实在太伤感情了。
「jarvis,把特技飞行的程序删掉,测试结果……」tony心虚地看了队长一眼,「不太好。
」
「tony?」steve看着那个金色的盔甲,又看看旁边眼神飘忽的tony本人,疑惑的甩甩头,「老天,我出现幻觉了。」
「没这回事,队长,来,先进屋里坐下。小笨手,去拿水来!队长,你小心脚下……别管钢铁衣了,我是用ai在远程遥控它,小心门坎!」
tony半牵半扶的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steve抓进屋里按在沙发上,小笨手举着半杯温水过来(行进途中泼洒了一半),tony也顾不上威胁要把它拆掉,只是翻了个白眼接过水杯塞进队长的手里。
「你在这缓一下,我去处理……那个。」憋了老半天,tony才控制住自己的嘴巴没蹦出「□□」之类会刺激老年人的词汇,并且赶在队长可以说出任何阻止他的话之前连跑带跳的回到停机坪上。
那个人──不管他是谁,显然没有美国队长那么好的耐力,在经历一趟毫无防护的高空花式飞行后整个人完全晕过去,只靠着装甲的手臂紧紧扣住他的腰,才没让他直接用面朝下的方式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来瞧瞧这是哪位……呜喔!好家伙!」tony绕到这位不明人士的侧面,一眼就看见那只漆着红星的金属手臂。
推理时间:
鉴于不明人士和队长原本正在进行搏斗(当然啦!他才不会真的把那当成野战现场。)可以合理的推论他是队长的敌人,队长的敌人就是钢铁侠的敌人,面对一个未知的敌人,把他解除武装(手臂)避免他害人害己是非常正常的处理方式,当然基于人道考虑,伟大的发明家tony必须谨慎研究那只手臂,才能找到正确的解除武装方式!
「jarvis,把他搬到工作室里去!轻一点,再给他点镇静剂还是安眠药什么的。」
十分钟后,或许更短?五分钟?
总之,当steve从晕铁人的状态下缓过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小笨手和他以外没有其他会动的东西。
steve走到窗边,看到那件金红色的战甲,但是应该和自己一起被带来的杀手却没有挂在战甲的身上,这让steve感到不安──撇开忧郁症不谈,那是个很厉害的战士,很少有人能用枪和子弹让他产生威胁感,而这个人却做到了。一把步枪在他的手里变成比设计上更加强大的武器,这就是使用者带来的差别。
「tony?」steve捡起落在停机坪上的盾牌,小心翼翼的绕过沙发,猫着腰打算查看吧台后方,「你在吗?tony?」
没有回应,没有隐藏的敌人。
steve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开始想象tony被杀手掐断了脖子(用那只金属手臂)抛尸在这栋大楼某个隐密的角落。
「jarvis?」他想起tony的ai管家,抱着一点微薄的希望,希望tony隐形的帮手没有被敌人破坏掉。
「yes,rogers队长,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听着属于jarvis的英国腔和彬彬有礼的口气,steve有种终于找到盟友的安心感,他仰头张望着天花板,试着想要看到一个镜头或者是监听器之类的东西,他不太习惯对着空气说话,但是tony显然把这些小东西藏的很好,最终steve只能放弃,选择看着自己的脚尖说话。
「呃,tony还好吗?神盾局的追兵呢?还有我记得他同时还带了另一个人回来,那个人呢?」
「sir正和那位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