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还是暂时滥用一下药物好了。
我可不想要打到一半突然因为手痛叫暂停,而且相信我可敬的对手也不会给我喊停的时间的。
,你准备好要送上蛋蛋来当供品了吗?」
我将最后一滴镇痛剂推进血管,抛下针管的同时捡起枪,在柜子的掩护下朝已经只剩下窗框的停机坪连开。
回应我的是同样猛烈的炮火轰击。
「我猜那是yes的意思,rumlow。」
从柜子后头走出来,亲爱的rumlow正带着还未消退的黑青和额头的缝线站在tony的客厅里。
「我真看不出来你蠢到这个地步。」rumlow掀起嘴角露出一个姑且可以称作笑容的表情,「你真是爱死那个家伙了对吧?费这么大的功夫把他送回美国队长的身边,好感人啊,70年后的久别重逢,我都要哭了。」
「哭吧,我会记得把你的感动转达给队长还有冬日先生的,虽然我觉得他们可能一点都不会高兴。」
我用没有拿枪的那只手握拳在眼角下做出「哭哭」的动作,成功地看见rumlow的表情有短暂的扭曲。
「你知道的,九头蛇从来不放过背叛者,何必这样呢?我知道你一家人都为九头蛇效力,三代了,你不必自毁前程,我可以帮你的。」
rumlow说着甚至当着我的面放下枪,举起双手。
「我可以告诉pierce长官,冬日战士的洗脑失控,你被他和美国队长打伤,而我在stark大厦找到你,把你救回去。怎么样,不错吧?你最喜欢的……冬日先生,他和美国队长在一起,而你,你也可以免于背叛者的罪名,你知道叛徒的下场,是吧?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喔,得了吧,rumlow。」我嗤笑着,「我还有更好的版本呢,你说我加入复仇者怎么样?」
「在你一枪崩了他们的老大nick fury,这同时表示和鹰眼侠、黑寡妇还有hill指挥官撕破脸的情况下?真不错的选择!嘿……我怎么记得那位人类的道德楷模美国队长,他似乎也是站在fury这边?加入复仇者?好主意啊!」
rumlow啪啪地拍起手来,甚至还嘲讽意味十足的竖起大拇指。
这还真是奇怪了,我从来不知道rumlow在开战前会有和敌人闲扯的功夫。他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单枪匹马把我拿下,就是他还有后援,自身不过是诱饵。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他的后援──
我看着在rumlow背后,由下而上缓缓升起的黑色直升机,从上面向屋里投了一颗奇怪的烟雾弹,rumlow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紧接着我也失去了意识。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叫tony追加空中防御系统。
但是我想我大概没机会了,因为现在我醒过来,感觉像是只过了一秒钟,不过显然不是这样,因为有一群白大褂正想要给我烫头呢。
啊哈,我还看见了熟人呢!
「好久不见啊!dr !我们一定要这样做吗?真的?你还给我打了肌肉松弛剂啊!」
真是可惜,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想和我说话。
好吧,我猜……我真的会习惯没有冬日先生的日子。
byebye mrter(再见,冬日先生。)
i won’t miss you(我不会想念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妳們要跟我说什麼
我已經準備好星盾了(擋)
☆、15
机车停在一处军营前。
steve和bucky站在铁门外仰头看着门上白漆的大字,不外乎是「军事重地勿入」之类
的。
「我不记得有这些……墙还有门。」
bucky迷惑的看着那面银白色的铁门,在他模糊的印象里,这里的门好像没这么高。
「是啊,我也不记得。」steve上前握住门把用力推了推,铁门文风不动,「70年了,他们肯定重新改建过这里。」
大门被锁住,他们只能用最传统的老方法爬墙进入营地。两人高的围墙或许可以困扰大部分的人,但是对美国队长还有冬日战士来说,不过就是一蹦一跳的事情。
steve半蹲下,双手交迭手心向上对着bucky,后者顺着steve的手势踩着他的手顺着向上推的力道一下跃上铁墙。机械臂牢牢地扣着墙顶,右手握着steve的手使力帮他越过围墙,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交谈,默契好的像他们曾经这样翻墙无数次。
围墙里的军营倒没有多大的变化,红砖的房子,锈蚀的楼梯,还有一根孤孤单单竖立着的旗杆。
「我曾经在这里训练。」
bucky看了看周围的房屋还有泥泞的土地(纽泽西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肯定的自言自语。
他记得有一群穿着卡其色制服、带着钢盔背着沉重步枪的新兵们忐忑不安的排排站,一个肩章上缀着星星的长官扯着嗓子把每一句话都讲得像在抓狂咆哮。
他记得跟着这群新兵(他已经不记得那些脸孔了)一起爬过铁丝网、在大雨天中双手高举着枪被处罚(他不记得是犯了什么事)……还有各式各样凌乱的画面像一部黑白老电影,偶而在一个转角毫无预警地闪现。
冬日战士终于可以确定,他就是js buchanan barnes毫无疑问。这都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不是那些操蛋的九头蛇灌输给他的,是他本人曾经确实经历过的。
steve也带着怀念的表情看着那根旗杆,在他还是个瘦干巴的小个子时,他曾经在这被教官训斥过无数次。
「是啊,我也在这里训练过。」
「喔,这个旗杆……你们的教官有没有说过,谁能拿到顶上的旗子,就可以乘车回去?」
bucky走到steve身边,和他一起抬头看着那根光秃秃的旗杆。
「你们也玩这一套?」
「新兵训练不都是玩同一套?快说,你们那一期有人拿下旗子吗?」
「这个吗……」steve抓抓后脑勺,露出苦恼的表情。
「这表示没有?我想也是,教官老是在太阳最大的那几天玩这招,老天,全身都是汗还有一堆人在你屁股后头想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bucky了然的点点头,在说到脱裤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yin郁。要不他被脱了裤子……算了,都过去了。
「事实上,我想说的是『有』。」steve同情的看了bucky一眼,走到旗杆底下弯腰,握住固定旗杆的插栓,左右摇晃着把它拔出来。
老旧的旗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倒卧在地。
bucky看看地上的旗杆,再看看一脸得意的steve,连连摇头。
「不行,steve,你这是作弊!」
「只说了拿到旗子就好,又没规定要怎么拿。」steve耸耸肩,重新把旗杆扶起来固定好,在裤子上抹掉手上的脏污回到bucky身边,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听着,伙计,对你被脱裤子
